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瞧见没,咱西斯少爷放女人的手摸进衬衣里了。”
“那屁股扭的好骚,好有节奏。”
“看吧,我就说西斯前段时间那副霍尔集团主席的正经样是装出来的。”
“……”
一番对西斯·霍尔的戏谑结束后,这群狐朋狗友一个红发高个男人忽然出声:“输了的把彩头拿出来。”
话音一落,有人从兜里不舍地摸出一把跑车钥匙丢给红发男,有人摘下两枚珠宝戒指丢给红发男,有人则是一推将坐腿上的女人推进红发男怀里……
他们的表情有的不在乎,有的很肉疼,有的介于这两种情绪之间。
迈克被他们嚷嚷声吵醒,睁眼就看见好几个人朝红发男身上丢东西,他揉着太阳穴好奇问:“你们干嘛?”
红发男亲了口上一秒还是好友的女伴的唇,转头得意地说:“他们堵输了,正给我各自的赌注。”
“赌什么?”迈克坐直身子,丢开腰枕,揉着太阳穴。
“赌——”红发男停了几秒,视线望向舞池里边喝酒边和三个妖艳美女跳贴面舞的某少爷,“赌媒体报道的西斯少爷真改邪归正不花天酒地了,还是装的不久就原形毕露?”
迈克扫了眼红发男桌前的车钥匙、钻戒、名表等价值不菲的东西,挑挑眉:“原来就只有你赌西斯是装的,”旋即噗嗤一笑,“你的想法很危险。”
红发男耸耸肩,揉了揉怀中女人的胸,跟着也笑了:“但很刺激。”
这时有个辣妹胆子大,磨蹭着蹭到了迈克身边,刚要施展魅力,被迈克一声吼:“滚远点,老子不喜欢女人。”
女人迅速缩着肩逃开。
西斯·霍尔也不知道自己进舞池跳了几支舞,反正手里的啤酒喝光后,他搂着一个那个头发黑色、有点东方混血长相的女人坐回卡座。
正准备端酒,西斯·霍尔扫到红发男桌前那些表啊车钥匙啊,漫不经心地揶揄道:“打了什么赌,让这群小子输这么惨。”
红发男推了推刚赢来的女伴的腰,吩咐:“去给西斯少爷倒酒。”
见状,西斯·霍尔把视线转向那个输掉自己女伴的男人:“克瑞斯你把自己的女人输掉了,”举起酒杯,“我同情你。”
克瑞斯不在意地说:“反正以后还有机会赢回来。”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富少们离不了女人却从不珍惜女人,自己的女伴随时可以作为赌注随时可以交易可以共享,而这些女人也乐在其中,享受自己在上流圈子中可以这样“流通”结交更多权贵。
反正一个图钱,一个图人,所以女人们要谈论尊严,就是个笑话。
没有自尊的女人……思及此,西斯·霍尔不由就想到了藤井樱,不禁咬紧腮帮子,有的咬牙切齿地愤恨:藤井樱是他见过最要自尊也最自我的女人!
而自尊自我的女人绝对是根利刺,不能轻易碰,不然就容易刺伤自己!
红发男人见西斯·霍尔表情有点狰狞,误以为他们的赌注得罪了这位少爷,赶忙端酒道歉。
西斯·霍尔这才听明白赌注怎么回事,因为还在想令自己头疼烦躁的藤井樱,他没搭腔理会红发男,顿时气氛变的有点沉。
迈克又端起酒杯抿了几口,看好戏地扫视在场这些人,别看他在西斯面前总是显得很柔软好说话,可在外人面前,迈克给人的印象却是高傲的、高不可攀的、脾气又臭又硬、家族地位不亚于霍尔家族的少爷。
红发男把桌上的金灿灿的名表、名戒还有跑车钥匙等哗啦啦重新丢回它们的主人,小心翼翼地说:“大家就忘了那个赌注吧,当它不存在。”
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摩擦着大理石桌面,发出微微刺耳的声音,西斯·霍尔彻底回过神,扬起惯有的寡冷的微笑,这种笑在藤井樱出现后他收敛了许多:“哥几个若还想玩,赌注还选我呗,我不愁钱少,哈哈哈。”
众人见西斯·霍尔这样笑,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了下去,有人把这些红发男还回来失而复得的金表重新推到桌子中间:“既然西斯有兴致就赌呗,这是我的赌注。”
于是众人纷纷效仿,红发男为了赔罪,忍痛将自己那个全球限量只有十辆的奢华版越野车车钥匙丢到桌子上。
见状,西斯·霍尔咧嘴一笑:“这车好啊,我想买还买不到。”
红发男耸耸肩,佯装不肉疼的淡定表情:“要是赢了,车归你。”
西斯·霍尔笑笑:“那得看兄弟们设置的赌注难度大不大,你们知道的,我总是喜欢知难而退。”
看着桌子中央金灿灿的一堆稀罕物,那个刚因为跳舞与西斯·霍尔结缘的东方混血女瞳孔大睁,扫眼看了看,见这些少爷们的男伴女伴的目光跟自己差不多后,混血女大着胆子将脑袋靠在西斯·霍尔胸前。
西斯·霍尔没有拒绝,把手里酒杯交给混血女让她喝,自己则一直面带微笑看着面前那群商量赌注的狐朋狗友,一副听候指令、任君处置的配合表情。
迈克也跟着默默看好戏。
二十多分钟过后,这几个少爷还没商量好统一意见,这时克瑞斯忽然冒出一句:“西斯你那个又土又村的女管家呢,把人炒了?”
没错,这个克瑞斯就是当初派对上故意使坏让乐队下台休息,让藤井樱自个儿抱着吉他弹唱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