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嘲笑着讽刺父亲,丝毫不把父亲放在眼里。
下一秒,他后退叹息、骤然呼喊:“爸妈。”
此时他的爸妈看着他,清晰的听到了他一本正经地痴情决定。
“从今以后你们不必奢望、不必强迫我结婚生子了。
没有宠宠我不会结婚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他转身绝望的走着,母亲比谁都着急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儿子,你这是胡说什么哪?
你还小,以后还能有更好的选择。”
“妈,都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爸爸不爱你,他会恨苏景南是因为随安。
我不会让悲剧重演,我这辈子只爱宠宠一个人。”
江肆不想跟妈妈多说,他不是傻子,他早就看明白这一切了。
即便他的父亲在他身后嚷嚷着:“小肆,你误会爸爸了,爸爸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的母亲。”
江肆不相信、不回头,甚至是连移动的步伐也没有停止下来。
他想快速越过妈妈身边,父亲却突然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襟。
“阿四,你非要这么倔是不是?
你是我亲儿子,我能害我的儿子吗?
我要是不在乎你母亲,当初何必送走随安?”
“你的事我管不着,我说了我不再是你儿子了。
我连我最爱的女人都放弃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江肆愤怒的推开了父亲,带着赌气和断绝关系的决心离开了江家。
他的疼,他的爱,他所有的炙热,都深深地埋在了这无尽的黑夜。
——
江问天处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方,目光一直看着江肆车子离开的方向。
江肆走了,彻彻底底的离开了江家,这是江问天没有料想到的结果。
灯光柔和的客厅内气息冰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空调的缘故?
他和李晚清相对而站时,空气中更是弥漫着难以言说的紧张气氛。
“江问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到底要怎么样?”
“没事,等儿子知道真相那天,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闻言,李晚清看向了窗外的月光,心事重重叹气。
月色透过窗户洒在李晚清脸上,映出了她复杂的神色。
“但愿如此,可是万一……”
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仿佛在寻找答案。
届时,她的丈夫告诉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担心儿子,可是对于苏宠,我们必须先考验考验,我怕她跟她爸爸一样,万一她害得阿四不能自我,事情就糟糕了。”
李晚清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你是没有见过苏宠,那小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江问天听完转过身子,看着她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深邃。
“这么说,是我这个爸爸太古板了。”
李晚清看见他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也随之在月光下柔和显现。
“其实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太在意你的随安。”
妻子这话一出,江问天眉头紧锁,半晌才说话。
“你怎么又提起她了?她什么时候是我的了?”
结果,李晚清却点着头目光变得坚定,好似是在赌气。
谁能想到,江问天会突然厚着脸皮说:“我江问天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我可不会当负心汉。”
他是人前高高在上的江家掌权人江问天,这一刻竟然亲手为她搬了一把凳子。
“晚清,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江问天坐下之后,将人拉进怀里搂紧喃呢。
李晚清抬眸看他,倒是不近人情的问了一句:“什么问题?”
“这么多年来,你感觉苏景南爱过你的好姐妹林晓吗?
或者是我,你真的认为我不爱你,会跟你纠缠这么多年?”
两人对视,李晚清沉默,她想逃走的动作在灯光下显得很无力。
江问天圈着她穿着旗袍的腰身,低头笑道:“苏景南对林晓绝对是爱过的,就如我一样,我早早就爱上了我的妻子,只是……是我太嘴硬。”
李晚清听完一阵惊讶,避而不谈他,故意说笑:“你怎么知道苏景南的心思?难不成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而且你之前一直认为他对不起随安,也对不起晓晓!”
“是,我是这么说过,但是景南最大的错误不是这个。
是他结婚后跟前任纠缠不休,是他不敢承认自己变心了。”
“是啊!他哪有我们江爷有自知之明,心里有、嘴上不说。”
在对视某人冰冷的眸子时,见惯了这一切的李晚清也不免很难以接受。
“问天,其实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也一直很疑惑。
按理说随安被景南欺负,应该是她受到了伤害。
她当时为什么不敢出面?还要你帮助她逃走哪?”
李晚清的眼神疑惑,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迷茫。
“你说的没错,这也是我很疑惑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她又带着女儿回来嫁给了景南。”
江问天第一次感觉不可置信,却不敢猜测的说着……
“难道是我们都搞错了,是随安故意陷害景南?
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做,她那么善良怎么会……”
江问天推翻自己的说辞,一听到他夸赞人,李晚清从他怀里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