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舅舅家条件并不差,而上次她明明听说,蒋梨在锦城艺术学院学跳舞,刚大一。
愣怔间,她被蒋梨拉到一边角落,声音细得像是蚊子,“那个……你能不能别告诉我爸爸,在这里看见过我?”
江禾眼神凝滞,盯着蒋梨的脸看。
上次还不觉得,也许是灯光昏暗,她越看越觉得,蒋梨和自己长得很像。
就连右边眼角下的泪痣,位置都是如出一辙。
可她明明记得,那天在咖啡店的见面,并没有这样的印象的。
当时的蒋梨,脸上白白净净,并没有看到这颗痣的存在。
对于蒋梨这样的举动,江禾其实内心没什么波澜的。
一个是因为她确实和舅舅那边不熟,算不得什么亲人。
另一个原因,这种现象,江禾见得太多了。
年轻女孩,又是学跳舞的,长得漂亮,自然会面临许多抉择。
经不住诱惑,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江禾只是很轻地说了句,“你在这里自己多注意,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蒋梨见她这样说,终于放心下来,扬着嘴角笑了笑。
江禾今天穿得很素静,纯白色的棉质长裙,外面搭了件浅蓝的针织衫外套,平底鞋,给人感觉很舒服。
而且她长得极漂亮,脸上干净得像是没化妆。
蒋梨看得有些入神,随后对着江禾套近乎,“对了表姐,你来这儿玩吗?”
来澜湾会所的,大部分是谈生意,商务居多。
更何况,江禾本身就不爱玩。
所以她否认道,“我来找人。”
蒋梨还不罢休,“朋友吗?还是男朋友?”
在她的意识里,凭江禾这样的长相,要说是单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江禾倒没什么心思跟她多说,正准备结束这场对话的时候,隔壁房间走出来一个和蒋梨穿着相同的女孩,对着她招了招手。
蒋梨很快地和江禾道了个别,小跑着进了房间。
江禾终于得了空,走到距离壹号包房不远的过道那边,背倚着墙,默默地等着。
偶尔有人经过,也会朝她这边多看两眼。
江禾眼睛盯着包房门口,就等着沈时修出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在有人推门出来之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时修左手臂搭着脱下的西服,衬衫熨帖,西裤笔挺,一个人往外走。
江禾站得不远,他一眼就看到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禾立刻把背挺直,抬起脚往她那边走。
对于她的主动,沈时修是明显觉得意外的。
直到江禾站到面前,他脸上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问道,“来找我的?”
江禾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下。
包房私密性很好,来往的人并不算多。
可两人站在这里说话,总归是不太方便。
所以沈时修眼睛望着出口那边,很是温柔地对江禾说,“出去说吧,这儿太吵了。”
江禾愣了下,随后拒绝道,“不用,我就是想问你个事情。”
她神色有些正经,倒让沈时修莫名地紧张起来,“怎么了?”
还以为会是和豆豆的百日宴有关,毕竟沈家那边说要大办,江禾作为孩子的妈,不好不去。
那天回去之后,李嫂主动说,江禾看到了他准备的礼物,豆豆也很喜欢。
可是紧接着江禾说出来的话,让他脸色马上变了,“我是想问你,郑源电影的备案出了问题,是你做的吗?”
质问的语气,加上冷漠的态度,让沈时修皱起眉头。
他不解地问,“郑源是谁?”
从问出这句话后,江禾就开始盯着他的眼睛看。
如今见到眸底全是疑惑,像是真的不认识郑源一样。
可江禾实在是想不通,除了沈时修,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垂下眼睫,准备转身就走。
刚要有动作,左手手腕被沈时修一把攥住,江禾瞬间扭过头瞪她。
沈时修没用多少力,忍着心里涌上来的酸楚,问她,“所以你来这儿找我,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见她不说话,男人眉间更是不悦,半晌后嗤笑出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江禾不怎么相信他的辩驳,“反正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说话的语气很冷,也没什么表情。
沈时修心里窒了下,缓和着态度说道,“我没做过。”
江禾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就不该来找他。
敷衍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忽然就被沈时修吻上来堵住。
她被紧紧地抱在怀里,压到了身后的墙壁上,根本没办法挣脱。
不远处站着的蒋梨,在目睹这一幕之后,手中托盘里的酒杯,悉数落到了地上。
第222章 承认
江禾背贴在墙面,整个人被沈时修紧紧地困在怀里,扣着后脑勺,用力地深吻着。
她本能地拿手肘去挡住胸膛,隔开两人不断拉近的距离。
连想要发出来的声音,都被男人灼热霸道的呼吸吞没。
几分钟前,蒋梨刚从隔壁包房出来,手里还端着放了酒杯的托盘。
她今天晚上有形体课,本来是不来这儿上班的。
结果听人说沈时修在,又慌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