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你快起来,宠宠不会有事的。
你爸爸一直派人跟着她,他们会保护她的。”
听完母亲的话语,江肆跪在地上惊讶的望向了父亲江问天。
不止是他,就连苏景南与随安也感到不可思议的屏住了呼吸。
那一刻,他清晰的瞧见父亲叹息的一口气,苦口婆心道:“儿子,如果爸爸这么做,你苏伯父怎么会知道你的真心哪!”
江肆闻言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欲言又止的站在茶几前方沉默。
苏衡见状在慕凝雪的注视之中,转身便故意责备起了他。
“阿四,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
面对苏衡的故意追问和提问,江肆坚定地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衡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选择自杀。
宠宠对于我来说,是我生命中唯一存在的幸运和奇迹。”
苏景南看着答话的少年,短短几分钟时间便对江肆改变了想法。
“问天,要是我把女儿托付给你儿子,我将来一定会安心的。”
苏景南的态度已经很分明,苏宠和江肆的婚事江问天却没有松口!
“苏景南,你别以为你这样说这事就完了。”江问天说话间把目光落在了随安身上,随即冷静的告诉她:“你们现在已经再婚了,有事情我也有必要解释一下。”
谁都猜不到他要做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竟然强拉硬拽着扯住了李晚清的手腕,明明白白告诉了大家:“我江问天向来自视清高,唯独在一个人面前心里总是会自卑,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会败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赌气离婚的妻子李晚清。”
只可惜,他的一番话换来的不是妻子的感动,而是江肆的反驳……
“爸,你这是何必哪?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妈妈,
你心里的人也根本不是我妈。”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哪?
我跟你苏伯父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似乎在这件事情上,江肆永远都不会退让自己的父亲。
他这会儿反倒看着苏景南唏嘘道:“苏伯父,这些年是我爸爸错怪你了,但是他这个人不通情达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江肆这么一说,苏衡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想笑一下。
慕凝雪尴尬的咬着下唇,其实心里很清楚小舅舅就是在赌气。
好在苏景南还算明智,随即就直言告诉江肆……
“孩子,你还年轻,别跟你爸爸置气。
在这方面,你得跟你大哥学习学习。”
他随手指向了苏衡,耳侧随之传来了江问天对自己亲儿子的催促。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老子对你眼不见心不烦,你快点去学校接人!”
“……”
江肆闻言以对的看着父亲,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父亲这么看不惯!
他因此赌气转身离开了主客厅,心里对于父亲充满了说不出的烦感!
“阿四,你等等,你车钥匙还在我这里。”
听闻苏衡的呼喊,江肆止步在了客厅的偏厅处。
苏衡走来递给他车钥匙的时候,他完全没想到的听到了他的劝话。
“阿四,我爸说得没错,你太年轻了。
情之一字,真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我觉得……谁都不会了解我对她的感情。”
“衡哥,我知道了,我会一生一世对宠宠好。”
江肆火急火燎的离开江家,苏衡转身那一刻某人已经处在他的身侧。
对于他说出的那个“她”字,慕凝雪错误的认为他在说他的白月光!
当苏衡轻声说:“雪儿,我们走吧!”
慕凝雪听话且失落的顺从了他,他们订婚以来一直都是人前恩爱、人后疏远!
——
听着肆意鸣叫的蝉鸣,盯着微风摇曳的大树下方。
江肆快步冲到树下,止步在了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苏宠身前,情绪激动的拥抱了她。
他们紧紧相拥,江肆低眸低声问:“宠宠,我是在做梦吗?”
苏宠默不作声吻了一下他的唇边,才缓缓开口回答:“有感觉吗?”
“有,当然有,这一切不是我的梦。”
江肆肯定地说着,得到的是苏宠的轻推和反驳。
“江肆,你不伪装了,对吧?”
“……”
江肆沉默,他们彼此凝视了几秒钟,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的阿四哥哥了。”苏宠哽咽着,难受的说:“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他。”
江肆自知理亏,痛心疾首的看着苏宠不言不语。
只见苏宠泪珠在眼中打转,整个人都难受的提着一口气。
“你还记得我报名参加跑步比赛的那天吗?
我那天一直在外面,我一直在看着你回短信。”
那一刻,江肆的喉咙口好像塞了一块石头。
他舌头涩得说不出话,只能强装镇定。
可是他,他完全不知道他泛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自己。
他清晰的听到苏宠接着说:“江肆,我在800米跑道上默念过你的名字,我当时真的以为你会承认你的身份,可是后来我摔倒了,我的膝盖很疼,我真的就差一点儿,差一点儿我就是第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