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跟在夏夏后面,拿了个红包塞给甜甜,盛华晶也早就准备好了,也塞了个红包给夏夏。
还嘱咐方橙说,“我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肚子这么大,还让你去爬山啊。”
“没事的,也没有多高,”方橙笑笑,而且他还骑单车的呢。
盛华晶还是操心,“你要是走累了就歇一歇,别走的太快。”
盛长沣是真的骑了辆自行车,后面坐着方橙,前面借了张椅子给夏夏坐着,就这么驮着母女俩,去了大兴寺。
去大兴寺有两条路,一条是陡坡,都是台阶,一条是斜坡,很平滑。
方橙走这条路觉得刚刚好。
而且这座山并不高,下午人也不多,一路走上去,山间空气很清新,又能听见山底下时不时传来的鞭炮,感觉平静的同时,又觉得特别充实,有烟火气。
一家三口没有在寺庙多待,上完香就下山了,回到镇上也才4点多。
路过一家金铺时,盛长沣随口提道,“进去给夏夏买个手镯吧。”
然后径直就抱着女儿进去。
方橙跟在他身后面,看着他问老板娘有什么手镯?
老板问了盛夏的属相,然后拿出几个带着牛的吊坠的出来给他们看。
方橙跟在旁边和他说,“小孩子买金也带不了,不如就买个银手镯吧。”比较实用,丢了也不心疼。
金子戴在身上,要是丢了得多心疼。
“也可以,那就买个带铃铛的银手镯。”盛长沣抱着女儿去看,没想到叮叮当当会响的银手镯,倒是更招盛夏的喜欢。
给女儿买完银手镯,盛长沣又随口一提,“来都来了,给你也买一个。”
真是随意,方橙不明白,盛长沣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怎么突然要给她买金子了?
不过她是不会拒绝的,嘿嘿!
老板看到是大人要买,立刻觉得这生意做的成,很殷勤地拿出装在丝绒盒子里的金首饰出来,给盛长沣和方橙挑。
今天就是除夕,春晚还没开始,广播里已经在播李谷一的《难忘今宵》了,听着这首歌,方橙就能感到那种浓烈的过年的气氛。
店主洋溢着笑脸,一个一个的给盛长沣和方橙介绍。
老板娘很热情,笑眯眯的和方橙说,“姑娘这么好看,很容易挑的,你喜欢哪个啊?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盛长沣比方橙还上心,眸子里都是笑意,一个一个给方橙挑。
“这个怎么样?够大,够好看。”盛长沣把方橙的手抓上柜台,把戒指给套到手指上。
“好看好看。这是现在最时兴的款式。”老板娘笑着说。
方橙听到他们的话,眼皮就在跳。这么大一个戒指,那一圈就有小拇指那么宽,跟扳指似的,上面还镶着碧绿碧绿的玉,好看是好看,但实在不适合他这个年纪。
“太大了。”她又没有学射箭……
方橙挽起僵住的嘴角,把戒指摘下来,自己在盒子里挑,有很多花纹样式的戒指,但在方橙看来,都有些成熟和老气。
看了一圈,一眼就看中了柜台里,最边上的一枚戒指,不浮夸,也没有别的设计,就只是一圈,扁扁的一圈,特别低调,约莫只有不到半厘米那么宽。
“给我看看这个吧。”方橙指着玻璃柜里的戒指说。
老板娘把戒指拿出来,替她戴到无名指上,方橙伸直手掌看了又看。
盛长沣却好像有些不满意,“这么小一个,丢了都找不到在哪里,太不起眼了。”
方橙听的脑门直跳,想和他说,现在外面小偷那么多,是担心她不被人盯上是吧。
但这里有外人,想了想,还是笑眯眯的,相亲相爱地说,“还是这个好。简单耐看。”
盛长沣显然还是不太满意,但既然方橙自己说喜欢,也没办法。
拿着那个戒指跟老板娘说,“那就这个,再要一个男款。”
老板娘笑眯眯地问盛长沣和方橙,“两位还要不要看些别的?过年买金子刚刚好,明年就行好运,而且我们是合营的,靠谱,这些都是总公司批下来的。”
盛长沣左看右看,又看上了里面的项链,还有耳环。
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把金项链取出来,递给盛长沣。
方橙没想到他还要给她买耳环和项链,不是很相信他的眼光,只能自食其力,在一堆花纹显老气的款式里,选中了一套稍微不那么老气的。
盛长沣替她撩开两侧的头发,将项链替她戴到脖子上,又替她把耳环戴上。
这几个月下来,方橙已经白了不少,再加上每天都在擦面霜,皮肤也养回来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镜子离得有些远,老板娘还没拿过来,摸着耳垂,问夏夏,“好不好看?”
老板娘把镜子拿过来,“来照一照。”
方橙一抬头,就对上盛长沣不太一样的眼神,两手摸着耳朵,没去看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
还别说,这里背着光,金子没有那么亮,这个角度和光线下看,并没有那么土。
但买是买,平日里方橙不准备带就是了。以后不喜欢了,还能打成别的款式,后世很多金子的款式,也可以设计的很时髦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