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办法,江禾给方雯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打听沈时修的行踪,只说后面再和她解释。
就这样又赶去了澜湾会所。
江禾还记得,沈时修只会去这边的壹号包房。
但她不敢贸然闯入,想了想,一个人倚在离洗手间不远的拐角,等着沈时修出现。
无聊又绝望的时候,江禾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饭。
身体不断下坠,头也开始疼。
意识混乱中,手腕被一股狠力攥住,直接扯到了旁边没人的房间。
江禾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死死地压着贴在门后。
背部一阵剧痛传遍四肢,抬眼对上的,是沈时修阴沉至极的脸。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还有明显的女人香水味。
江禾没忍住皱起眉头,想起正事,强撑着力气问他,“豆豆呢?”
沈时修盯着她的脸,眸底被冷意覆盖,看不清情绪。
他抬手压住江禾的唇,粗粝指腹划过,用力地按了下。
江禾看懂他的意图,撇过头闪躲,避开了他要落下的吻。
倏地一声冷笑,身下传来皮带被解开的动静,金属碰撞的声响,刺痛江禾的耳膜。
第159章 泄火
沈时修一边解着拉链,一边用大手扣住江禾后脑,使劲往前带。
霸道灼热的吻,就这样落到了江禾唇上。
来得太过汹涌猛烈,她根本抵抗不了。
男人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夹杂着熟悉的松木香,混合着钻入鼻间。
江禾浑身发颤,意识到危险,两只手肘抵着宽阔胸膛,使出全部力气推拒他。
两人之间力量的悬殊,注定只是徒劳。
沈时修压着江禾贴到门后,严丝合缝。
身下触碰,江禾猛地一个激灵,瞳孔骤然放大。
她手上胡乱动作,被男人用力一把攥住,扯到身下。
江禾慌乱无主,挣扎间只觉得手腕传来剧痛,像是要被掰断。
房间没开灯,隐约可见男人高大的身形,衣冠齐整。
灼热到滚烫的气息,把江禾完全笼罩。
沈时修咬着她的唇,动作间,呼吸越来越重。
外边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也没能影响他半分。
察觉明显的变化,情急之下,江禾摇着头躲开他,颤抖着唇提醒道,“我刚生了孩子,还不能……”
霎时间,沈时修停下了动作,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男人冷笑了下,抬手捏起江禾下巴,嘲讽地嗤了一声。
他深邃的双眸里带着明显的欲,脸上却不见丝毫怜惜,“原来你还知道啊。”
语气很淡,却是十足的冷,裹着骇人的寒意。
江禾被迫着仰起头看他,只觉得下巴快要脱臼。
她听懂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刚生没几天,就丢下孩子不管,一个人跑回了国。
可是她真的不能不回来见顾铖。
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更何况,她也没有不要豆豆啊。
江禾想要开口辩解,又被沈时修眼里的冷漠阴沉吓到。
最后只能妥协,“对不起,我不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时修冷厉的声音打断,“晚了!”
两个字重重砸到江禾心里,压得她胸口闷痛。
沈时修看着她氤氲着水雾的眼睛,此刻脸色苍白,虚弱得下一刻就会倒地的样子。
他早就没了兴致,松开桎梏江禾的手,拉上拉链,开始整理自己。
江禾下巴泛起红印,顾不上疼,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你让我见见豆豆吧,好不好?”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惹到了沈时修,害怕难得的机会消失,往前贴着他的身体,讨好的意图明显。
沈时修低着头,扣着皮带的手顿了下,神色难看。
他嫌恶地退了一步,转瞬又扬起嘴角,抬手拍了拍江禾苍白的脸,“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男人会感兴趣?真以为自己是天仙?”
说完这句话,便毫不犹豫地走了。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重重的摔门声,江禾没力气再支撑,背抵着墙滑落,瘫坐到了地上。
出去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样,沈时修周身低气压地回了包房,坐下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年轻女孩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被带她来的男人眼神示意,主动拿起酒瓶,给空杯子添满。
沈时修不耐烦地偏头看她,被眼前出现的模样惊了一瞬。
包房里灯光偏暗,加上他一门心思都在江禾身上,自然不会去注意身边的人。
刚开始的那一眼,也只是一扫而过,根本没留下印象。
可这会儿光打到女孩脸上,影影绰绰,只觉得眉眼间和江禾竟有几分相似。
沈时修黯然地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后,再次饮尽杯中酒。
或许是太在意,才会出现幻觉吧。
江禾缓了好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来。
抖着手整理了身上被扯乱的衣服后,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经过壹号包房,门敞开着,只剩两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喝酒。
江禾刚要继续往外走,听见传来得意的谄笑,“看来这次人找对了,我打听得没错,沈总还真喜欢这样的!”
另一个人啧啧啧地附和,“谁不喜欢?年纪小,刚上大学,长得又白又嫩,那身材我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