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可是这个大师好像没有成婚,也没有后人。”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很听话的将笔记放回原处,倒是凌朝看了好几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但这里确实像个藏书阁,二楼是书,三楼也是。
只在一个角落里有几幅彩色的画像,画面里一家三口笑的和乐融融,非常幸福。
凌念又有话要讲:“这画里面是大师的家人吗?他们的衣服好奇怪,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样式,但是还挺好看的。”
余幸:“所以是大师,跟别人不一样。”
凌念肃然起敬。
......
隔天,余幸去巧物店找到了余云辉,极其简练的说明了自己的发现。
余云辉眼睛顿时就亮了:“真的有办法能回去?”
余幸:“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是真的,如果那个大师没能回去,那他去哪儿了呢?我听凌念说,他并没有结婚,也并没有子嗣。”
余云辉顿时坐不住了:“具体的方法是什么?要怎么做?”
余幸实话实说:“不知道,我还没看完,但那位教授写了一抽屉的日记,里面肯定会有线索。”
“那个地方虽说已经被封起来,但并没有人看守,要进去也不难,只是最好别在白天。”
余云辉难掩心中激动,立刻开始收拾背包,手电筒绳索小刀,翻墙的照明的,颇有几分专业。
余幸好笑道:“也不用这么着急,藏书阁在那里又不会跑掉。”
余云辉嘿嘿笑道:“也是,我这手头上的事情还没完呢,就算要走,也得全做完再走。”
“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之前你被推下天桥,嫌疑人已经找到了,就是凤城火锅店的老板和老板娘。”
余幸一拍桌子站起身:“我就说肯定是他们。”
她惯来跟人交好,只有与这两人发生了一些矛盾。
“可恨的是现在没有证据,要不然我一定报官让人把他们给抓了。”
“也不太需要证据。”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回头看去,凌寻摇着扇子从门外走来,笑眯眯道:“事实如此,只要不是冤枉了他们,这其中的过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要处理两个商户,算什么难事呢?”
“要我说,就交给凌朝去办,他心里还压着火呢,总得有个渠道让他发泄发泄。”
......
深夜,一辆马车急匆匆的驶出城北门。
北门外面连着大片的林子,还紧挨着王城的狩猎场,传言经常会有凶猛的野兽出没,严格来说这不算一条好的撤退路线,只是凤城火锅店的老板两口子如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能在桾都待这么多年,两人也有自己的一点门路,最近有人很隐晦的透漏消息过来,说如果还想活命,就赶紧跑。
但他们早已在桾都深扎根基,店铺房产一时半会儿都是动不得的,要直接扔了着实是割舍不下,且就算外逃出去,无论是安家立业或则东山再起,都是需要本钱的。
这些年里两人干过的亏心事早就数不过来,事到如今也不知是哪一桩惹下祸来,哪一桩东窗事发。
可再要去打听呢,却也打探不出,那透漏消息的人也是三缄其口,再不敢说。
俩口子商量了整晚,一咬牙——跑吧。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万一真得罪了狠角色,把命都丢了,才是真的什么都完了。
两人只带着一点随身细软,玩命儿的抽打马屁股,在林间道路上驰骋。
这片林子很大,传言时常有伤人野兽出没,即使在白天时候都是人烟罕至,更不用说这大半夜的,四下只听得到风声和马蹄声车轮声。
突然,马停下了脚步,它四肢簌簌,脑袋和脖子都垂下去,无论怎么发了狠的抽打,都不肯再前进一步。
不知什么鸟的叫声凄厉传来,在夜色中尤显诡异,两人联想到那些传言,不由得冷汗涔涔。
胖妇人不由得抓紧了男人的手,颤声道:“当家的,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后头跟着咱们呢?”
男人也慌,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他还是强撑镇定的道:“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马不走,纯粹就是犯懒了!多抽几鞭子就好了!”
一边说着,又狠狠抽向马屁股。
但马还是一动不动。
夫妻两个跳下车来,拽着马头想让它动,但累出一身的汗也是无济于事。
云彩遮住了月亮,呼啦啦的鸟飞起来。
两人的白毛汗都下来了,颤颤的睁大眼睛,四下去看,却也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咔嚓一声不知谁踩到了树枝,但无异成了压倒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尖叫往车厢里爬,还因为先后顺序发生了争执。
胖妇人行动不便,被男人一把推下去,摔了个仰倒朝天,一时竟爬不起来。
“你这挨千刀的!敢推老娘!”
她呲牙咧嘴揉着跌的生疼的屁股,突然听到什么声响,抬头一看,顿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话都说不出了。
黑暗的树林中,围了一圈的莹绿色的眸子。
老板娘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126章
“竟然直接吓尿了!”
凌念夸张的大声说着:“敢杀人,我还以为他们胆子多大呢!还不如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