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就是锦鲤,沾个边儿都能有好运。
李礽心里高兴万分,兴奋地说道:“二哥也喜欢你,么么哒~~”
“么么哒是什么?”胤祉问道。
“是对你爱的亲亲~”李礽一边下意识地解释,一边把玻璃管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
透明的玻璃管中有类银色的残存物,这残留的部分光可鉴人,正是玻璃镜。
对于这个新学会的词儿,胤祉表现了极高的热情,“二哥,么么哒,么么哒~嘿嘿~”
“么么哒~”李礽回神,正想拿着玻璃管起身,发现小龟壳还在自己身上趴着呢,立马哀泣道,“哎哟,二哥快被压趴了呢,你还不起来?”
“才不会呢。”胤祉不假思索地否定了,自认为是个大宝宝了,不会被二哥这种简单的谎言欺骗,“二哥,你快背我起来。”
李·二哥·礽感觉自己的老腰可能要被压断了,生活不易,小李叹气,“你是大宝宝了,自己起来。”
“我不,我不……”胤祉双手紧紧搂着二哥的脖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要二哥背!!!”
要不你做我二哥吧?李礽在心里想着,只能把手中的玻璃管放下,一手拖着胤祉的小屁屁,一手撑着箱子,借力站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了炕沿上,抖了抖肩膀,“下去。”
“你跟我说个么么哒,我就下去。”胤祉挂在二哥的肩膀上。
还跟自己讲条件呢,李礽揍了小屁屁一下,“下去了,就给你么么哒。”
“那行!”胤祉双手一松,被二哥放在炕上,又立马扯住二哥的衣角,仰着小脑袋,“二哥,我还等着呢。”
“木马~”李礽心里高兴,换了个说法,“木~马~”
这个胤祉会,立马接着道:“木啊木啊~~”
李礽失笑,捏捏他的小脸蛋……嗯,留下了两个灰灰的手指印,赶紧把手收回来背着,“你的脸在哪里蹭的灰?赶紧去洗洗吧。”
“啊?”胤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果然摸到了黑灰,顿时有点赧然,小脸通红,“哎呀,我去洗洗。”
李礽看着他一溜烟地窜了出去,衣服上还留着自己刚刚背他留下五指印,罪恶啊,忽悠这种小可爱,他不自然地想摸摸鼻子,最后一刻刹住——先去洗手吧。
找到了可能制成银子的途径,李礽也没有立马嚷嚷着投产,而是忍了一段时间后,才同曹衡不经意地提起,这个时候恰好温度计研制出来了。
温度计的面世是在一个阳光热辣的午后,曹寅递的折子。
彼时,乾清宫里面摆放着几盆冰块,才换上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融化了一半。
屋外有阵阵蝉鸣透了进来,李礽昏昏欲睡的脑袋里面想着等会儿粘杆处的人恐怕又要被训斥了,先前皇太后就提起过说蝉鸣扰人,搅得心烦气躁,不得安生。
但这是自然现象嘛……
梁九功刚进门,就看到皇上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瞅对面,太子爷的脑袋正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
梁九功会心一笑,步履轻快地上前,小声道:“皇上,曹大人带着在宫门口求见呢。”
“嗯?”康熙扭过头,“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说是太子爷先前吩咐的温度计研制出来了。”梁九功说道。
康熙抬眸看了一眼屋外那明晃晃刺眼的阳光,光是看着就一阵让人浑身躁动,“让他们赶紧进来吧。”
他当然知道温度计是什么,不就是个测试温度的嘛?但是在他心里,这玩意儿也就是小孩子的突发奇想。
而曹寅之所以这么重视,无非就是想抬举一下自己侄子,给自己侄子增加些露面的机会,不一定真的做出了什么。
不过人都来了,又冒着这么炎热的天气,就进来瞧瞧看吧。
康熙看向什么都不知道的保成,这小子还在打瞌睡呢,频频点头之后一个猛扎差点撞到了桌面,又在最后一寸的地方忽地刹住,坐直了身体,接着继续点头。
他的心跟着保成的动作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一颗老父亲的心七上八下,他估摸着时间,轻轻咳了一下,就看到保成身子一抖,惺忪的眼睛四处看看,一副不知今夕何夕此地何地的模样。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康熙故意笑着逗道。
李礽!!!这也太损形象了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干净干爽,帅气逼人,才明白康熙这是在开玩笑,他松了一口气,懒洋洋举起自己的手,“汗阿玛,我强烈申请午睡半个时辰,太困了~”
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每次小憩半个时辰后,起来几乎要懵懵懂懂一刻钟。”康熙无情拆穿了儿子。
“那就两刻钟吧。”李礽觉得自己是个非常能屈能伸的人,实在不行一刻钟,眯一会也成啊。
“今日可不行。”康熙说道。
“为啥?”李礽起身,绕着屋子走了两圈,活动一下,免得精神太过萎靡,“意思是明天能行?”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康熙道,“至于今日,曹寅带了曹衡进宫,说是你之前托曹衡办得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你是要去小憩一会,还是先见见两人?”
这还用选吗?
“当热是先见他们啊。”李礽一下子来了精神,不困顿了,也不萎靡了,整个人简直跟磕了薄荷一样,神清气爽,还溜达到门口,透过门缝朝外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