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是个纯黑的，后来变成了挂在床头的大灯笼, 再后来么, 又变成了大花猪玩偶。
都是毫无技术含量的实拍，连滤镜都不舍得加的那种。
至于效果, 一言难尽。
照这样发展下去，哪怕有天突然变成“埋葬&忘了爱”，苏颜都不会觉得很奇怪。
Alpha低落道：“...要我帮你的忙，又不肯听我一次。”
他一用这种语气, 苏颜就很没辙，觉得真委屈了他似的——姜杏儿说的其实一点没错，程锦远这厮之所以有恃无恐，全然是她惯出来的。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把头像拿出来我看看。咱们再说行不行的事情。”
“好。”
两秒钟后, 白底大花猪的头像叮的弹出未读消息提示。
Omega摇头叹息：“...你这个头像，是就算打开附近的人, 都不会有人主动搭讪的地步。”
程小少爷皱眉：“什么是附近的人？”
苏颜：“就软件自带的交友功能啊，可以查看附近离得近的朋友, 然后，打招呼...因为距离近，约出来见面也比较容易一些。”
Alpha嗤之以鼻：“不正经功能。”
苏颜：“你这说辞, 有失偏颇。现在很多软件都有这种功能。”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 的确跟撩骚软件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怎么说呢，也为没有对象的年轻人创造了交友的机会。
要知道，有些人的工作和生活圈子, 狭小到完全断送了自己的恋爱可能。
软件本身没有好坏之分，得看人有没有那个自我约束能力。单身的人玩玩没什么大事，至于有家室了还撩骚，那这人本质里就是坏的。
也不能把责任推到软件上去。
程锦远危险的眯眼：“怎么？你开了？”
苏颜摇头：“当然没有，这些都是小年轻才玩的，我都什么岁数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睡会儿觉呢。”
她说着，点开了那个花猪布偶的头像。
程小少爷一气发来了十几张的照片，且都是后期处理过的，看样子是蓄谋已久。
至于这些照片的质量，出乎意料的还不错。
其中有一张是背影，清晨的小路，浓浓绿荫，淅沥的小雨，四周氤氲雾气，两人并肩而行，西装革履和撑着伞的典雅长裙，挺有意境。
苏颜：“这个好，你把原图发我一份。就用这个吧。”
Alpha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处理周艾的事情，你要用这个头像。”
因为得了肯定，他也觉得这一张是最为顺眼的，因此，说好的情侣头像，最后变成了两人都用一样的照片。
......
程锦远行动力很高，没多久，经营许可照就申请下来了，薄薄的纸送到周艾手中，omega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
“有了这个，我就能营业了吗？”
“理论上是如此吧？反正，就有经营资质了。”苏颜道：“工作室的话，也不用一定要租临街的店面，那样成本就太高了。”
“要不你就先走线上渠道，前期薄利多销。慢慢做嘛，我会帮你宣传的。”
周艾感激的点头，又道：“那个，房子的事情，就不用帮我操心了。”
“我的公寓上面一层，有一间简装的房间，正好可以用来当做工作室，嘿嘿，租金也让我哥给付。一个月只要五千块。”
苏颜：“...这行得通吗？”
想瞒着家里，租金却还要仰仗哥哥，这一点不合理啊。
周艾自信且骄傲的：“我跟他说，我的衣服和鞋子太多没有地方放，所以要单独再租个房间做储物间。我哥什么也没问。”
苏颜：“.......”
这个理由，看似些许叛逆，仔细想来，又在情理之中。
只能说，有钱人真的任性。
五千块钱，就租个储物间啊。
于是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星期天，周艾偷摸的离职了，因为有程锦远的授意，不管是程家还是周家，都被瞒得死死的。
小工作室也开起来了，又是装修又是设备的，忙了得一个星期，期间又联系了地方区域的外送平台运营人员，花钱做了线上推广。
苏颜也找他拿了许多名片和宣传单页，发给公司里的同事，又下楼去塞给小鹿一些，连何青锋都领了五十张的任务。
何青锋：“......”
岂有此理。
他好歹也是个霸总，知名的填词作曲人，多少人排队等着他出作品呢，如今竟然沦落到要替人发传单的地步。
知道请他干活，一个小时要付多少钱么！
小鹿看他那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要不然，你的都给我吧。”
他是在物业工作，小区里居民多，怎么也好搞一些。
况且，何青锋去发传单，那个画面，光是想象，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何青锋冷着脸：“不用。”
他个成年的alpha，难道还不会发传单！
要是叫程锦远知道，就要被笑话死！
......
周艾的小工作室慢慢走上正轨。
他用的是好材料，尝就能尝出来，做的好看是一回事，且售价也没有高的离谱。
在这里，就不得不顺嘴提一句，有些甜品店，真是贵的像抢一样。
他现在就挂靠在一个外卖平台上，因为一个人能力有限，所以卖的种类也不多，就纸杯蛋糕，饼干大福一类的配茶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