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樱不知道其实上次她中枪昏迷时西斯为她包扎伤口,不仅看见了她身上这些伤痕,甚至还温柔地吻了这些伤痕,只是如今这一刻,她觉得可以用自己满身狰狞的伤来吓退西斯·霍尔。
因为西斯·霍尔很注重自己的皮肤管理,他绝不会喜欢一个满身狰狞伤疤的女人。
谁知,西斯·霍尔忽然从背后抱住她,紧接着扒拉下她还来不及扣上扣子的衬衣,密密麻麻的吻又轻又柔、没有色/欲只有怜惜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他说:“樱,我爱的就是真实完整又不完美的你。”
*
第二日,藤井樱从自己的小房间醒来,呆坐在床上十分钟后才换好衣服开门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结果,还没走进厨房就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探头一看,原来西斯·霍尔已经在煎牛排了。
还没错昨晚的记忆中挣脱出来,藤井樱见到西斯·霍尔立即脸红心虚地把脑袋缩回去,返身就要逃离厨房。
下一秒,传来西斯·霍尔的愉快的声音:“早餐马上好,樱,你外面坐着等我。”
藤井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搓着脸,越搓越烦,最后干脆埋头捂脸。
昨晚……昨晚,唉,实在不堪回首。
这时头顶传来某少爷温柔的声音:“在想什么,走,吃早餐。”说完西斯·霍尔就很自然地弯腰牵起藤井樱一只手。
藤井樱像被电打了一下,猛地甩开西斯·霍尔,问:“你干嘛。”
西斯·霍尔笑容一僵:“男朋友牵女朋友手,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你女朋友。”藤井樱纠正。
“可、可昨晚我们已经……”西斯·霍尔对接下来的话感到害羞为难,却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做过亲密的事了。”
“那算哪门子的亲密。”藤井樱心虚理论。
闻言,西斯·霍尔错愕了,结巴道:“樱,我以……以为你这样的性格能、能让我亲吻你……你的胸就已经是最亲密的授意和默许了。”
听见『亲胸』这俩词,藤井樱顿时觉得心口里扣着没点的鞭炮这一刻不仅点火了还噼里啪啦乱炸一通。
“你走开,我现在很烦。”藤井樱出声赶人。
西斯·霍尔虽然笑容没了,但没走,而是半蹲下来一把搂住藤井樱,安慰道:“樱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喜欢你这件事让你太惊吓,你还没回过神,没事的,我们可以慢慢恋爱,一点点找到做恋人的感觉。”
等了几十秒,见藤井樱没有挣脱自己,西斯·霍尔大着胆子移动双手小心翼翼捧起她的两边脸颊,吻了上去。
然而这个吻却是蜻蜓点水,结束后,西斯·霍尔重新牵住藤井樱的手将她从沙发上带到了餐厅。
过去两人吃早餐,时不时也会说几句话,可今天却安静的过分,藤井樱心里放着事实在没胃口,勉强喝了一杯咖啡,她抬头看向对面的西斯·霍尔,问:“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昨晚当西斯·霍尔绵柔温和地亲吻她身上的那些伤痕的举动吓到了藤井樱,而坦白说,除了惊吓,藤井樱还萌生了一抹惊喜,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西斯·霍尔会这样对自己,于是渐渐沉溺其中,默许了西斯·霍尔解开自己的胸衣扣,举起她的胳膊让舌头从后背绕到前胸。
闻言,西斯·霍尔放下刀叉,擦干净嘴巴后,抬眸认真望着藤井樱:“我对你没有把戏,只有真心。樱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从不玩弄女人的感情。”
见藤井樱眼中的怀疑,西斯·霍尔又说:“我会耐心等你适宜我们的新关系。”
藤井樱深埋脑袋盯着杯子,心里烦乱无章。
是的,昨晚西斯·霍尔成功拨乱了她的心,勾起了她藏起来很深的感情,莫非她也对他日久生情了?
“对不起,昨晚我们都失控了,我们不该这样。”藤井樱终于厘清头绪,低声拒绝,“我和老霍尔先生的合约一到,我就会离开你,离开蒙彼城。”
“你们的合约究竟是什么?”西斯·霍尔刚脱口旋即话锋一转,“算了我不想问,我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见他如此固执、油盐不进,藤井樱只好说:“我心里有人。”
“我愿意成为他的替身。”
哗啦哗啦,藤井樱的瓷碗瓷盘全打碎在地上。
藤井樱被西斯·霍尔这句甘做替身的话彻底惊吓到了,抬头见西斯·霍尔嘴角残留着一抹惨笑,他立即说:“樱,我有耐心等你爱上我,是替身没关系,有朝一日我有信心在你心中替身转正。”
停顿数秒,西斯·霍尔继续平静地说,以证明自己的决心:“我可以天天穿你喜欢的白衬衣、把头发改成少年发型、可以学弹吉他、可以对你说东瀛语、可以经常陪你回墓园看望他、可以……可以变成所有你喜欢的模样。”
“不。”藤井樱摇头,“你就是你,你不是谁的替身。”
闻言,西斯·霍尔惨声问:“不做替身,你会爱我吗?”
沉默半晌,藤井樱轻轻点头:“会。”
原本已经绝望的西斯·霍尔忽然久旱逢甘霖活了回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蹦到餐桌上,打倒桌上那只插满粉色百合的大花瓶,双膝跪在花瓣上,一把挑起藤井樱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又疯,又颤,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