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反正也没人欢迎我，我回来干嘛？再说我自己有家。”
云锦：“没人欢迎你？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云城：“你在外面装模作样的也就算了，回到家里还戴着面具生活，累不累啊？难不成你真的欢迎我回来住啊？你要真欢迎的话那我以后一三五回来住这边，二四六回去住，然后周日抽签或者看你表现。”云锦立刻不说话了。
云城冷嗤一声，把后备箱拉开，把手里拎着的大箱子放进后备箱里，然后盖上上了车，全程都没有再多看云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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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舟上学回来，发现家里多了一堆她小时候的小玩意，简直激动坏了。
其实也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都还挺有纪念意义的。比如里面有幼儿园老师送她的小贴纸，还有她幼儿园时的毕业册和成长手册，甚至还有她幼儿园时候拍的大头照。
她自己现在回过头去看自己小时候，都忍不住感慨：“我小时候这么可爱的么？就是没什么头发，感觉跟个小光头似的。”
云城：“你出生的时候就没什么头发，那时候好多人都说刚出生的小孩得剃胎毛，剃得越勤头发以后长得越密，但那会儿我觉得这都是封建迷信，再加上也顾不上管你，所以就让你一直那么光秃秃地上了幼儿园。刚上幼儿园那会，好多小同学都以为你是小男孩呢！因为真没几根头发，扎辫子的时候感觉都数得清楚。”
云舟舟摸着自己现在还算茂密的头发心有余悸：“还好现在长出来了，我可不想现在还被人当小男孩。诶不是，您怎么突然想起去帮我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了呀？”
云城：“我主要是去拿我自己的东西的，拿你的东西都是顺便，你不用太感动。”
云舟舟：“……”行吧，我就知道。
云舟舟这天晚上写完作业就整理自己小时候的这些小玩具，小纪念品，一直整理到陆恕上完晚自习回来，都没整理完。
陆恕回来看到她小时候的这些玩具和相册什么的，也挺有兴致，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云舟舟一块整理。一边整理，一边还不忘问问这些照片都是谁给拍的，都是什么时候给拍的。
云舟舟就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云城坐在旁边看着，越发觉得陆恕以后绝对会是个好爸爸。因为他在对待云舟舟的事情上，真的是比他这个亲爹都要更有耐心。至少他对云舟舟的过去，就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不像陆恕，恨不得穿越回去亲自陪着云舟舟再经历一趟。
等云舟舟回房间去放那些她整理好的小玩具时，云城抓紧机会问陆恕：“你以后应该会很想要一个女儿吧？”
结果陆恕斩钉截铁道：“我才不要。”
云城：“别装了。你脸上明明白白地就写了三个字。”
陆恕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字？很想要？”
云城：“不是。女儿奴！”
陆恕：“……”
陆恕：“其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小孩子，现在也讨厌。”
云城确实不信，因为陆恕对待云舟舟的态度，哪里有一点讨厌小孩子的样子啊？说特别喜欢都不为过啊！
陆恕：“世上绝大多数的小孩子都很讨厌，包括我自己时小孩子的时候，我也很讨厌我自己。但云舟舟除外。”
云城：“……”是不是女儿奴目前还存疑，但是个典型的妹控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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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书这天晚上要加班，所以到家的时候比往常还要稍微晚一点。原以为这个时间点，云城肯定早就已经睡下了，结果没想到云城竟然还强撑着困意在等她。
陆与书：“你困了就先睡啊，非得等我干什么？”
云城：“等你看相片啊，你不是说想看看我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子吗？”
陆与书当时真的就是随口一提，说完自己都忘了，如今听到云城这么说，才知道云城竟然还真的回去拿了。
她立刻道：“等会啊，我先去洗个澡，等洗完了再一起看。”
云城摆摆手：“不用。这些老照片也不怎么干净，看完了再去洗也来得及。”
陆与书听他这么说，便也没再坚持，走过去直接往床边的地毯上一坐，就盘腿开始看起了照片。很大的一本相册，里面几乎集满了云城从小到大每个年龄阶段的照片。
最小的一张看上去可能是刚满月，或者是周岁的时候，反正云城还穿着开裆裤，脸上画着坨红的妆，脖子上戴着个类似于哪吒的小项圈。然后慢慢往后翻，就是云城上小学，上初中，甚至是高中时候的样子了。
那张脸倒是一直都挺好看的，就是穿着打扮看上去越来越非主流。
有一张甚至还留着长头发，看上去确实很有文艺青年的气质。而且最好笑的还是表情和动作，因为一脸深沉，45度角插兜仰望星空。
陆与书看着好笑：“这都是你自己留存下来的照片吗？”
云城摇摇头：“怎么可能，大部分都是我妈替我保留下来的。你没发现越到后面照片越少吗？因为后来我妈去世了，就没人替我弄这些东西的，所以后来的照片基本上都丢了。”
陆与书虽然没见过云城的妈妈，但她对云城的妈妈一直观感还不错。因为她一直觉得云城性格里纯善的那一部分，应该都是遗传了他妈妈。毕竟云家的那几个男人里，陆与书是没看到类似于云城身上的这种特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