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堆得入迷,跑进跑出的,从妈妈的鸡毛掸子上拔了几根毛出来,插在其中一个雪人头上,“这是妈妈的头发!”
妈妈的头发又多又黑又长,所以只有这个雪人有“头发”。
撅着屁股蹲在地上看,又觉得少了东西,“噔噔噔”跑去隔壁甜甜姐姐家里找东西。
两家之间有一颗梨树,夏夏要去捡枯枝回来当手臂。
“海宁姐说的真的假的,录像带里面那个东欧女人是谁呀?”猝不及防的,方橙忽然就开口问盛长沣道。
盛长沣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还能是谁呀,都是他们的同学朋友,别乱想。”
“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里面一对一对的,就你们三个落单。”
盛长沣睁圆了眼睛看她,“这都能被你们看出来?”
“别装蒜。”方橙踩了他一脚,这个表情一看就很装。
方橙也没有瞒着他,“海宁姐以为那人是大成哥新的相好呢。”
盛长沣啧了一声,拿着一捧雪给雪人增加下盘,“怎么可能?他这才去了多久,那个人就是普通朋友。”
方橙暼了他一眼,“难不成是你的?我看了他跟你坐的好像比较近。”
盛长沣嘴巴一张,怎么也没想到祸水会引到他身上来,拍拍手里的雪站起来,“我就去见他一面,怎么能跟我扯上关系?”
方橙阴阳怪气的,“跟我说事情多没时间,晚点回来瑞城,原来是跑那种地方鬼混了。”
“我不是回来就跟你说去唱歌了吗?”盛长沣哑口无言的,不知道女人的眼怎么这么尖呢,“真不是,你让海宁别瞎想,回头把自己想坏了。”
许大成回来开会,是华国和费国留学生的交流会,那个女生确实和他认识。
去年北市开了几家卡拉OK,晚上一群人没事干,没地方去,夜里到处黑漆漆的,外面又冷,就说要去卡拉OK,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人家真的想跟着过去,就一起去了。
“我跟她也是第一回见面,别扯上我啊。”盛长沣看着她,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方橙看她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又抱着盛意朝他凑过去,“真的?”
“你不懂男人,要是真有情况,大成还会傻傻的把录像带寄回来给海宁吗?”盛长沣还是说。
现在许大成有钱了,参加什么聚会都是呼朋唤友的,都指望着他去还钱,毕竟一群学生里面,也就他口袋里最鼓鼓囊囊的。
那种地方,真是让人情不自禁就掏钱出来,那个氛围,那个灯光,歌一唱,人的情绪就上来了,花钱如流水。
很多人有钱没地方花,内心空虚,就喜欢往里头钻。
盛长沣还没跟方橙说,不止歌舞厅,那种洗脚城更是如此,一进去,洗脚妹都跪着,把人捧得跟皇帝一样,多少男人就梦想当皇帝,钞票就这样一张一张在那里“烧”掉了。
“除了几次躲不开的应酬,我可没有自己去过。”盛长沣跟方橙坦白。
“我又没有问你。”方橙白了他一眼。
兀自在思考着,判断盛长沣这话里有没有包庇的意思,又在思考着要怎么跟李海宁说,也不知道李海宁听了会不会相信,毕竟外面的世界,诱惑无比的大。
晚上又是吃火锅,盛长沣又邀请方橙喝酒。
方橙心里正烦着,急需要借酒消愁,就答应了。
反正盛夏和盛意都在家里睡觉,他怎么着也不能得逞吧。
不过显然方橙还是低估盛长沣了。
晚上哄完两个女儿睡觉,方橙在客厅看电视,盛长沣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湿哒哒的,还没干呢,就走过去抱起坐在沙发上的方橙。
沙发深深往下陷,盛长沣把她放到他腿上,沿着她的脸,到脖子,从上到下,问的方橙一下子心猿意马。
比起前天那种有些热烈的表达,方橙发现她好像更喜欢这种温柔的吻,让她觉得两人之间可以有无尽的缠绵。
所以尽管她本来是不想的,但奈何盛长沣的功夫和耐性都很好,最后还是被他骗着,就在客厅里折腾了一番。
刀枪入库的时候,方橙忍不住捧着他的脑袋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大成哥真的没有那啥?”给李海宁戴绿帽的意思。
盛长沣轻笑了一声,怎么这个时候还能记着这件事情。
他亲了亲她的唇瓣,“真没有,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快。”
许大成才出去一年不到,家里李海宁又不是吃素的,要真想出轨,真有贼心,肯定得掂量掂量。
“你真损。”方橙推了他一把,哪有这样说人家的。
盛长沣的大手贴着她的背,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过来。
方橙细长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用一种极尽温柔的语气问他,“那你呢?像歌舞厅那种地方,没少提供这种服务吧?”
还暗示性地攀附着他宽阔结实的背,往他身上蹭了蹭,一阵柔软贴合而来,愣是钢铁都要融化了。
什么服务?不言而喻。
方橙知道在北边交接的地方,有一些远东的女人没有工作,只能在歌舞厅做“三陪一赠”的女招待,现在社会这么随性发展,北方有的,南边沿海肯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