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嘉有些担心,因为系统今天并没有给出警告,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可不想冷不丁被系统插一刀。要是任务挂了,她估计后脚也得跟着去。
经过这几天对“救世”系统的探索,敖嘉得知只要救助任务有危险,系统会第一时间给她消息。
接到光脑消息的时候,松月间并没有任何疑惑,直到管家把他带向敖嘉房间这边,他才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回事儿。
管家也是第一次遇到小姐这么反常的行为,居然为陈树律找医生,可作为下人,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实话实说。
听完后,松月间瞬间来了兴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见敖嘉。
松月间打开光脑开始为躺在床上的少年进行全身扫描,然后关上光脑,一板一眼说:“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突然的晕厥,至于高烧应该是劳累过度后骤然接触冷水导致的。”
听他那么一说,敖嘉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没了血色。
造孽啊!
原来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噢,不对,是原身!
可现在自己就是敖嘉大小姐,那个整日欺凌救助任务的恶毒炮灰第N号女配。
“那能请您给阿律开一些营养剂吗?”敖嘉双脚并拢,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样子,小声说道:“我付钱给您,请不要告诉我爸爸。”
松月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还是点了点头,随机列了一个清单给敖嘉。
之前的时候,陈树律每次从幻境里出来,敖弘都会找松月间来给他兑营养剂,用最便宜的原料。
而现在,眼前的少女居然请求自己帮助陈树律,还请求自己保密,所以松月间给她单子上的营养剂都是上好原来提炼出来的。
反正敖家不缺钱。
送走松月间后,敖嘉守在少年的身边,一坐就是一整晚。
第7章 冒险
“陈树律,这个题由你给大家讲解。”几何老师张星向座位上的陈树律投去赞许的目光,看到他身后的敖嘉把头抵在桌面上时,顿时不悦,重重咳嗽了一声,说:“有的同学不仅态度不端正,行为更令人费解。”
“什么都不会,整天只知道睡大觉,还不如去附属中学的睡眠班。”
睡眠班的孩子都在智力上或多或少有缺陷的,但家境优渥,在帝国附属中学只是为了混一张文凭。
话音落地,班上的同学齐刷刷地望向同一个方向,目光带着鄙夷和嘲笑。
起身走向讲台的陈树律脚下一顿,不过只是一瞬,旋即往前走去。
见敖嘉还把头埋在桌面,几何老师冷笑一声,便不再管。
而当事人敖嘉却神游在外,她苦思冥想,愁得眉头都拧成麻花。
那天陈树律醒来后,一如既往头也不回就离开,请假一天之后,在飞车课上她几次找机会和他说话,对方也不理。
这一周,陈树律像是刻意避开她,除了上课期间,她基本见不到。
到底又做了什么,惹得他不快?
敖嘉沉浸在那天的回忆中:
躺在床上的陈树律像是被梦魇住一般,唇间发出细碎词句,惊得敖嘉从椅子上跳起来,正好对上陈树律半睁的双眸,对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神也并未完全聚焦。
“阿律,你感到哪里不舒服吗?”
见陈树律完全清醒,敖嘉放缓声音,压低语气。
对方没说话,双眸迸射出恨意。
估计跟原身脱不了干系,敖嘉索性不再问,免得有勾起对方什么不好的回忆,到时候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得不偿失咯。
醒来的陈树律见自己又在敖嘉的房间,霎那间怒气飙升,这父女俩配合得竟是如此默契,时刻都不忘显摆那不足一纳米的善良。
陈树律瞬间冷脸,双眸溢出寒意,掀开被子径直走了出去,他只觉得身后急切的声音十分聒噪、刺耳。
敖嘉追到对方门口,对方“啪”的一下关上门,她碰了一鼻子的灰,整个人焉头耷脑,悻悻往回走。
“啊,到底要怎样他才能不恨原身呢?”敖嘉蜷曲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桌面,“还有,我改变体征的营养剂什么时候才来啊?”
敖嘉一个头两个大。
原以为要救助一个厌透原身的人已经是困难模式,但没成想还要应付恐高,这两件事一下子把穿书的难度直接顶到地狱模式。
她一个菜鸟新手整天被虐,都快PTSD了。
之前以为能蒙混过上一周的飞车课,但没想到,机车老师居然直接把她这星期的表现一五一十全告诉敖父。
当得知宴会上是敖嘉把陈树律带走的时候,敖弘就十分生气,也害怕自家儿女是不是对陈树律有别的意思。
现在杨宵的光脑电话都直接打到他光脑上了,敖嘉居然在他引以为傲的飞车课上偷懒、敷衍了事。
于是敖弘当天便口头教训了敖嘉一顿,还说下个月有一个高空机车秀,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届时都会带着人来参加,叮嘱敖嘉一定要在秀场夺得头筹。
都是会折磨人的。
敖嘉腹诽,想把系统揪出来痛扁一顿,可任她怎样,系统也不回应,简直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等着,今天的我你爱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敖嘉咬着后槽牙,在心底吐槽。忽然,她手腕处的光脑一阵短促的震动,她心不在焉点开,旋即眼神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