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走的近了，就有一股很膈应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估计是个成年人就能分辨的出来，呛鼻子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有点暧昧的气息。
估计是刚从哪个omega床上爬起来。
苏颜很庆幸自己已经把想吃的东西都吃完了，但因为太饱，还是有点想呕的感觉。
朱宏走来，大咧咧的打量：“几天不见，苏经理还这么漂亮，这位是？”
不等程锦远开口，苏颜快速抢答：“这是我们店里新招的业务员，以后的外送订单都是他来负责的，你的也是。他姓程，你叫他小程就行。”
朱宏一屁股坐下，招手：“服务员，菜单拿来。”
他用手唰唰翻动，一边道：“苏小姐吃什么？我请客。不要客气。”
苏颜摇摇头，谦虚的：“最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
服务生诧异的看过来。
好家伙，刚吃了半桌子的不是你？
朱宏就把菜单一扔：“...既然美女不赏脸，那就看着弄吧，随便上点。快点上。”
服务员应声走了。
朱宏：“苏经理啊——”
苏颜打断他：“你应该叫程经理。今天所有的业务，都是这位程经理来跟你谈。”
朱宏：“......”
程总笑笑，友好的伸手：“...朱老板你好，听说你想要订餐我们饭店，那我们先来谈一下价格吧。”
朱宏十分阔气的：“就要最贵那个，二十五的，每天二十份。十二点之前送到就可以。全是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我朱某人从来不会拒绝这么漂亮的omega。”
团体订餐的话，是有三个档次，里面的配菜不一样，当然是越贵的越好，比如说，十五的里面是小酥肉，二十的里面还带了大鸡腿。
但既然是团体，基本就是五十份起。若是在近点的地方也就罢了，那么荒芜偏僻的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二十份餐，连油钱都不够。
直觉果然是没错的，他的生意没法做。
新上任的程经理坦然道：“对不起，朱老板，价格有变动，没有二十五的。”
“怎么会没有？那天她明明有说的，十五的，二十的，二十五的。”
Alpha点点头：“本来是，但我还要挣提成。”
“怎么个意思？”
“我底薪只有八百块，主要收入是靠提成。意思就是，我要从中赚差价。”
“原先十五的，卖五十。原先二十五的，卖八十。”
这已经是完全不要脸了。
朱宏大怒：“你耍我吗！有这么涨价的吗！你这是抢劫！”
程锦远优雅的用纸巾擦手：“...不好意思，我压力很大。请理解，养车养房养司机养老婆，必须要多赚。”
朱宏恶狠狠的：“我管你压力大不大！你这是坐地起价，信不信我去工商局告你！”
“可以，你现在打电话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往上反馈。”
“据我所知，三杨物流集散中心是创和物流两年前就废弃的外郊集散点，你们将公司设置在这个地点，有授权和资质吗？消防检查能过关吗？还是说，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缘由？”
“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嗯，你说的都对。”alpha面不改色：“去告我诽谤罪吧。”
“......”
朱宏愤怒的拂袖而去。
苏颜全程看着，心里很服气。
“真有你的，随口乱编也有鼻子有眼。看把他吓得，都出汗了。”
Alpha看她一眼：“不是编的，我查过，那个地址不可能申请到资质。”
“咦？”
“对这种人，要正面挫他的锐气。想办法让他难受，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论起狗来，他不是你的对手。”苏颜：“不过真的很有效。”
Alpha眸中带笑：“我在业务部门的时候，连着三个月都是销售冠军。”
苏颜：“我不信。”
这家伙膈应人还有些本事，但真要谈单子，可是要人脉积攒和经验的，如果随便一个实习生就能拿到大单子，那业务部基本就可以关门了。
她故意挪愉的：“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这个伯伯帮你签一单，那个叔叔给你签一单，凑起来的呀？”
“还是说，哪个omega老板觉得，这么好看的小alpha出来跑业务，真可怜，所以好心帮你的呢？连商品加自己，一起推销出去。”
程锦远：“可能有。”
他倒是承认的坦然：“现在想起来，的确是顺利的过头我。”
苏颜：“所以说嘛，还是要靠关系的。”
她看到桌上那些只动了一点点的茶点，叹气：“点这么多东西。”
如果那个人没动过的话，倒是还可以打包。现在就不行了，真浪费。
两人下了楼，去柜台想要结账，却被告知因为是朱老板定的位置，可以签在他的单子上，不用另外付钱。
程锦远：“麻烦帮我打包一个套餐，要你们这里最贵的。”
“好的，马上帮您做。”
“谢谢。”
苏颜抬头看他：“你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Alpha面不改色：“好说。”
两人出了茶楼，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苏颜又一遍提起来，道：“把车还给我吧，我上下班不方便。”
“那简单，让小吴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