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想回铭悦府,反正那不是家。
她没地方可去了。
最后去找了方雯,一晚上谈心,决定就此翻篇。
第二天方雯就带江禾去了酒局。
目的是想去电视台露脸,一个过气艺人的演技比拼节目,被观众戏称炒冷饭。
赞助商也在,男人约莫三十,见到江禾,眼里是明显的惊诧和疑惑。
江禾没察觉,只强撑着应付。
这种酒局,她不擅长,好在有方雯挡着,不至于喝太多。
同时间的澜湾会所,沈时斜倚在沙发末尾,长臂搭在边沿,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灯光昏暗,他轻抿着酒,脸色随着从未亮起的屏幕更加冷漠。
陆庭深走过去,斟酌后还是说了,“时修,外面有个姓顾的,想见你。”
沈时修不为所动,英俊脸庞忽明忽暗。
他知道陆庭深有分寸,继续听着,“那人说,是关于沈太太的事情。”
眉心轻拧,这才收起翘着的二郎腿,起身整理西服,走了出去。
尽头处,男人已经在等候,态度恭敬地笑着,“沈总。”
沈时修没回应,靠在栏杆俯视远处湖面风景,抽出烟点燃,送到唇边吸了一口。
冷风吹散浓白烟雾,他眯着眸子,神色未明。
顾铮身量只比他矮些许,可气势却差了大半。
站在沈时修背后,看他冷肃背影,试探着说,“冒昧叨扰沈总,我公司最近赞助电视台的节目,晚上饭局,来了几个女明星……”
沈时修吐出烟雾时,微侧过脸,青白雾气缓缓上升,遮住眸中阴鸷。
顾铮瞟了一眼,马上低下头继续,“起初见到江……沈太太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沈时修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转瞬即逝。
却被顾铮适时捕捉。
他低头藏住莫名的笑,语气却低微,“也许是我眼花认错,想来沈太太也不会自降身份,去些不入流的场合。”
空气倏然安静,气氛诡异。
沈时修把抽了一半的烟扔下,鞋尖踩了踩,抬手示意他走。
……
回到铭悦府,已经夜深。
沈时修对她不闻不问,江禾以为今晚同样如此。
反正对他来说,这儿不过就是个行宫而已。
提步走上二楼,书房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光亮,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回来了?”
江禾心里一惊,脚步顿在门口,往里看过去。
房内烟雾缭绕,沈时修望向她的眼底带着些红,显然不是好说话的时候。
第20章 占有
想起江宴山,江禾还得装作温顺,解释道,“和方雯吃饭去了。”
晚间喝了酒,吹了冷风,头晕脑胀。
加上此刻烟味呛人,江禾胸闷气短,十分难受。
她握上门把准备关上,声音轻柔,“我回房间了。”
沈时修深邃眼神紧锁那张泛起红晕的脸,冷声命令道,“过来。”
江禾迟疑半秒,然后走了进去。
越靠近越压抑,江禾放慢呼吸,尽量稳住情绪。
男人一手斜搭在书桌,西装裤腿敞开着,笔直熨帖,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纤细手腕被骤然扯过,江禾踉跄着撞到他膝盖。
勉强站起身的同时,听见阴沉的问话,“喝酒了?”
江禾低着头,实话实说,“我去应酬了,一个电视台的节目。”
粗粝掌心缓缓摩挲细嫩柔软,沈时修似笑非笑,语气凉薄,“什么时候,你也会做这种事情了?”
话里另一层意思,江禾很清楚。
无形中的规定,她不能去任何应酬。
留在这里的意义,是沈时修的占有物,花了十个亿买来的陪睡。
那股屈辱劲再次涌出,江禾眼眶瞬间湿润,晶莹泪珠簌簌滑落,浸入黑色西裤。
指甲狠狠抠进掌心,克制疼痛,哽咽着问出,“是不是,我每天什么都做不了,才能让你满意?”
江禾不敢看沈时修的表情,知道这话说出来不对,可真的不想再忍了。
被他授意公司打压,被他看着自己拙劣地演戏讨好,这些都算了。
就连自己想去找个工作机会,都被阻拦。
沈时修看她落泪,掐住腕骨的力道加重,面无表情,声音狠厉,“江禾,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嗯?”
江禾没再说话,缩在自以为的壳子里,等着把时间熬过去。
空气静谧片刻,沈时修倏然间起身,用力把她压在书桌前,大腿抵开江禾双腿,危险气息迫近。
……
让江禾来接机之前,他是有期待的。
被假装的柔情蜜意骗住,以为往后都会如此。
结果这个女人,趁着自己不在,大声喊着别的男人名字,瘫坐在路边哭。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沈时修甚至自我欺骗过,那不是她。
今天更是变本加厉,竟然敢去和别的男人迎合应酬。
眼底的血红更浓,沈时修把怒气直接化为动作。
他身形高大,一手就能将江禾完全桎梏。
另一只手抓住江禾双手,直接反剪到身后,不给她任何准备。
未散尽烟雾的书房里,只有痛苦的声音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衣服被尽数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