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把雍正帝给蝴蝶掉了怎么办?
千千万万种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冒出,在脑子里面塞成一团乱麻,失控地撞在了一起,越理越乱,最后根本没有办法整出个线头。
好在康熙还算是冷静,他扫了一眼,“你们还有一个人呢?”
李礽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说好的两个媳妇,只有一个年约四十的大妈,刚刚那个黑胎记被打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叫喊,应该是两口子。
“您说的那个是三子的媳妇,今天上午就出城了。”黄叔说道。
“为什么离开?”康熙问道。
“家中有事,我娘生病了,让她回去看看。”三子说道。
这边正说着,海清呈上来一沓物件,康熙接过来,翻了翻。
这是他们的路引,是官府开个普通百姓通行之用。
开出这份路引的是相州衙门,上面几人都是相州梧桐乡人,前往京城探亲。
老头子叫做黄勇,黑胎记陈大有,老二叫陈二仁,三子全名陈小钱。
还有两份女子的路引,一份是陈大有的媳妇陈李氏,另一份是陈二仁的女儿陈小妹。
这就奇怪了,陈二的女儿怎么会是陈三的媳妇呢?
“陈小妹回去不带路引?”康熙问道。
那当然不可能,出门忘了啥,都不可能忘记路引,那跟出远门不带身份证有啥区别呢?
“嗨呀,这丫头竟然把这东西忘记了!”黄叔说道,“真是冒失。”
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话?
“继续搜。”康熙说道,“周围也看看。”
“皇上,要不要……”海清小声道,视线在黑胎记陈大有的身上扫过。
“带出去吧。”康熙说道,保成还在这里,可别吓着人。
海清拱手,对着正压着陈大有的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让把人拖出去。
陈大有立马开始挣扎。
海清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他惨叫一声,犹如一条死狗般被拖了下去。
李礽都不用猜测,就知道应该是被拖出去刑讯逼供了。
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他根本不会觉得同情。
只是胤禛和胤祉被藏在了哪里呢?
屋子里还在翻箱倒柜,东西都被掀在了地上,箩筐、箱子都散落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哀嚎,凄厉尖刻,听的人头皮炸裂。
几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随后,便是嘴被堵上的闷哼声。
在这种动静的映衬下,每一秒都格外的漫长。
大概是一刻钟后,陈大有被拖了进来,脸色苍白,每一根手指都不正常的弯着,腿也反折了,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
被丢在地上后,一动不动,出气多,进气少。
“你们这是目无王法,竟然如此对待陈哥,我跟你们没完!!!”陈李氏脸色煞白,咬着牙放狠话。
“老实点。”身后的侍卫呵斥道,一脚把人踹倒。
妇人的手被反绑着,无法维持平衡,超前扑倒,吃了一嘴的灰,“呸呸……杀千刀的,欺负人啊,断子绝孙……”
对上康熙殷切期盼的眼神,海清无奈地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能问道。
康熙失望地收回目光。
海清急忙道:“奴才再换个人。”
他的目光在院子的人身上扫过,被看中的人忍不住哆嗦一下子。
那么硬气的陈大有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自己能撑得住吗?
撑得住,不死也残。
“就他吧。”海清指了指黄叔。
侍卫立马一拥而上,把人给带了出去,有前面的陈大有,黄勇老老实实地被拖了出去。
其他没有被点名的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然而,一刻钟都没有过,黄勇就被带了进来,论凄惨,远没有陈大有惨。
但是他年纪大,一张脸跟白纸一般,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要汗湿透,双眼紧闭地被丢在地上,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然而,还是没有结果。
所有人都在嚷嚷自己是冤枉的,除了小姑娘的证词,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切实的证据,难道说真的找错了吗?
李礽站在很后悔,早知道该把小姑娘留下来,现在就可以指证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天幕渐黑,希望一点点沉下去,李礽开始担心小崽子们现在的状态——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冷着,有没有受伤。
他将目光投向弹幕,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为胤祉和胤禛的话,他忽地开口,“要是有更厉害的审讯人员就好了,把他们的嘴都给撬开,就知道三弟和四弟在哪里了。”
这话是说给观众听的。
他在求救。
弹幕上有一瞬间地停滞——
求一个会刑审的人
有没有警察?
让他们尝尝满清十大酷刑
千刀万剐
会心理学的也可以
来一人救救我的保宝
求求大家了
希望四崽崽平平安安
人贩子就该凌迟处死
要不把这些人带着观刑,吓唬他们
诈他们!看他们的微表情……
……
李礽绕着这些人转了一圈,只有陈李氏的眼珠子跟着他转动,另外两人的眼珠子跟固定在眼眶里一样。
“汗阿玛,我有个主意。”李礽凑在康熙的耳边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