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沣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他自己倒是觉得还好,也就两天,火车半道走不了了,没办法。
不想熏着妻女,只能先放下心头的疑惑,拿了干净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方橙已经躺在床上了。
盛长沣上了床,盖上被子,翻来覆去,还是没忍住侧着支起半个身子,问她,“你是不是在生气?”
哈?方橙本来都要睡了,被他这一问,有点纳闷,回头跟他说了句,“没有啊。”生什么气。
想了想,除了他迟到没出现在开业仪式这件事之外,也没有别的事儿了。
便又肯定地说,“没有,我不生气。”
盛长沣皱皱眉,他赶着黑夜回来,回来的路上,都想要怎么解释了,她居然不生气?
更要命的是,盛长沣压根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过不是都说女人口是心非吗……想到这里,盛长沣又开始解释,“火车碰上大雪,没办法……”
方橙累了一天,今天过于兴奋,实在是太困了,“我知道,我理解,我真的没生气。”
她现在只想睡觉。
“你真的不生气?”盛长沣眉头锁着。
他回来的时候,顺路去了趟许大成家里拿东西。
许大成一进门就被李海宁念叨,李海宁还跟盛长沣说,今天餐厅忙得很,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没回来,小心回家方橙算账。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第1章 44
44
方橙现在睡觉的姿势都有些单一, 转了个头,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黑暗中,盛长沣望着妻子近在咫尺的后脑勺, 把鼻子凑过去埋了埋。
方橙现在每天的作息都很规律,早上七点不到, 她就醒了。
动了动身子,转过头看到挨在旁边的盛长沣, 忽然觉得这床有些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挤。
往常方橙醒来, 盛长沣一般都是已经起了床, 她笑话他还是在编军人的作息, 一有动静就醒, 早上五六点就能起来。
今天这都快七点了,还没起来。
应该是这几天坐火车累的够呛,方橙上辈子上大学也坐过火车, 那时候高铁还没发展起来,坐火车抢得到卧铺还好,只有硬座的时候, 一趟延误下来, 真要了她半条命。
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 难以形容的味儿,还有伸不开的手脚。
方橙坐起来, 扫了一眼他伸出被子里的长腿,撇撇嘴,心中表示理解, 这人是处于回魂阶段。
前世她坐一次火车,就要回魂一两天。
这般想着, 方橙便蹑手蹑脚把自己从被窝里挪出来,幸好夏夏睡相不好,早就睡到床脚边上去了,不然被夹在中间,还真不好出来。
结果刚从被子里出来,还没爬到床边,就被盛长沣伸出来的长腿给夹住了腰。
“你干嘛?”方橙看到从腰两边伸出来的脚,无语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鬼鬼祟祟去哪儿?”一大早醒来,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什么叫鬼鬼祟祟的?方橙怕吵醒夏夏,低声说,“我去做饭啊。你这么累,我怎么舍得你起来啊。”
方橙脸不红心不跳的,盛长沣听了,却勾起唇角,放开脚让她去了。
还是老几样,煎鸡蛋饼和小米粥,做完饭,温在锅里。
刷牙洗脸回到屋里擦脸,夏夏已经醒过来了,爬在爸爸身上特别父慈女孝的样子。
“快起来吃饭。”方橙挖了一点面霜放在手里,搓了搓抹面。
盛长沣抱着女儿去刷牙洗脸,出来的时候,客厅茶几上已经摆上了早饭。
夏夏今天特别开心,昨晚睡觉没看到爸爸,结果一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爸爸睡在她旁边了。
夏夏拿着鸡蛋饼,喜滋滋地吃着,笑眯眯地说着话,“爸爸,你怎么昨晚才回来啊?”
盛长沣喝了口小米粥,看了方橙一眼,他确实想说这些,但还没找到机会说。
真是他的亲女儿。
盛长沣捏捏女儿的脸蛋,又给她夹了一块鸡蛋饼,“爸爸坐的火车碰上大雪,走不了了。”
夏夏点点头,她已经原谅爸爸了,舔了舔手指头,又小大人一样说,“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方橙听笑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盛长沣也笑着看向方橙,“昨天餐厅还顺利吧。”
方橙点点头,“一切都好。”
趁着吃早饭的功夫,和他聊了聊昨天的事情。
说完又和他商量,“我和二姐说了,看看城里有没有房子,要是能搬到城里去,上下班方便,餐厅也能开晚一点,不用像现在这样赶着公交车回来。”
可惜还得等一年多,方橙真恨不得望江大桥现在就建起来。
这么急?盛长沣先吃完了,擦擦嘴说,“城里房子不好找,打听打听,要是能找到也可以。”
说完这个,盛长沣又和方橙聊道,“去了趟北市回来,大成开始问我有什么好带的好卖的,他要带着坐火车过去了。”
原本许大成还有些抗拒,觉得自己是读书人,不懂得做生意,这个方橙还听李海宁说过,说他一袋子豆子倒不了几颗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