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那些事业部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出。
从过往的经历看来,心里暗暗猜想,多半和那位沈太太有关。
晚上提着点好的餐给他送进去,沈时修还在不停地看数据分析,只淡淡吩咐放着。
退出去刚握上门把手,就听见砰的一声动静。
回过头,沈时修已经躺在了地上。
所以他擅作主张,给江禾打了这么一通电话。
最终目的,还不是希望自己这打工人,能过得稍微轻松点。
夜里道路畅通,江禾很快就赶了过来。
走到站起来的助理身边,问道,“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还好送得及时,现在用了药,还在睡着。”
江禾看他黑眼圈明显,不忍心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儿陪着他吧。”
轻轻推门进了病房,坐到了沈时修病床左侧。
男人安静地躺着,五官俊朗,神色带着明显的倦意。
房间内消毒水味道很淡,可江禾鼻子敏感,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这会儿看着沈时修的模样,和昨晚的强势大不相同。
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好,历历在目。
转念想到方雯的那句话,江禾潜意识里也不愿意去想,沈时修会和苏可发生些什么。
本来要伸出的手,倏然顿住。
翌日清早,沈时修在晨光熹微中苏醒,轻微地挪动,惊喜地发现,旁边趴着他无比想念的人。
江禾头垫在两只手下面,露出部分侧脸,正熟睡着。
她穿着纯白色羽绒服,没化妆,素淡的脸上,浮起一丝丝绯红。
沈时修唇角勾了勾,指腹轻轻擦过江禾的脸,顺着轮廓描摹。
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清楚。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禾能陪在自己身边。
看样子,还待了挺久。
心底被喜悦占满,嘴角不自觉上扬着,沈时修放轻动作,起身下了床。
锦城医院是陆家的产业,高级病房里设施齐全,旁边就有专门陪护的床。
可江禾只是,趴在他身侧睡着。
昨晚撞见她给顾铖送水,那些醋意,瞬间就没了。
沈时修轻手轻脚走到她旁边,一手扶着江禾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把江禾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没醒,只是下意识偏了偏头,带着潮热的呼吸隔着衣服传入胸膛。
好看的唇微翘,她就这样乖顺地被抱着,放到陪护的床上。
沈时修两手撑在床侧,贪婪地俯视着她的酣甜睡颜。
越看越觉得躁动,最后实在忍不住,凑到唇边亲了一口。
开始只是想浅尝辄止,可他似乎忘了,对江禾的迷恋,早就不受控制。
修长的手指,从乌发中穿过,细细密密的触感,一如江禾此刻的感受。
她被男人灼热的气息唤醒,微睁开迷蒙的双眼,下意识地愣了下神。
沈时修跪趴在床上,呼吸喷洒脖颈,正忘情地流连着。
江禾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复苏,两手轻抵着胸膛。
男人察觉动作,鼻间溢出轻笑,拉过她的手,压在两侧,和她十指紧扣。
江禾身体扭了扭,躲开清早明显的情动。
他此刻心情极好,暧昧地笑着,“就亲一会儿。”
无形中,她已慢慢被带入漩涡,以为坚定的心,也开始摇摆不定。
江禾抬起手,绕过男人的腰,距离贴得更近。
正难舍难分之时,门外蓦地传来叩叩两下敲门声,“时修。”
第74章 委屈
秦墨早上才知道沈时修生病住院,慌忙地赶了过来。
敲完门推开后,正撞见沈时修站在陪护床边,身后还跟着江禾。
他上衣领口敞开,呼吸和身上的衣衫一样乱着,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的红。
江禾也是,虽然衣服整整齐齐,可染着水渍的嘴唇,还是暴露了。
两人在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秦墨有些恼怒,眼尾瞥过江禾的脸,把包包随意一丢,坐到了沙发上。
沈时修知道,江禾总是有些怕她。
大手拉起江禾细嫩的手腕,顺着往下包裹住她的手,牵着走到秦墨面前,叫了她一声。
秦墨隐忍着不爽,关切道,“你心绞痛住院,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第一时间跟家里说呢?”
沈时修常年锻炼,身体好得很,就连小病小痛都几乎没有。
想到这里,秦墨掩饰不住地气愤,鄙夷地看着江禾,叹气道,“我也不求你做多了,可你是时修的太太,连自己老公都照顾不好吗?”
责备意味明显,江禾抿着唇,一言不发。
沈时修轻捏了下她的手,反驳秦墨,“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随后语气温和地对着江禾说道,“你先出去吃点东西。”
等江禾走了,他脸色变了变,再没有刚才的笑意,“这和她没关系。”
秦墨见他如此维护,气不打一处出,顷刻间坐直。
以前是她心虚,被沈时修警告的时候,只能忍着。
可现在,秦墨像是抓到把柄一样,说话的音量也提高了,“一天天的说着忙,要拍戏,你这样把她那家子供着,对我就冷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多大委屈了!”
沈时修语气加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