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憋着股劲儿呢,等着苏颜意识到自己错了,好声好气,好言好语的来哄他,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回去。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仍然是没有这个苗头。
要程小少爷率先低头是绝对不可能的,甚至暗地里还要生出逆反的心理——开什么玩笑,他程锦远还怕没有去处么!
于是一连好几天,在夜店里流连到凌晨,故意发了很多个角度的朋友圈,因为凑不齐九宫格,就去朋友圈里盗别人的图。
只设置成一人可见。
但手机从来都没响过。
......
苏颜最近有点焦头烂额,因为程锦远公报私仇。
她本来就不闲,拿着一份薪水,也是要做一份工作的。
可是程锦远那厮,总是恶意往下施加压力,给她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而且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例如那些陈年的老资料,别说不好找,就是找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名单早就老旧的完全不匹配了。
可是当老板的一句“做”,打工人就得义无反顾的向前冲。
连着一个多周,每天都加班到八点以后,圣人都要抓狂,苏颜更是像个河豚一样,积攒了不少的怨气。
办公室的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苗头。
说针对吧,也奇奇怪怪的。
程总是大老板,苏颜是小职员,还是刚转正没多久,月薪八千多点的那种。
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能结下什么仇呢?
小张有次神秘兮兮的问她:“小苏,程总是不是想潜规则你呀?”
苏颜一口茶水呛的咳了半天,哭笑不得:“...你还挺敢猜?”
“因为我们都看出来了啊——他是针对你嘛!”小张愤愤的:“亏我原来觉得他还是个不错的老板,是不是威逼不成蓄意刁难报复!”
苏颜想了想,道:“怎么说呢,是有点过节,但绝对不是潜规则。”
“放心啦,我可是拆迁户,大不了就回家收房租呗,还能饿死不成。”
小张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哎,真是羡慕你们这些有房的,我什么时候才能买的起房子啊,只要能盛下一张床的位置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谁能饱暖谁知道,苏拆迁户卡里真没多少钱。
先前程锦远给了五十万是没错,但江心心要做手术,一把全给转过去了——她就正常上班,一个月八千,除去日常开销,还能剩下多少?
至于收房租,更是在吹牛逼了。
仅有的两套都没往外租呢,收谁的去。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令人无奈,所以即使很辛苦,很操蛋,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想要保住这份工作。
先前说了,苏颜很擅长自我开解,就算加班整理资料的时候,也能找到一些乐子。
比如找个脱口秀听,或者找个小品相声的,甚至是动画片,一边看着一边做。
要不怎么说程锦远可恶呢,他给安排的那些活儿,大都是冗杂,但是根本不用脑子的。
她加班的时候,程锦远那厮还总是晃啊晃的就下来了,双手环抱的站在门口。
跟个监工似的。
苏颜也沉的住气,随便你怎么样,反正手里的工作是正常的做,小品该看看,看到好玩的地方该笑就笑,完全不搭理。
持久战谁不会啊,就看谁更沉得住气呗。
......
苏颜近几天不太顺利,上火还是怎么着,后槽牙疼的厉害,去医院检查一下,原来是智齿在作怪。
那能怎么办,拔呗,但是拍片检查,竟然要三千多。
三千多一颗,她有两颗都是要建议拔除的,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得小一万。
还不能走医保。
苏颜吓了一大跳,拔个牙而已,本以为最多几百块的事儿,竟然要这么多钱,怎么不干脆去抢?
医生也很无奈,指着片子跟她解释,说她的牙是阻生齿,歪的很厉害,埋得深,已经不是简单的拔牙,而是类似手术。
去哪里问,都不会便宜的。
话到这里,还能怎么说,就自认倒霉呗,这牙也是很会,偏长个最贵的种类,一点不知道省钱。
苏颜垂头丧气,虽然预约了拔牙时间,心里还是有点肉疼。
生活和工作都是一地鸡毛,但能怎么办呢?还是得继续。
不过也有一件事是值得安慰的,那就是她跟小鹿见了一面——当然不是私下见面,而是由何青锋陪同着的,三人的会面。
是在一家餐厅里,隔着桌子,苏颜自己坐在一边,他们两人坐在另一边。
Omega冷嘲热讽:“怎么?还怕我把他拐跑了吗?”
何青锋冷哼:“苏小姐的人品,难说。”
鹿湘在中间左右为难,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合适,手足无措的。
苏颜看着鹿湘:“...小鹿,他把证件还给你了吗?”
鹿湘抬眼看看何青锋,没敢说话。
Alpha似笑非笑:“这就不劳苏小姐担心了,鹿湘是成年人,论关系,我们更加亲近。”
言语之间是嫌她多管闲事。
苏颜反讽道:“你脸皮确实厚。强迫来的关系都能说的这么自然。”
“苏小姐有时间操心我们,倒不如多关心关心程总,据我所知,他最近一直都没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