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溪也知道，这一行为是在防备资料泄露。
但是她正好利用了自己所有的便利，还是将公司的资料传给了程映。
卓宴洲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却不愿意揭破她的的手段，只是更加专注于项目。
相比之下，周莹却格外满意。
因为祝溪的所有行为，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也给了她足够的证据。
只是她也有些纠结，她要不要放弃这个项目。
用这个项目压垮祝溪，对于她来说是极好的选择。
可是她在这个项目上倾注的心血实在是太多了，眼看着竞标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内心的煎熬也越来越严重。
而开心的人，只有程映一人。
他自从拿到了祝溪传过来的资料之后，对自己公司的方案升级又升级，最后变成了他眼中的完美项目。
他几乎可以肯定，卓宴洲如果没能拿到这次的项目，公司一定会元气大伤。
只是这个时候，祝溪想的是复仇，周莹想的是压垮祝溪，而卓宴洲在赌祝溪的感情，没有一个人去考虑这个公司以后的路。
竞标大会那天，出门前，卓宴洲看着祝溪，眼里还有几分期待。
“小溪，你永远不会是我的对手，是吗？”
祝溪心里也清楚，卓宴洲应该是起疑了。
可是对于她来说，复仇这件事，一旦真正开始，就不会停止。
她看着卓宴洲，重重点了点头。
“是的，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
但我是要向你复仇的人，一定要亲眼看着你万劫不复，生不如死。
第171章 那个人是祝溪
纵使百般不愿，卓宴洲最后还是没能拿到项目。
周莹没有选择自己用心良苦做出来的项目，哪怕她已经准备好了备选的方案，可以打败对方的方案。
但是为了彻底除掉祝溪，她选择了放弃那个备用方案。
最终在卓宴洲阴沉的脸色中，项目被一家不知名的公司抢走。
从竞标会上离开的时候，卓宴洲一言不发。
甚至到了公司，开例会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底下的人争论不休，他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他们争论，似乎这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不知道众人争吵了多久，周莹才拍了拍桌子，一脸严肃而又郑重地看着众人。
“大家肃静。”
“这段时间，我们公司接二连三地丢掉项目，大家都很无奈，这一点我很清楚。作为项目参与者，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们能成功。我甚至复盘了我们的项目，想从中找到问题的关键。”
“但我发现，问题并没有出在项目上。我们的每一个项目，都是每个人努力的成功。我们的每一个团队，都是精心筛选出来的。所以，你们不要着急相互否认，相互怀疑了。”
“我已经调查过了，之所以我们一直在丢掉项目，并不是我们自身的原因。而是我们公司内部有了内鬼，她一直在泄露我们的项目给对手，最终导致我们的方案总是被针对。”
“我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但是危及公司利益，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收集了一些证据，稍后会展示给大家。”
她的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了。
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内鬼到底是谁。
是自己身边的人，还是什么人？
也有一些平时比较马虎大意的人，会担心这个泄露公司机密的锅，最后会不会甩在自己身上。
诡异的安静之后，剩下的就是各种猜测和质疑。
当确定了那个人不是自己后，就有不少人开始发出疑问，这个泄露机密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这人是谁啊？”
“玛德，什么玩意儿？他是项目参与人吗？如果是的话，脑子进水了吗？把自己的劳动成果毁于一旦。这要不是项目参与人，他就是个缺德玩意儿？自己不劳动，还不允许别人劳动了？”
“天呐，两个项目。那个人都能搞到手，这不是普通人了吧？”
……
越是争论，也就证明众人的愤怒越多。
周莹很确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就算卓宴洲想要维护祝溪，也无从下手。
民意难为，就算是卓宴洲一意孤行要保下祝溪，他自己也要脱一层皮。
周莹觉得，祝溪在卓宴洲心目中，还没有那么高的地位。
眼看众人闹得差不多了，她才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不要吵了。
“好了。”
她一开口，自然就没有人再说话了，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着她揭开真相。
但是周莹也不是傻子，她既然要动手了，自然就不会再给祝溪留任何退路。
她看向卓宴洲，言辞恳切。
“卓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卓宴洲知道，周莹手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但是连他手里都没有，往日里她又一惯喜欢针对祝溪。
所以面对周莹的请求，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而周莹心里虽然知道卓宴洲也许并不愿意让她说出来，可他不说话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她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卓总无论那个泄露机密的人是谁，都严厉处罚。大家为了公司鞠躬尽瘁，虽然说也是拿工资办事，可是这些项目，每一个都和我们的奖金绩效挂钩。所以这件事，也希望公司不要让大家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