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瑞超啧啧称奇地走到老板桌前,办公室不大,很快她就看到了墙后面挂着的新东西,是一张公司证明。
“嫂子,你开公司了?”路瑞超无不惊奇的张大了嘴巴,这夫妻俩,是在比赛吗,这办公室里挂着两张,怎么那么像在打擂台。
当然不是打擂台了,方橙两手交握,放在老板桌上,严肃地问路瑞超,“怎么样,我这样像不像女老板?有没有点样子?”
路瑞超哈哈大笑地,很配合地说,“像,特像,像大哥的老板。”还要给方橙端茶倒水。
方橙咧开了嘴,觉得路瑞超真上道,这种话,盛老板就说不出来。
这般想着,怎么觉得盛长沣有时候,有点古板呢。
最近一段时间,一堆事情挤在一起,方橙都有些焦虑,好在现在公司顺利注册下来,也算是了了她一桩重要心事儿。
今天领了营业执照,她立刻就跑到盛长沣的公司来挂上了,现在没走,也是等着盛长沣来接她回去。
“你们公司的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方橙刚来打开门,不知道还以为这公司是空壳公司,还是倒闭了呢。
“我们公司就五个人,李会计不坐班,另外两个得去外头跑,还得去仓库,平时都没什么人的。”路瑞超说着,“这一层的公司都差不多,留在这里办公的,多半是闲职。”
大家在这里注册和办公,但其实在别的地方还有仓库,不然他们的工具机械,都没地方放,市区太贵,仓库都在外头。
方橙点点头,她感受到了,这里一层挤着一堆公司,留在这儿办公的文员是挺闲的,因为她刚刚来的时候,就有不少端着茶水咖啡在门口聊天的人。
一看就是闲的没事儿干,这个公司找那个公司的扎堆聊天,而且她走进这里的时候,还感受到了那些人好奇的眼光,估计是对她这个陌生人很感兴趣。
路瑞超过来拿了资料就离开了,只剩下方橙一个人。
方橙过去煮开水,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大咧咧坐在老板椅上品茶,过过老板瘾,舒服是舒服,就是旁边的办公桌没有人,不然会更像老板。
办公室里都是大男人,糙得很,方橙不仅来当老板,还拿着抹布把桌子椅子都擦了一遍,打开窗户通风,让外面的微风和阳光都进来。
真是舒服多了!
方橙随手从盛长沣的柜子里找了一本空白的记事簿,又拿着他的钢笔,一边喝着茶,一边开始构思竞标的方案。
其实她脑海中早就有了雏形了,这两天整理出来,就得送到明珠酒店去。
可惜这才是一九九一年,电脑不普及,没有网络,一切都要靠手写。
盛长沣忙完事情回到公司,打开门进来时,喊了声“橙子”,然后就看见方橙放下笔,两手交叠放在书桌上,严肃又不严肃地跟他说,“盛总,以后在公司,还是喊我方橙比较好。”
还起范了,盛长沣闭了闭眼睛,“行,喊你方总可以吗?”
满意。方橙无法控制地勾勾唇角,但还是觉得盛老板一点不配合,像路瑞超那样夸张一点,她的虚荣心才会嘭嘭嘭的,变得比这间办公室还要大。
盛老板明明只比路瑞超大两三岁,但感觉有时候,跟她和路瑞超都有点代沟呢!
难怪以后能和李怀民梁正强那些人混一块儿。
盛长沣看方橙这又是勾唇,又是撇嘴的傲娇样,无奈地走进去,关了窗收了东西,替她拿了书包,站在她旁边问,“方老板要下班了吗?家里两个孩子在等着呢。”
方橙晃了晃脑袋,觉得他真不按常理出牌,用这一招。
可是盛长沣真是把她拿捏了,一想到盛夏和盛意,方橙就麻溜的收拾东西站起来了。
盛长沣拿着她的书包走在前面,去了门口等她,谁知道方橙关了门后,居然主动挽起他的手臂,一副好像多亲昵的样子。
刚刚不还想跟他在工作场合保持距离的模样吗?
盛长沣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搂着了。
一路走过去,在两旁探究惊讶又惊奇的目光里,方橙笑得更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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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盛长沣和方橙说,“赵咏霞介绍的保姆从瑞城下来了,问什么时候可以上岗。”
上岗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方橙等这位阿姨,已经等了好一阵了,正需要她来解燃眉之急。
方梨过两天就要回花城去,要是没人带盛意,就得她和盛长沣带,可他俩最近都忙飞了,去找别的保姆又不放心,这才一直等着她。
“就这个周末吧。”方橙和盛长沣说,“我们在家,让她来跟盛意处处看,也好过渡一下。”
一来盛意有点认人,二来突然把孩子丢给陌生人也不好,需要适应一下。
但其实方橙自己也不放心,即使是赵咏霞介绍的人,把孩子交给别人,她一时半会,心里也还没做好全盘接收。
盛长沣看她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打着方向盘和她说,“我让人看了几套房,等有时间,咱们一起去看看,你挑挑要哪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