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少爷梗着脖子:“我不!”
Omega拧着眉毛:“怎么的,要赖我啊?”
“是啊, 等爸回来看看他的乖女儿是什么样子, 对着伴侣想动手就动手。”
苏颜啧了一声:“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挺大,你要不先找不痛快, 我会对你动手吗?”
“再说了,话可别乱讲,咱俩现在没关系。那是我爸。”
程锦远无所谓的:“好啊,你就这么说, 我不拦着。”
苏颜瞪着眼看他。
都说知子莫若父,是真的,自己什么尿性,当爹的真是知道的清楚。
看着是个和气的omega, 落落大方从不计较, 但却很内强,也是不肯吃亏的。
他又对这个女婿格外满意, 现在胳膊肘是完全朝外拐了。
情形也是可想而知,只要程锦远这厮随便说两句的告状, 少不了还是自己挨数落。
苏老爹那眼睛瞪起来,还是很吓人的。
她叹气的走下台阶,半蹲下身子, 将伞举在对方头顶, 软声软语:“...我错了,请您高抬贵腚,随我进屋更衣行吗?程少爷?”
Alpha趁机提要求:“你以后不许穿这身衣服!”
绕来绕去,还是这回事。
苏颜自觉服气, 便耐着性子道:“行,那你说说,我穿的哪里不合适了?”
她在家里不大注重穿着打扮,现在身上穿的是高中那会儿的校服,夏季款,墨蓝色的短裤,以及带着水手服领子的短袖。
很多学校现在都是这样式的,干净利落,很有年轻人的朝气。
她长了这些年,虽然个子抽条了,但基本没长胖,且校服本来又宽大,所以依然能套在身上,就是短了点。
中国的校服,简直是合乎规矩的典范,这都能挑出刺儿来,绝对是在无理取闹。
Alpha纠结半晌,别别扭扭的:“...裤子太短了。”
苏颜跟他讲道理:“这是裤子,又不是裙子。而且校裤啊,能短到哪里去?”
满大街的超短裤超短裙不去看,跟个校服过不去?
果然啊,alpha这种生物,外面的omega穿的越少越好,越清凉越好,但是自己家里的,就一定得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
双标的彻头彻尾。
程小少爷恼道:“你根本不懂alpha在想什么!”
校服本来料子就轻薄,年头多了,洗的轻飘飘,被雨水沾湿,跟透明的有什么区别?
而且校服这东西,成年人穿着,又是好看的omega,很容易让人觉得是暗示。别人只要有一丁点的想法,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苏颜听懂了,用手指戳他脑门:“人长的风光霁月,脑子里却全是龌龊想法!我看是只有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吧。”
Alpha不大自在的别脸:“总之,你要不听我的,我就不起来。”
而且还要告状。
“行行行,都听你的。”omega友好的伸手:“请吧,尊贵的程小少爷。属下伺候您更衣了。”
......
苏颜领着他去了里面的一间屋子,拉开门,推人进去。
“你自己挑挑看这些吧,有没有合适的尺码。都是新衣服。”
苏老爹平时热心教习镇上的人练些拳脚,鼎盛的时候能有二十多人,偶尔还接到邀请,代表镇上出节目,因此家里也置办许多统一服装,用于表演时候的舞台道具。
他自己就会网购,家里的这些,也都是按照自己的审美挑的。
款式当然不怎么好看,薄绸的材质,就是平时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的练功服,白色的底,红色和黄色的边儿,穿上之后,土气中带着点好笑。
她承认,此举是有点恶意行为。
家里不是没有男装,江奇和程小少爷的身形是相仿的,拿他的衣服也行。再不济,苏老爹的也可以将就。
但她又假惺惺的想着,这尊贵的小少爷肯定是不爱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所以还是这些新的最合适,没拆封过呢。
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没多会儿,alpha出来了。
苏颜本来打算好好嘲笑他一番,但说真的,长着那么好看的脸,就算披着破麻袋,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Alpha身形高大,又有一张挑不出错处的面孔,轮廓清晰,眉目英朗,一下子就把分数往上拉了不少。连带的那老年款练功服也上了档次。
“还挺好看,怪衬托你的。”
“...你说真的?”
“当然,骗你有意思嘛。”
她将人领到厅堂里坐下,自己也去换身衣服。
其实本来不用人说,也是要换的,下雨天出去溅的泥点子,而且还被板面馆子里熏的些味道,穿着也难受。
这次换的是个背心款式的长裙,自己选的棉布布料,找镇口上的老裁缝做的,连同料子一共花了一百多点,勉强算是纯手工定制。
主要是很舒服,透气性上佳,稍微出点汗,被风一吹,别提有多舒爽。
长裙到脚踝,alpha不动声色的看了,觉得满意,转而又看那两只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胳膊十分不顺眼起来——怎么这么白呢?
他想再说两句,又觉得苏颜肯定不爱听。
恰好在这时,苏老爹回来了,拎着个塑料袋,将雨伞收起来放在门后。
“小颜?找几个盘子来,我买的东西,吃晚饭吧。”
Omega遥遥的应声,去碗橱柜里取了许多盘子,又接过苏老爹手里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