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得到圆满结果的单相思,在别人嘴里,注定是反面教材,冷不丁的就要被提起来说上几回。
程锦远若有所思,果然抓住重点:“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苏颜后脖子一紧,蹭的站起来:“...我吃饱了!”
她收起盘子,郑重鞠躬:“感谢款待!”
然后转身就想跑。
程锦远淡淡的:“站住。”
“......”
“回答我的问题。”
“能算什么关系啊。”她无辜的睁着眼睛,试图糊弄过去:“...就,合约里写的关系呗!”
Alpha起身,高大的身躯逼近,投下一片阴影,眯起的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危险:“哦?那你倒是说说,是属于边界的哪一边呢?”
“咱俩?咱俩是特殊情况。”
她挠挠头:“你真的很好,又肯给我钱,又肯帮我侄女找专家治病,这个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你给每个恩人都送巧克力和花?”
“也不是...哪有那么多恩人,我也没有天天要求人帮忙。”
“我是特殊的。”
“...很特殊。”
“正好,我也有想要重新考虑我们关系的打算。”alpha道:“既然你也认同合同里的内容,那么干脆就从明天开始。”
“新年第一天,也好记。”
“哈?”苏颜心里逐渐警惕:“合同是什么内容,不是补充条款吗?以欺骗手段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
“你是具有完全自主行为意识的成年人。”alpha好整以暇:“需要我找律师来重新解释一下吗?”
苏颜:“......”
她重新审视那本厚的像字典一样的合同,憋屈的:“我都不知道签的什么内容!”
“一年的离婚期作废。”
“哈?”
“按照合同,你需要重新考虑跟我发展为新的关系。比如情侣。”
“......”
憋屈了半天,忍不住要出声确认:“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喜欢我?”
程锦远瞟她一眼。
“...好好,是我自作多情。”她悻悻的,又翻翻合同,始终找不到重点:“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啊?”
“拥有一个优质老公。”
“......”
还真是非常充分的理由。
“但是我还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那就慢慢想。”
Alpha起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穿起来,往外走。
“哎,大半夜的你去哪里?明天不还要去给长辈拜年嘛!你不在我怎么办啊!”
程锦远头也不回:“天亮前会回来。”
“哦。”
苏颜顶着浆糊脑袋,慢慢的坐下:“情侣关系?他又不喜欢我,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他?那发展什么恋爱关系?”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负负得正?”
想不通。
又拿起合同,打算认真研读,但第一页还没看完,就犯困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程锦远总不能坑她,就算坑,图什么呢?没什么好图的。
睡觉之前,手机打开,全是拜年短信。苏颜人缘不错,有现在同事的,也有以前同学的,大都是花哨的拜年模板,也有电话打进来。
比如她的死党姜杏儿,再比如白月光何陆洲。
苏颜没敢接,心虚。
为什么心虚,说不明白,可能因为她刚刚拥有了一个优质的老公?
这个优质老公,脸好,钱多,脾气也大,一点就炸。
惹不得惹不得。
第二天早上,就被各种声音吵醒了,窗外嘈杂的脚步声,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天色还是黑的,看看时间才四点多。
撑起身子,摸索着衣服,穿上下床,去隔间看看,程锦远早就起床了,正由人服侍着,将新衣服都换上。
程家很讲规矩,什么样的衣服制式,事先都要请人打版出来,虽然是统一定制,但也有各自的规矩。
比如苏颜和程锦远的,都是黑色打底,但暗纹是一样的,细节做的非常精致,雍容华贵,很适合正式的场合,且是肉眼可见的昂贵。
吃过简单的早饭,她跟着程锦远,在各个长辈前面都走了一遭,还出了一趟门,午餐也是在外面。
外面所见的人,大多数都不认识,不过作为女眷,只要负责微笑和得体就好了。
等结束行程终于返家的时候,小腿肚都是酸胀的,干脆把鞋子甩掉,只穿着打底袜,在屋里走来走去。
姜杏儿又打来电话,问她现在在干嘛。
苏颜:“刚回家呢,在外面见了一圈的人,脚都走肿了。”
姜杏儿抱怨:“程热热闹闹还好,我们家冷清死了,这个年一点年味儿都没有!”
她嫁的老公是外地的,来到景华市工作稳定后结婚,过年也没回老家,能走的亲戚很有限。
“哎,还是小时候好,住村里也没人管,还能放焰火!”
苏颜也跟着叹气:“就是啊,我昨晚上还听见有人放呢,很远,估计也是那种村子啊镇上的才行——现在景华市管控的可严格啦!”
“我也想玩。”
Alpha走进来,恰好听见这句,随口道:“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