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方橙的餐厅里多加了人手,方梨的伊人服装店,也请了个帮忙看店的,也是个乡下出来打工的妹子。
有人可以帮着看店,方梨就变得自由了很多,偶尔还能给自己放个假,人不多的时候,就跟那个妹子轮着,每星期休一天两天的放松。
中午的时候,也经常会到方橙的店里吃饭。
方梨前两天给自己放假,回了一趟黄金岭,本来想回去住两天,但当天就来回,回到城里了。
今天到茶餐厅吃饭,一看到方橙,方梨就有一堆话要说。
“我还是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跟咱妈大声的吵架。”方梨说这句话的时候,喝了口例汤,但嘴角在笑着。
以前碰上这种事情,她肯定要忍一忍,忍着马英的奇怪做法,或者是自己伤心一会儿,但现在她就只想吐槽。
想起家里的方梅小妹,她很庆幸,幸好还有大姐这个可以吐槽的对象。
那天,方梨回到城里的出租屋的时候,也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
想来想去,多半是因为自己兜里有钱了,有底气了。
这才在家里敢跟马英对着干,也不怕大声跟他们说话。
就算吵了架,也没有那么多以前那种负罪感。
方橙很同情方梨,她因为跟原身换了瓢的关系,对马英没有那些复杂的感情,但方梨不同,毕竟是实打实的骨肉亲缘关系,要摆脱她的影响,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方橙给盛意带上围兜,准备喂午饭,快7个月的宝宝,现在除了喝奶粉,方橙每天还会给她做各种各样的辅食,变着花样做,盛意小嘴吧唧吃得开心,她做的也很有成就感。
“她又怎么了?”
方梨接过服务员端给她的饭,摇了摇头,“我那天回家的时候,哎,我之前不是已经跟她说了,不跟那个什么领导儿子相亲了吗?”
可是马英知道女儿要回去,把那个什么领导的儿子,请到了家里。
那天回去,方梨一走进家里,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坐在自己家里。
看到方梨进门的时候,那个人眼睛都亮了。
“那个男的,不是我看不起他,真的就长得跟猪一样。”方梨拿着勺子的手握紧了,狠狠的跟方橙吐槽到。
方梨看到他那个眼神,只觉得很恶心,像是打量一颗大白菜一样,把她从各个方面都打了分,标了价格。
显然方梨是符合他的要求的,可是他,却一点不符合方梨对男人的想法。
“下午我要煮甜汤,加点凉茶,可以败败火气,你晚点再走,多少吃一碗。”方橙笑着抬头跟方梨说。
方梨听着也在笑,点点头说好。
“妈还推着我,让我跟他坐在一起,他那么大一只,都要把我挤下沙发了。”想起那天的事情,方梨立刻又怨声载道的。
他们家里就两张沙发,马英和方梅坐了一张,她不得不跟那个男人坐在一起,谁知道那个男人好像对她很满意。
不止对她满意,好像还跟她很熟悉,已经谈了恋爱,要结婚一样,越坐越近,越坐越近。
方橙给女儿喂了一口紫薯糊,转过头看了一眼方梨。
方梨本来就长得不差,现在自己做了女装生意,当了服装店的老板,更会打扮,时髦又靓丽。
一整个都市丽人。
再加上现在兜里有钱,整个人神采飞扬的,皮肤也比当初在春风镇上好了很多。不算白,但小麦色的肌肤透着红润和光泽。
方橙一直都觉得,真正好看的皮肤不需要多白,而是需要健康里透露着血气,才是好看的皮肤。
白的像一张纸,但一点红润的气色都没有,不好看。
不白皙的肌肤,没有血色,则是会显得像个黄脸婆,也不好看。
归根结底,气色好才是最重要的。
方梨这样充满生命力的女孩子,谁能不满意?
也只有马英这种封建的家长,还会对这样优秀的孩子挑刺罢了。
那个人坐得近得,手都快能碰到方梨了。方梨立刻就站起来,对着他喊,“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个人自然是被方梨骂的一脸懵,但还在解释说自己是喜欢他,觉得他特别适合做自己的媳妇,他爸妈肯定会满意。
“谁需要他们一家人满意啊!”
方梨气得摔了门进了卧室,也不知道马英在客厅里跟那个人说了什么,没多久那个人就回家了。
那个人离开后,马英笑脸盈盈把他送到院子门口,立刻就换了一张脸回屋,开了门进屋里,指着方梨教训,“别以为你现在会赚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姐妹俩的店铺离得近,方梨时不时就会到茶餐厅坐一坐,被方橙耳濡目染,现在也不想自己憋着气。
她从床上蹬的一下站起来,对着马英就说,“我当然了不起,你们这个家里谁能赚的比我多,嫌我的钱臭,以后就别用我的钱。”
方梨指着马英,又指着方梅,“你!还有你!还有家旺,你们现在穿的,用的,哪一个不是我买的,还有家里的彩电,也是你们哭着要,我和大姐夫大姐一人一半出钱给家里买的。有种看不起我赚的钱,以后有种就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