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夏吃完早餐,帮她把衣服穿好,拿着她的书包,把她送到隔壁盛华晶家里。
“二姐,盛意发烧了,夏夏先带过来你这,我带她去医院看一看。”
盛华晶皱皱眉,眼带担忧,觉得方橙真是不容易,别看她长得柔柔弱弱的,其实是个很要强的女生。不然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拖两个小的,照顾得这么好,还能开餐厅,开服装店。
盛华晶把盛夏抱起来,“不用担心夏夏,我替你看着。”
盛夏点点头,嘱咐夏夏要乖乖听二姑姑的话,然后就抱着生意去了医院。
小孩子发烧,她一点都不敢怠慢。
已经年底了,过几天就要九零年了。天气很冷,方橙把盛意包得严严实实,紧紧抱在怀里,去了医院。
好在医院离他们不远,就在镇上的市场附近,盛意虽然生着病,脸蛋红扑扑的,但靠在妈妈肩上特别的乖。
方橙没想到这个天气,这么早,医院的人却不少。
等了差不多30分钟,总算轮到了他们。
盛意本来还挺乖的,但到了要量体温的时候,嘤嘤丫丫怎么都不肯,小脸一皱,哭得脸色通红。
方橙怕她越哭,身上越热越难受,抱着哄了一会儿,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让小丫头不抗拒体温计。
小丫头一生病,整个人就比较玻璃心,不肯让妈妈坐下,方橙抱着她走来走去。
体温计拿出来,医生告诉她是38度5的时候,方橙差点昏过去。
医生笑着宽慰她,“孩子的体温本来就比大人高,不要紧的,现在天气冷,再加上长牙,感冒发烧很正常。”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开了药,还嘱咐家里要保持卫生和通风,多让孩子喝点水,多给她擦擦手脚和脸,情况不对再过来医院。
方橙认真的听着,拿着药方去开药,回到家里的时候,盛华晶把两个孩子都送到学校了,自己还没有去上班。
看到方橙回来,赶紧就跟着进了盛家,方橙一边抱着女儿,一边拿温水给她送药。
但盛意却不配合,可能是药太苦了,小丫头不喜欢,抿了一口就紧紧皱眉,然后就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吃药。
“宝宝要吃药药才会好哦,不然就更难受了。”方橙好言好语的哄她,看她不吃药,自己也跟着难受。
盛华晶在一旁看着,帮着方橙念叨,“咱们家这个小朋友不爱吃苦,爱吃甜的哟。”
“这样可不行,得给她灌下去,不吃药可不可以!”
方橙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盛华晶问要不要帮她,觉得自己皮糙肉厚,心也比较狠。
方橙想想,摇了摇头,还是自己来,两人打着配合,方橙把盛意抱在怀里,捏着她的嘴,盛华晶就在旁边,捉住小丫头的手和脚。
方橙舀了一勺药水,直接从她的嘴巴倒了进去,然后就把小丫头的嘴巴捂住。
小丫头难受得不得了,哇呜哇唔的,一边吃药一边哭,看得方橙眼睛都红了。
等小丫头吃了进去,这才抱着她亲了又亲,“哎哟,妈妈没得办法,宝贝不吃药怎么能行,要吃药药才会好呀。”
盛华晶在一旁看着,替方橙把桌子上的药袋子都收好,然后便告辞去了城里上班。
盛意有点生气,哼哼唧唧的,好一会儿都不理妈妈。
方橙哄了又哄,小丫头这才把脑袋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方橙抱着孩子走来走去,等把她哄睡着了,就把她放到床上。
小丫头虽然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有些梦呓,方橙端了盆水,放到梳妆台上,绞了帕子,一直给她擦手心、脚心、脖子,还有额头。
这么一折腾,方橙连早餐都没有吃,只吃了两块饼干。
中午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不想忙活,就煮了个泡面。
到了傍晚,小丫头的体温总算降下来,方橙这才松了口气。
小丫头这个烧反反复复的,半夜又烧了起来,方橙愁眉苦脸,虽然医生跟她说小孩子发烧,夜里容易反反复复,可心里还是难受。
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到了第二天凌晨,小丫头的烧总算才退了下来。
这么一折腾,两天后,盛意看上去像是比之前瘦了一圈。
盛华晶劝她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一发烧感冒,脸上立刻就能看出来不一样。
盛长沣好几天打电话过去杂货铺,老板娘都说方橙不在店里,一猜就知道家里出事情了。
他心里着急,便让老板娘找盛华晶接电话,这才知道女儿发烧了。
他反复叮嘱盛华晶让他帮忙照顾好方橙,还让他给方橙转达话,但有些话总归不能让盛华晶说,盛长沣便都写在信里,寄给方橙。
方橙觉得盛长沣一个人在外面,要是被他知道了,怕他会太操心,所以一向报喜不报忧,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就每天都把家里的情况写信寄给他。
就连女儿每天吃什么,全都写在信里寄给他。
现在的信纸都特别朴素,白底红线,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彩画,但却让方橙觉得比以前同学之间那种信纸都有魅力。
晚上哄完两个女儿,她就打开台灯,坐在书桌前给盛长沣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