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crush微信后_百川归位【完结】(22)

  她惊呼一声脑袋空白。

  “啊!”

  就在这时,手肘处有一只手扶住她,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洗衣液的味道传来。

  “给我。”

  有人躬身凑在他耳边说话,呼吸蹭得脖颈处痒痒的。

  钟喜慌了神,赶忙把小狗递过去,江郁年刚要接过,余光又看到她痛苦的神情和膝盖处模糊一片的血迹。

  静了两秒,他像是妥协。

  “算了。”

  “啊?”钟喜举着狗仰头看他,不知道他突然反口什么意思。

  下一秒,江郁年弯腰,连人带狗一把打横抱起。

  钟喜直接大脑宕机,整个人被迫窝进个温热的怀里。

  一时忘了呼吸,嘴巴无声地张了张,小狗因为她下意识往江郁年怀里缩也跟着朝她怀里缩了缩。

  身后的几人本来也不想真的闹大,看到江郁年带着人要走,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呼吸贴近,心跳声隔着T恤快要震破钟喜的耳膜,明明被crush公主抱应该是开心的。

  但钟喜却不合时宜地胡思乱想。

  这么热的天,她和小狗现在都很狼狈,而且出了很多汗,说不定还臭臭的。

  江郁年会不会闻到啊!!

  脸颊不可控制地绯红,脖子僵直不敢乱动。

  江郁年也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僵硬,他低头看了一眼。

  人老实。

  狗也老实。

  人惨兮兮的。

  狗也惨兮兮的。

  眉心蹙紧,江郁年出了巷子直接往宠物医院走。

  吴芊盈早就下班了,医院里空空荡荡,只有吊顶的白炽灯亮着,发出惨淡的光。

  应和此情此景,居然有种契合的诡异感。

  “有消毒的东西吗?”

  江郁年将人放在操作间的椅子上。

  钟喜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消毒.......”

  她反应过来,“啊......消毒的东西有的。”

  江郁年站在她身边,垂眸看着她,“在哪儿?”

  钟喜想要站起来把怀里的小狗放在操作台上,但每动一下都撕扯着腿部的伤口,她忍不住龇牙咧嘴。

  “我还是要先检查它有没有其他伤口。”

  江郁年沉默了几秒,忽然盯着艰难迈步的姑娘道:“我说的是你。”

  “啊?”钟喜停步,回头静静凝望他。

  四目相对之间,钟喜看清他耳侧银色耳钉的形状,是个骷髅头,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你受伤了。”江郁年抬起下颌,示意了一下她的胸口。

  小狗又呜咽两声,钟喜被拉回思绪,还是往操作台过去。

  “没关系,我先给它看看。”

  手术灯打开,一下晃了眼,钟喜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回头。

  “完了!你的帽子!”

  “什么?”江郁年不解。

  钟喜很着急的样子,“你的帽子丢在巷子里了!”

  江郁年看了看她,点点头,然后没作声,转身走出去。

  钟喜望了望他的背影,身上痛,但心里甜甜的。

  江郁年走后,钟喜将泰迪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什么内伤就是皮外伤,右后腿有些轻微骨折。

  她认真地给小狗清洗伤口,又将它的后腿包扎好,将泰迪放进后面的小笼子里。

  做完这些,外面传来脚步声。

  钟喜讶异地抬头。

  是江郁年回来了。

  钟喜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黑色棒球帽罩在他脑袋上,很有氛围感。

  钟喜猜测他应该是回了趟网吧,因为他身上多了件外套。

  钟喜这才想起刚刚他把自己和小狗抱回来以后,身上好像也被血迹弄脏了。

  好像之前听秦风说过,江郁年有洁癖。

  “你......怎么回来了?”

  钟喜问他。

  江郁年走进来,面色平静,“不是受伤了?”

  钟喜这才理解过来他的意思。

  她有些吃惊,“你要帮我上药吗?”

  江郁年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转开眼,目光停顿在关着泰迪的笼子上。

  “秦风说......”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让我照顾一下你。”

  钟喜笑起来,“秦风哥也在店里吗?”

  江郁年又走近几步,视线和她错开,含糊了一句,“嗯。”

  现在小狗已经确认没问题了,钟喜的旖旎心思又起。

  自己的crush帮自己上药哎?感觉自己又幸福了!

  她看着灯光里好看的男人,笑眯眯的。

  “那就麻烦你啦江郁年!”

  江郁年好像有些别扭。

  “嗯。”

  说完钟喜刚要退回去坐在椅子上,江郁年忽然主动开口,“等等。”

  钟喜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睛站在那里看他。

  其实她很痛,她心里在想,江郁年这个冰块脸能不能快一点说话,她都要痛死了,还要维持表情管理,好难啊!

  下一秒,对面的男人一把脱下自己的灰色外套,递过来,别开脸。

  “你先穿上。”

  钟喜无语,“这么热的天,我......”

  不穿外套几个字还没说出来,钟喜一顿,因为她发现棒球帽下,耳骨钉旁,江郁年悄悄泛红的耳尖。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碎花裙只到大腿,伤口又在膝盖往下,等下上药,需要从下往上的角度。

  所以......江郁年怕冒犯到自己。

  钟喜心里忽然漾起丝丝缕缕的甜蜜感。

  外套上身,茉莉花香袭来的第一秒,钟喜想。

  江郁年。

  如果你注定是一座冰山,那我一定会头破血流,毫不犹豫地撞冰!

  白炽灯混合着手术灯亮得晃眼。

  钟喜罩在比自己大一倍的外套下,一边坐在椅子上老实的上药,一边盯着半蹲在自己腿边的人。

  伤口不深,但血肉模糊处粘黏着很多石子和灰尘,再加上夏天天热,不处理很容易发炎。

  江郁年拿了一整瓶消毒水,想要先给她冲洗伤口。

  消毒水倒下去的前一秒,钟喜紧张地伸手按着他的手腕。

  柔软的指尖接触到男人腕间的皮肤,两人皆是一征。

  江郁年停住动作,错愕地抬头看她。

  钟喜有些慌乱地收回手,不自在地去挽自己鬓边垂下来的发丝。

  她声音越说越小。

  “我有点怕痛,能不能让我先做个心理准备。”

  江郁年不置可否,他个子高,蹲着也能和钟喜平视。

  “要准备多久?”

  他本来语气就冷,再加上这句话表达的意思,钟喜觉得江郁年可能是不喜欢不勇敢的人。

  她掐紧掌心,心一横。

  “好了,来吧!”

  江郁年看她一幅壮士断腕似得表情,其实有点想笑。

  但他忍住了。

  下一瞬。

  消毒水直接冲到膝盖的伤口处,操作间里响起震耳欲聋的哭声。

  “哇!”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江郁年太阳穴跳了跳,手里的动作被她哭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无措地僵在原地。

  钟喜表情扭曲,眼泪汪汪。

  “我不要弄了,呜呜呜.......”

  江郁年:......

  “江郁年你是不是报复我啊,呜呜呜.......”

  江郁年无力,“我没有。”

  “太痛了太痛了,呜呜......”

  江郁年:“那怎么办?”

  人生第一次,他有种被人捏住咽喉的感觉。

  对面的姑娘一边哭一边埋怨。

  “你给我吹吹呀,呜呜呜......好痛,痛死我了!”

  话一出口,其实钟喜有几分后悔,刚刚太痛了,这些话几乎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但后悔里隐隐又掺杂几分莫名的激动。

  江郁年不会真的给她吹吹吧?

  钟喜突然收了哭腔。

  她坐在椅子上,两手撑在椅子旁,保持躬身低头的姿势。

  江郁年则半蹲在她面前,两手拿着棉签和消毒水,仰头和她对视。

  江郁年没说话,也没继续动作。

  空调的制冷好像弱下来,钟喜的手心背后都开始滚烫升温。

  伤口火辣辣的,那一块的经脉都好像在跳动,静谧的空间里,这些感官被无限放大。

  江郁年一直不说话,隐秘的激动被时间冲淡,一股难言的尴尬感从心底滋生。

  她怎么会说这种话,江郁年本来对她印象就不好。

  现在不是更毁了吗?

  好不容易有点进展!

  钟喜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这场对视中窒息溺亡。

  她必须在此刻说点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分散刚刚这句话说完的尴尬感。

  钟喜率先移开视线,看向别处,“那个......”

  “我不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甜宠文 救赎文  情有独钟  布灵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