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某位大佬的福，重要的内容完全没有听见。
成秘书：“当然可...”
“不行。”
程锦远一本正经：“当然不行，万一机密外泄的话，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但是在这里看的话就没问题，还附赠免费教学企划案。”
“...那就打扰了。”
她跟在程锦远后面，去到了总裁专属的办公室。
一路上做贼心虚似的，竭力降低存在感，生怕被以往的同事认出来。
Alpha冷眼看了，十分不满：“跟我一起走很丢人吗？”
苏颜没好气的：“是啊，我怕明天的报纸头条是程小少爷跟野生omega偷偷约会。”
“你是野生的吗？你是家养的。”
“程小少爷，我要再提醒你一遍嘛，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正好，我们都是单身，A情0愿，更没有人有立场说什么。”
“O不愿。”
一点也不愿。
程锦远：“......”
总裁办公室不是第一次来，但说实话，一共也来过没几次。
这地方很合苏颜的心意，落地窗很大，窗外车水马龙，而且还有绿植盆栽，十分漂亮，而且因为楼层够高，每次站在窗边的时候，都有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程锦远打开电脑，道：“你自己拿椅子坐过来。”
苏颜：“你为什么不用投影仪。”
“我高兴。”alpha道：“坐椅子，或者坐我腿上也没关系。”
“......”
这是程锦远吗？这是会嘲讽她捡瓶子的那个程小少爷吗？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但是也就拉个凳子，不情不愿的坐过去了。
“好嘛，你开始讲吧。”
Alpha拿起电话，拨了两下：“送两杯清水过来。”
不到一分钟，秘书小姐端着两杯水进来了，恭敬的放在桌上，又悄悄的退下。
苏颜：“......”
你恨不得昭告天下是吧？
程锦远：“讲课前喝水润嗓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知道了，程老师，现在请开始您的表演吧。学生我已经等不及了。”
“......”
但不得不说，程锦远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在讲完PPT之后，苏颜根据自己的理解，先大致列出了框架，但是立刻就被批判的全盘推翻。
Alpha循循善诱：“目的呢？就只是为了在当天卖出更多的快餐吗？”
“除了程氏之外，还有建疆和龙腾两家企业也会参加，当天的人流量会非常之大，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
“是这样，但......”
但他们只是个小店，人力物力都不够，且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只要想做，就没什么但是。”
程锦远斩钉截铁的：“更何况，就算万一出什么意外——”
苏颜跟着紧张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alpha慢条斯理的：“你撒个娇就行了。”
苏颜：“...我求求你好好说话行吗？”
第92章 乌龟真不行 “介意吗？”
苏颜将本子合起来, 愤愤起身：“我不学了！”
不就是企划案吗，谁不会是的！大不了去网上找教程，照着啃也能啃出来！不求人！
程锦远好整以暇：“...这点困难就退缩, 是好学生的样子吗？”
苏颜反驳道：“恶意骚扰学生, 你难道是个像样的老师吗？”
Alpha耸肩：“好吧，算我不对, 那么你根据我刚刚给你指出的几点，先把框架修改好。”
苏颜抄起本子，拉着凳子离他远点，埋头苦思。
程锦远也没说什么, 打开文件，自顾自的看。
约莫十分钟之后，alpha放下手里的东西，有点无奈的：“好了吗？也太慢了吧。”
苏颜没好气的：“对不起, 我是三流大学出来的, 智商不行，辜负您的敦敦教导了。”
“......”
先前程锦远把这话丢在她脸上, 苏颜记仇到现在——其实她对母校虽然没有很深的感情，但是说实话, 也没有那么不堪。
能培养出何陆洲那样的人才的大学，能有多差？只是没办法跟程锦远那样顶尖的一流大学相比。
这人不仅是会投胎，还天生的好脑子, 高智商。人生简直像是开了挂。
她说完这话, 仍然是埋头苦写。
“对不起。”
“嗯？”苏颜疑惑的抬头：“你刚说什么？”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开什么玩笑，程锦远会道歉！
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碰见南墙就地拆迁的主儿，什么时候服过软, 认过栽！
“对不起。”alpha又重复了一次：“我很抱歉当初说了那样的话。”
苏颜：“...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程锦远：“早上不是刚去过吗？”
Omega十分诚恳：“那是胳膊，现在我怀疑是你的脑子出了问题。”
“......”
“你不要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苏颜道垂着眸子，笔尖不停：“...反正呀，那些事都过去了，我没记仇。人得向前看。”
“但前面没有我要的东西。我不小心把它丢在后面了，好在发现的还及时，现在捡回来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那东西长了腿，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