“可能直觉错了呢?”沈云溪真是恨不得告诉安王,是有阴谋,但人家谋的是三皇子,跟您老人家没有关系啊!
朱靖安沉默了一会,说道:“这是长期处于危险之中形成的一种本能,从来没错过。不过……确实不能保证这次也一定对。”
“像野兽对危险的预知那样么?”沈云溪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这是在骂本王吗?”朱靖安将手中的竹签子扔到炭火里,径直拿了一串烤好的羊肉串吃。
“小的不敢,就是一时嘴快。”沈云溪急忙低头专心烤肉,一边烤一边喃喃地说道,“不过,虽然听起来挺厉害的,但总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正在吃羊肉串的朱靖安猛然愣住了,随即快速吃完了手中的肉串,说道:“那就早点回家吧。”说罢,便向门外走去。
第33章 :大军回朝
两日后,大军便踏上了回京的路。
因着天气日渐炎热,“扇风大将军”已经升级成了“贴身扇风大将军”,一刻不离身地跟在安王身边。
“王爷,就这一把小扇子,能扇出什么风?”沈云溪用力挥动着手里比巴掌还小的扇子,感觉还不如直接用手扇。
“扇子太大的话,会冷。”朱靖安一边看书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要不别扇了?其实这几天还是挺凉快的。”沈云溪壮着胆子提议道。
“本王主要怕你会觉得无聊。”朱靖安放下书,认真地说道。
“不会不会!”沈云溪放下扇子,一脸谄媚地说道,“能跟王爷共乘马车,可是莫大的荣耀,怎么会无聊呢!”
朱靖安收回了目光,继续看起书来。
沈云溪手上虽然闲下来了,但眼睛可没闲着,这样近距离观看爱豆认真看书的样子,真是太养眼了。
“二小姐,你的口水要流下来了。”专心看书的朱靖安突然说道。
沈云溪急忙回神,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角,边擦边嘀咕道:“专心看书的人居然能注意到别人的口水。”
朱靖安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说道:“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时,本王就想问一个问题,二小姐,难道不知道‘矜持’是何物吗?直勾勾盯着外男看,实非大家闺秀所为。”
“王爷,您怎么会是外男呢,您是美男!美男!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是人类的本能,我怎么能跟本能做抗争呢?”沈云溪振振有词地说道。
朱靖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由着本能来行事的,难道不是野兽么……不过,他自己也时常凭着直觉做事,好像没有资格说别人。思及此,朱靖安忍不住笑了笑。
沈云溪以为安王在笑话自己,急忙岔开话题道:“马上就是大姐的及笄礼了,王爷会来吗?”
“你希望本王去吗?”朱靖安反问道。
“当然希望啊!”沈云溪不假思索地说道,能多见见自家爱豆,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啦!
“那本王就去吧。”朱靖安略带宠溺地说道。
“好呀好呀,到时候我给您开个小灶,保证吃的点心、下酒的菜都跟别人不一样,嘿嘿。”沈云溪神采飞扬地说道,“听说这次的正宾是皇贵妃娘娘,自继后上位后,贵妃娘娘就一直独居深宫,吃斋礼佛,我还没见过呢。”
“柳贵妃么?本王也有很多年没有见她了。不过,继后跋扈,她也只有如此,才能保住贵妃之位,护着先皇嫂的两个孩子长大啊。”朱靖安叹息着说道。
这话匣子一打开,沈云溪就收不住了,作为一个天性八卦的女人,这探听皇家秘辛的大好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于是,待大军回到京城时,沈云溪已经摸清了各位皇子的优缺点和各路娘娘都支持谁,连哪些被继后暗中下过打胎药都知道地一清二楚。
沈云溪深深觉得,自家爱豆有一种反差萌,看着挺高冷的,其实是一本行走的八卦杂志。她不知道的是,安王其实真的很高冷,只是对她特殊而已。
大军凯旋而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民众都涌上街头夹道欢迎。已经伤愈的安王自然要骑马露面,走在最前面。沈家兄妹作为安王亲卫,便跟在了安王身后。
“哥,虽然打仗确实挺辛苦的,但这夹道欢迎的感觉,真是不错啊!”沈云溪凑到沈诗白身边,笑着说道。
“你有空享受这种感觉,不如想想一会到家了,该怎么跟母亲解释这次的事情。”沈诗白没好气地说道。
“就说喜欢安王,不行吗?”沈云溪扭头问道,这个理由可是糊弄了哥哥一路,如今再来糊弄母亲,可谓是一招多用啊!
沈诗白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安王,以王爷的耳力,应该能听到溪儿刚才的话,哎,这个妹妹,还真是不知道矜持是何物啊!
“哥,你怎么不说话?”沈云溪没得到答复,有些着急地催了催。
沈诗白回过神,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且不说母亲意属的是三皇子。就算母亲同意将你嫁给安王,以王爷现在的处境,要娶你,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不是还小嘛,就先拖着呗,正好可以不用跟着母亲往皇后那边凑。”沈云溪无所谓地说道。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就先咬死了说自己贪玩吧。此事父亲应该不知道,偷偷跟母亲赔个不是就好。”沈诗白柔声说道。
哥哥都发话了,沈云溪自然乖乖应下。
果不其然,当她偷偷从后门回屋时,高氏已经怒气冲冲地坐在房中了。
“母亲今日怎么有空来呀?哥哥回来了,正在门外呢,母亲不去看看?”被抓个正着的沈云溪一脸讨好地说道。
“把你那表情收一收,这招对我没用!”高氏怒气冲冲地站起身,上前两步,一把揪住沈云溪的耳朵,“胆肥了啊,居然敢一个人跑去军营了。你知不知道收到诗白的信时,我这冷汗都冒了三层!女扮男装入军营者,满门抄斩啊!”
“疼疼疼……哎呀,母亲,这不是回来了嘛,神不知鬼不觉。”沈云溪一边试图把耳朵从高氏手中抠出来,一边辩解道。
“那是因为有你哥哥护着你!你走了这一个多月,我每天都吃不下、睡不好,生怕家里突然来了官差,把所有人都押去斩首。”高氏心有余悸地说道。
沈云溪感受到了高氏的担忧,内疚地说道:“母亲,溪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氏闻言竟哭了出来,松了手坐到桌边,默默地擦着眼泪。
沈云溪急忙抓起帕子给高氏擦眼泪:“母亲,您别哭啊,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去哪儿都先跟您报备,好不好?”
高氏拍着沈云溪的手:“我没事,只是悬着的心突然放下了,莫名有些想哭。云溪啊,你可是日后要当三皇子妃的人,切不可再这么莽撞了。你可知道,这京城里,有多少人盯着三皇子正妃的位置呢!”
如今高氏正在气头上,沈云溪只得默默点了点头。这几天先避避风头吧,等母亲气消了,自己再作作妖,把母亲的这个小算盘给砸了。
第34章 :沈秀清及笄礼
哄好了高氏的沈云溪在确认了拂冬和其他丫鬟都安然无恙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沈秀清院中。
“大姐,我回来啦!给你带了点边境的小玩样儿。”沈云溪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搜刮到的有趣东西往桌上放。
“二妹妹不是出水痘了么?”沈秀清一脸戏谑地说道。
沈云溪急忙凑近了些,小声说道:“大姐可别取笑我啦。四皇子肯定已经告诉你,我偷偷混进军营的事啦。”
“四皇子为何要告诉我二妹妹的事情。”沈秀清摆出了一副跟朱修墨完全不熟的样子。
“大姐,我在夜廊城跟四皇子就见了一面,光这一面,我就感觉到了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只要大姐愿意,这四皇子妃的位置,肯定是你的。你们都快是一家人了,我这偷跑出去的事,怎么可能瞒你呀。”
“二妹妹休要胡说,我跟四皇子并无深交。”沈秀清急忙辩解道,脸上却不自觉的飞起两朵红晕。
沈云溪十分诚恳地说道:“大姐,再过几日就是你的及笄礼了,如今你还没许配人家,又是相府嫡女,到时候恐怕会有很多人来说亲。跟那些冲着你相府嫡女身份来的人相比,四皇子这种有真情实意的,可是好太多了。”
沈秀清闻言,心中惊了一下,这个之前一直刁难自己的妹妹,这次竟说得如此直白而准确,难道真的转了性了?但是,前世的时候,自己就是在及笄礼上失了清白的,这次可万万不能大意!
“这婚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哪能做得了主。”沈秀清不咸不淡地说道。
沈云溪知道这个姐姐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也就不再多说,聊了几句家常便回去了。
入了夜,沈云溪躺在床上,跟说明书聊着天。
“明书,这原著,要多少钱才能解锁?”沈云溪有些好奇地问道,“哪怕只解锁之后的几章也行,我总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成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