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安排吧,到时候随时看着点。”
“能看住吗,别到时候发现的时候,人都死了。”狱警嘴里念叨,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能做主。
“你先去吧。”兰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对着狱警摆手赶人。
狱警这边事情说完,那边的向旋也在自己的牢房里,左等又等,急得走来走去,等着狱警过来给她回复。
可她等了好长时间,那个狱警都没过来。
她想趁着放风的时候,找到那个狱警,问问到底她能不能走,可奇了怪了,整整一天,她都没见到人。
向旋实在很着急,只能找另一个狱警问她换区的事。
其它狱警跟向旋就没那么熟了,一句不知道,就给她堵回来。
向旋只能问那个没来的狱警去了哪,得对方今天休息,她只能等到第二天再去问。
第二天,那个狱警来是来了,当向旋向他询问转区的事时。
对方明确告诉她,转不了。
向旋当时就急了,追着狱警问:“怎么转不了,我不是向导,也不是哨兵,我住在这里不合理,为什么转不了。”
“没有什么不合理,就是转不了,怎么安排你就怎么住,你现在是个囚犯,没有以前那些向导的权益,别想了,这事没可能。”狱警强硬的回答,让向旋眉头皱得死紧。
她只得跟在后面追着讨好道:“哥哥,大哥,你帮我跟上面说说,这里我真的呆不下去,你也知道这里面关的都是什么人,我还有十年要在这里生活,这才多久,我不换区,可能真的会死,你帮我跟上面好好说说好不好。”
也许是向旋的胡搅蛮站,也许是出于别的什么狱警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终于停下脚步,问道:“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是一句让向旋没能立刻明白的话。
她道:“大哥,你是什么意思,我得罪人,是什么意思?”
狱警看她一脸迷糊,想到就要被送进来的那个有着疯子之名的那个人,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你转区的事,是被上面驳了下来,你还是好好想想,外面还有没有什么人能联系,从外面想想办法吧。”
狱警的提点已经非常明白。
向旋就是再反应迟钝,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不管是她被分到这里来,还是转不了区,都是外面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这个人的权利很大,非常大,至少是大到手能伸进监狱的程度。
可,到底是谁呢。
向旋脑子里闪过很多张脸,可她想来想去,都实在不明白自己或者说原身,到底得罪了哪个非常有背景的人。
最后她只能想到那几个哨兵。
之前在进鹿江的时候,在外面遇到的那个姓李的,带着一众学生过来的什么老师,带着一起过来拦人的那些哨兵。
那是她唯一知道跟原身和自己有牵扯的还算有背景的人。
在回到向导学院的那几天,她听说被虫族掳走的那些向导中,好几个向导都是跟一些哨兵们做过契合度匹配,还有可能就要做专属登记。
那几个哨兵里有个把几个的背景,也很大来着。
向导对于哨兵的重要性,不用说向旋已经非常明白。
现在想来,似乎也只有那些人,会一直不肯放过她了。
千算万算,把这茬给算忘了。
向旋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她本来以为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度过她的十年服刑期,争取减刑,提早出去以后,再慢慢适应这个世界,过回普通人的生活。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外面那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神秘人,根本不会让她在这里好过。
向旋失眠了,一夜未睡。
可她不甘心。
她不想自己就这样要被人摆布着生活。
刚穿时,她对这个世界两眼抓瞎,加上身份的限制,让她不得不被人控制着,主动或被动配合着这里的人,只求一个活命。
现在她成了普通人,也坦然接受自己未来要过的普通人生活,可还是这么难。
在清晨亮光中,向旋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门边使劲的按着铃,迎着狱警的骂骂咧咧,大喊道:“我要见家里人。”
她不准备坐以待毙,至少,她要想办法知道,外面到底是谁对她穷追不舍,要置她于死地。
她要跟外界的人联系,她在这里没办法得知外面的事情,那就让外面的人帮她查。
可真当狱警问她到底要见谁的时候,向旋又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她的这具身体,根本没有什么家里人,她是个孤儿。
在脑子里想了很久,她只能挨个念道:“姬柳,文津,司戎,温嘉,唐镜,谁都行,他们谁都行。”
狱警走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帮你问过了,司戎和姬柳他们已经离开鹿江,温会长还在南州暂时回不来,那个叫唐镜的暂时联系不上,文津前两天接了个任务,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我已经跟他说了,他说回来就来看你。”
向旋本来得知姬柳和司戎都走了,连温嘉和唐镜也联系不上,心已经沉下来,可听到后面文津答应回来就来看她,立刻燃起了希望。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在算着日子在等文津来看她。
有了盼头以后,向旋也慢慢冷静下来,但是她依旧每天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