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敢。
沈时修现在明显在气头上,要是她不肯示弱卖乖,恐怕下场只会更加难过。
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为了见豆豆,她必须要忍。
江禾有些委屈地眨了下眼睛,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放低声音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刚才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沈时修尽收眼底。
男人左腰靠着柜子,食指和中指夹下燃着的香烟,慢条斯理地摁灭后,才说道,“在这儿等着。”
这五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里面夹杂的威胁意味,让江禾心里发虚。
她不敢再问,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只是点了点头,答了个“好”。
一天折腾下来,人早已经疲惫到极致,她强撑着力气请求,“我想睡觉了,可以吗?”
沈时修冷冷地回她,“随便你。”
江禾转身上了楼,回到卧室准备洗漱。
刚刚匆匆一瞥没看得仔细,这会儿才发现,衣帽间她所有的东西都在。
她也没想太多,拿了条睡裙,洗了个澡,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醒过来,外面天色大亮。
床上就她一个人,没别的动静,沈时修应该没在这儿睡。
想来也是,昨天晚上那嫌弃的神情足够明显了,江禾甚至能看出一丝厌恶。
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要到中午,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人已经饿得不行,走到一楼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好多新鲜食材。
刚怀上孩子那段时间,江禾一个人在南城,也学会了做简单的饭菜。
这会儿饥肠辘辘,也顾不上,只是给自己煎了个鸡蛋,就着锅加水煮好面条,最后放了两根青菜。
她想给沈时修打电话又有些害怕,怕把事情弄得更糟。
忍了忍,决定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不敢出门,只能在房子里待着。
下午无聊,翻着手机里李嫂之前发过的视频和照片,来来回回看。
可是越看越想,忍不住心里泛酸。
这时候方雯打了个电话过来。
实在是因为,昨晚上江禾让她去打听沈时修行踪,太过奇怪。
方雯记得,她预产期也就是这两天了。
怕出点什么事,又担心江禾身体,所以才问她。
江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答非所问道,“我提前破水生了,要不要看看豆豆?”
说着就发了两张照片过去。
方雯说等她回国了来看她,江禾也欣然答应。
她不想骗方雯,可是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打算等见到豆豆,再去找她当面解释。
晚上江禾给自己做了个蘑菇炒肉,还有虾仁,一个人慢慢吃着,食不知味。
蜷缩在沙发上等沈时修回来,直到半夜都没有任何动静。
精神不济,只能起身回卧室。
就这样过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江禾窝在沙发上睡觉,隐约间听见有人开门,声音很轻。
客厅就开了个壁灯,墙上一抹淡淡的暖白色调。
还没等江禾反应过来,面前被一道黑沉的阴影覆盖,压到了她身上。
又湿又痒的触感落到额头,鼻尖,再是嘴角。
一路往下滑,在颈间停留,辗转。
江禾半梦半醒,泛着水渍的唇微动了动,下意识轻轻嘤咛了一声。
紧接着,纤细的手腕被男人大掌扣着往下扯。
指尖轻轻碰到变化,沈时修低喘着,哑声命令她,“帮我。”
第162章 条件
男人喷洒的气息灼热,把江禾整个人困在身下的怀中。
被攥住的手腕拉扯着往下,指尖轻轻碰到,瞬间脸就红透。
江禾偏着头,躲避沈时修霸道强势的吻。
她肩膀颤了颤,试图缩回手,腕间那股力道不断加重。
最后只能被带着覆了上去。
手中的掌控不断变大,粗喘的呼吸越来越重。
昏暗静谧的一楼客厅,只能听见男人急促的声音。
还以为这晚会和往常一样,沈时修并不会回来的。
不过是担心万一错过,江禾才继续缩在沙发上等。
她只穿了件豆绿色真丝睡裙,宽松的下摆,更加方便作恶。
沈时修大手往里探入,被江禾往后瑟缩着拒绝,“我……”
男人轻哼着笑出来,暧昧不明地含混
见他眼眶泛着被情欲支配的红,身上倒是没其他味道,只有熟悉的淡淡松木香。
江禾知道抵抗不了,只能承受。
她低垂着眼眉,往触碰的地方看去,整张脸彻底红透,像是可口的苹果。
沈时修心里松动,抬手抚了抚江禾的眼尾,薄唇落上她闭起来的眼睛。
这几天生活规律,除了吃饭睡觉什么也做不了,江禾气色倒是好了很多。
额头被一层薄薄的细汗覆盖,碎发尖湿着,有一种柔弱的破碎感,让人想要把她弄哭。
江禾纤细瘦弱的手掌,始终被大手包裹,带着上下。
侵入身体里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四肢。
她被拖入无边的浪潮,寻不到出口。
男人不停地吻着她,全身上下,肆虐般游移着。
情到浓时,
圈着细腰的怀抱拢紧,曲线间贴合,看她忍不住持续颤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