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欢场女子,她们至少还懂得做好自己本分之事。”萧默嗤笑,“你身为本官的妾,榻上这般无趣,连一个笑都没有。”
“那大人何不留在欢场?!”
萧默这人的狠毒不止体现在手段上,嘴也毒得很,经常将朝堂上的那帮老臣气得上蹿下跳。
“在教坊过夜是要撒钱的,到夫人这里就......”
郁阙气得抬手遮住双眼,不再看他。
萧默扯开她的手臂,“夫人再不愿意,还不是乖乖躺在本官榻上?”
郁阙气极。
他俯首啄吻她的脸颊。
宁王的话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他说在榻上,别管男女身份悬殊多大,都该是男子讨好女人,如此才可以得到回报。
素袍层层如花瓣散开。
......
郁阙渐渐觉得,萧默今夜将折辱她的时间无限延长。
他以唇吻遍所有,“夫人......”
还故意这么叫她,好提醒她曾经是御史夫人,是沈彦的发妻,坠入萧府为妾,萧默就是故意的。
她咬着唇,克制喉间轻咛。
指尖不自知地生生抠入男人坚实的臂膀。
“夫人就是这么给本官做妾的?”萧默不满意她,不像教坊的女人缠上来讨好也就罢了,竟然伤他。
“你与沈御史在闺房中,也这般么?”
郁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指甲划伤了他。
男人咕哝完这一句,继续伏在香颈轻吻,他爱极了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
他吻她,一直吻她。
相比昨日的蛮横,虽然说着狠话,手上却温柔得不像话。
郁阙感觉很奇怪,招架不住,她想大约自己对他更厌恶了,甚至越来越奇怪了,然而此时唇边却溢出一声奇怪的轻咛。
暧昧到极致,就连郁阙自己都诧异,抬起手臂横挡住唇。
自己明明那么厌恶他,怎么会......
郁阙觉得羞耻极了!
男人动作微滞,垂首唯见一双怔怔的美目之中似盛着琼浆玉露。
所以,宁王所传授的东西,很有用处。
这样的取悦,她是喜欢的。
“原来夫人也不是真正不可忍受本官。”
郁阙刚要争辩,就被他含住了唇瓣。
第27章
奸臣如同开窍一般, 轻巧如入无人之境。
上一回是酒醉,那些感受于郁阙而言是模糊的朦胧的。这一回不同,非常不同, 她能清晰地感受。
他不准她躲开, 即使是眼神都不许躲,手紧紧扣着她的下颌,欣赏着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如此漫长,她的泪水都流尽了,他就是故意的,折磨她,侮辱她。
“夫人...”
“夫人...”
声声辱她, 郁阙也反击, 张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她使用了全力, 血腥味漫入唇齿。
“夫人要咬狠一些,最好咬伤本官的脸,若明日在朝堂上陛下问起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夫人猜猜我会怎么说?”
二人明明亲密无间。
他眸光高傲,“沈御史也会在朝堂上,我就说是稚鸾你留下的伤,可好?”
这个奸臣!他不配唤她的小字!
她怎么会与他有了这一层龌龊关系?!
她松开贝齿的瞬间,男人的唇就附了上来,伴随着低声的浅笑, 品尝自己的血。
他总有法子折辱她。
余下的时光, 郁阙只能乖顺。
她并不打算在绿水苑过夜,不愿意与奸臣共眠, 可是她累极了,身心俱疲,就连下榻穿鞋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浸湿了软枕,最后哭着入睡了。
***
今日有朝会,萧默睡了半个时辰醒来,枕边的女人蜷缩在角落,出尘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看来是真的厌恶与他行此事。
即使在睡梦中,黛眉微蹙。
指尖轻轻划过她曼妙的身姿,唯有一层布料堪堪遮住。不禁回味,昨夜情转浓时,他张口去含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她那么倔强,但瞧着她这幅毫无防备的睡姿......男人一副铁石心肠也软和了几分。
“子絮......”
睡梦中的女人轻声呢喃,似是做了什么噩梦。
子絮?萧默自然知道这是沈彦的字。
郁阙是被生生弄醒的,睁开眼眸便是一脸的彷徨,他、他、居然、
“夫人也不看看是谁再叫名字,这错犯得属实太不应该了。”他戏谑地在她耳边言语。
他究竟要辱她多久?歇了不到半个时辰。
她隐约回忆起来了,自己方才叫了前夫的名字。
可那又如何呢?
“快到上朝的时辰了。”她提醒他。
“夫人提醒得对。那我一会儿进了宫碰见沈御史,转述夫人对他的相思之苦可好?”萧默是个猖狂性子,手上温柔,抚着女人的腰肢,一边故意言语惹怒她,看着她一双眼眸渐渐充斥怒火,“告诉他,他的妻子即使在本官榻上,仍旧对他念念不忘,即使在欢好时,还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