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羽。
他看着面前似乎是在真心实意感慨他辛苦的楚星衡，阴阳怪气道：“哪里哪里，不如你辛苦，想必你追到涂山问仙吃了不少苦头吧！”
“……”楚星衡。
两个互相伤害的人不约而同同时沉默了。
现场气氛一时间很是尴尬。
一旁的涂山问仙：呵，男人！
看着沉默的两个幼稚男人，涂山问仙慢悠悠开口说道：“为了庆祝江师弟飞升，今晚我们设宴庆祝，也算是为他接风洗尘。”
闻言，江天羽脸色好看了那么一些，冷哼了声：“算你还有良心。”
楚星衡，楚星衡当然是没有意见，涂山问仙说什么就是什么。
结果——
当天晚上酒宴，楚星衡喝得酩酊大醉。
明明是为江天羽举办的庆功宴和接风宴，结果最后是楚星衡喝的最多。
“……”江天羽。
他看着前方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已经迷蒙的楚星衡，脸上表情顿时微妙，他见过喝酒喝成这样的，那都是生活不幸福的男人，才会这样埋头喝闷酒，难道楚星衡他也……
脑子里开始不断往外冒出各种猜测的江天羽，假意自己喝多了要回去，让楚星衡送他。
涂山问仙则道：“你不是刚飞升上界，如今还未寻到洞天道场，不如今夜暂且在我这儿歇一晚吧！”
原本江天羽是这样打算的，但现在他改主意了，他满脑子都是楚星衡怎么回事，快说出来让他快乐快乐（不是！）。
所以江天羽推辞道：“我既飞升上界理应前去拜访宗门的祖师前辈们。虽然耽搁了不少时间，但现在去也不算晚。”
“？”涂山问仙。
她抬头看了眼头顶漆黑的天空，你管这叫不算晚？都深更半夜了哎！
“就让楚星衡送我去吧，我今晚喝得有点多。”江天羽说道。
呃……
涂山问仙默默地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明显比他喝得更多的楚星衡，你确认要他送你？
“我确定！”江天羽斩钉截铁说道，然后不容置疑地站起了身，“天色不早了，告辞！”
临走的时候，不忘把楚星衡也拉上。
楚星衡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地跟着他离开了。
“行吧。”涂山问仙见状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那你们慢点，别走太快。”
随后，江天羽便和楚星衡一道离开了。
等走远之后，夜晚的风很冷，带着几分寒意，迎面吹来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那些酒意也挥散的差不多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江天羽转头看向身旁的楚星衡问道，“你和涂山问仙，发生了什么？”
楚星衡抬眸望向远处的夜空，漆黑的夜幕犹如一匹漂亮奢华的绸缎，上面绘满了星星与月亮，他此刻的眼神清亮神色清冷，哪还有方才的醉意醺醺，“我和她……”
这并非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或者说这些事情在楚星衡心里憋了太久，他无法与旁人诉说。
而身为他与涂山问仙过去共同的好友的江天羽，显然是个在合适不过的倾听者，楚星衡没有隐瞒将他与涂山问仙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江天羽。
“……”江天羽。
“等等，你让我理一理，你说涂山问仙没有情根，她和你双修是为了你的元阳和提升法力增进修为，而你……”
他目光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神色清冷平静的楚星衡，“你明知道她没有情根，你还答应了她！”
这两个人，神经病啊！
江天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有病快吃药，别放弃治疗！
一时间，他都分不清，到底是没有情根为了纯阳之体的元阳同意和楚星衡双修的涂山问仙更渣，还是明知道涂山问仙现在脑子不正常没有情根还主动上门白送的楚星衡更他妈有病！
总而言之，这两人都挺有病，都挺不是东西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江天羽看着面前郁郁寡欢的楚星衡，忍不住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她在一起，我爱她。”楚星衡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但她不爱你。”江天羽残酷地指出道，“她只是在利用你，你在她眼中只是好用的双修工具人。”
“我知道。”楚星衡垂下眼眸，郁郁说道：“我不在乎。”
你这是不在乎的样子吗！？
我看你分明在乎的很！
江天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下骂骂咧咧，嘴上却还记得积德：“那你现在为何这般姿态？”
不是说不在乎吗？
那抑郁个什么劲！
楚星衡沉默没有说话，他以为他可以不在乎，但他发现他做不到……
“若是情感也能如理智那般可自行操控便好了。”许久之后，他如此说道。
“……”江天羽。
你直接说你不甘心做不到不就好了，何必说的如此文艺含蓄。
许久之后，江天羽对着面前楚星衡真心实意感慨说道：“你可真是自作自受啊，楚星衡！”
“自作孽，不可活。”
楚星衡，楚星衡更抑郁了。
我和你说这些，是让你来戳我心窝子，往伤口上撒盐，扎刀子的吗？
江天羽，你真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