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再次被覆盖, 男人细细舔吮,最后侵占吞没。
温絮背脊微颤, 感觉他湿润的唇沿着下巴来到耳廓, 几番舔舐后, 低声诱哄:“老婆, 我帮你洗。”
“不…要, 我自己可以。”
她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不肯松口半分,似乎不想轻易就被他征服。
“乖,听话, 老公帮你。”
陆时谦环住她腰间的手用力,强势将人抱起,缓步走到淋浴下,温热的水珠从肩头洒落,雾气弥漫,迷糊了整个镜面。
温絮压抑住的情绪彻底被他这番话唤醒,心底的渴求,被无端化成强烈的欲。
她仰头去舔他凸起的喉结,主动延长这次洗澡的时长,此刻的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趾高气扬下达命令。
“洗干净点,若我不满意,不许喊停。”
热气逐渐上升,陆时谦喉结微滚,哑声低息几秒,这才垂眼去看怀中女孩,缓缓勾唇笑了:“好,愿凭公主差遣。”
男人略带气音的声音,清晰荡漾在耳畔,让本就混沌不清的温絮,心头酥痒难耐。
这一刻,她只嫌这人行动太慢,久久不进入主题。
几番撩拨下,温絮忍无可忍,最终出声催促:“……老公,快点。”
陆时谦笑着又贴近,低低轻哄:“宝贝,洗澡没那么快。”
柔黄的灯光下,陆时谦那双清澈的眸子染上浓重的水雾,没了镜片的遮挡,不加掩饰的情欲藏不住,连脸上的克制都如此清晰。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不慌不忙,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就只是进来帮她洗澡,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只是这种洗澡,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了性质,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温絮出浴室时筋疲力尽,接下来的穿衣,护肤,吹头发都是让某人帮忙完成。
卧室窗帘半敞着,月色温柔地在窗前渲开,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浴室那股未散掉的旖旎。
温絮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蜷缩在被子里,当卧室最后一丝亮光消失不见,身旁床垫微陷,男人掀开被子,从后将她拥入怀中。
“还不困?”
“困,但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温絮到现在都没办法全部消化,从上台走秀,接着步入教堂,再到自己莫名其妙地爆火。
她目光紧盯着窗外那几颗忽闪的星星,那种不真实感像在做梦,梦境太美好,她害怕一伸手去触碰,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
可刚刚那场畅酣淋漓的运动,却身心力行地告诉她,这不是梦境,更不是幻觉,她圆梦了,成功圆了她服装设计师的梦。
“老公。”
温絮蓦地转过身,目光殷切的望着他,嘴角扬起抹自豪地笑:“你平时有玩微博吗?”
陆时谦环住她的腰,垂头看她时,眼底藏着笑:“没有。”
温絮脸上笑容秒没,知道就会如此,索性直截了当把网上发酵的事件跟他重说了一遍,顺便又把米璇的信息一同告知。
“能签米璇工作室,发展空间肯定会很大,还能接触到不同的设计风格。”
温絮停顿了下,心里有着自己的顾虑:“但我不喜欢被牵制,虽然她说在设计上任由我发挥,可白字黑字一旦签下,有些不能控制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她没多伟大的理想和抱负,非要成为国际上如何出名的设计师,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设计喜欢的衣服,这便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
如果她签了米璇工作室,她们有了利益的牵扯,有些东西性质就变了。
“老婆,你只要遵从本心,顺从本意,保持本真。”
陆时谦把人压入怀中,下巴在她发顶轻揉着,温声开口:“不需要改变你最初的梦想,只需按照你心中所想去执行就好,没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而我,只会无条件支持你。”
“永远别忘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与你同行。”
温絮勾唇轻笑,脸颊在他心口上蹭了蹭,故意调侃:“老公,要不你先去微博看看,再下定论。”
换作别人,或许会让她勇往直前,接住这天泼的富贵,而不是像他这般云淡风轻,让她遵从本心。
陆时谦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嘴角也很轻地勾了起来:“对我而言,哪些都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你,以及你的想法。”
不上微博,但他有万能的朋友圈,不光知道他们亲吻的照片被曝光,还清楚温絮那段走秀视频在网络上讨论度极高,而她设计的那款婚纱,已经成为热门话题。
她有天赋,他一直都清楚,现在能取得如今的成绩,他并不惊讶和意外。
温絮轻眨了眨眼睫,有点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
几个月前,她也是靠在陆时谦怀里,提出追梦的想法。
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也正是他那番话让她有勇气走到现在。
时过境迁,如今她圆梦成功,陆时谦说的,做的,在意的,依旧没变。
他心甘情愿成为她背后那个的守护者,甘愿成为她疲惫时依靠的港湾,好像在他们这段关系里,他处处谦让,从始至终都在为她考虑。
感动的情绪不断在心里膨胀,丝丝缕缕的间隙里,慢慢渗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