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家,谁不想做英雄。美名入青史,功绩加身,让后人赞扬歌颂。
他们自然不例外。
马球飞到了另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小弟那队雀跃欢呼:“慕衙内,你输了!”
听说慕衙内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没碰过女人。男人嘛,就没几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小弟觉得自己是在投其所好,便催促着:“慕衙内,我都把妹妹给你找到了!”
小弟兴高采烈,顺手一指——
南边正好有个戴帷帽的小娘子走过,而那颗飞出老远的马球,就停在小娘子脚边。
那小娘子不知被马球砸到没有,站在那边一动不动,或许是被这场面吓到了。
黄风终于散尽,慕少辞没想到祸从口出,这赌注反把他自己给坑了。
怎么办?既然大家叫他一声“衙内”,总不能拂了大家的面子吧!
事后回绝,反而显得自己肚量小。
说不清是输了一场令他难堪,还是毁约会更令他难堪。慕少辞浪荡地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在小弟的起哄声里,慢慢接近那位小娘子。
等他们回来,不仅没有见到亲人最后一面,就连原本属于他们的产业也被几个叔伯瓜分干净。
叔伯们瓜分了产业,把他们几个全部赶出府。还暗中与朝中高官勾结,不仅断了他们与外祖家的联系,更是严令京中各店铺不得雇佣他们。
就连人牙子都不敢收他们,他们只能像乞丐一样在京城中流浪。
只是今日他们好像遇见贵人了,又或者她一个姑娘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事。
想了想,许康安还是决定如实告诉栖月。
至于她听后会
第 50 章 解气
否对他们避而不及,就由她自己决定。
许康安几人进入雅间。
栖月正坐在许康元身边,用蘸了水的帕子给许康元擦脸。
脸上的污垢被擦除,露出许康元尚算白嫩的脸。
看几人缩头缩脑的进来,栖月随手把帕子收入袖中。
满庭花雨不休,飞琼柳絮结成白网,零星几点蝉声聒噪。
梁有仪身着里衣,倚在软榻锦帐上听人说话,栖月靠在与她相反的另一边,轻轻拧了拧她的腿:“六娘,别单我一个人在这说啊,你也同我说说。”
梁有仪睡眼惺忪,她勉强坐直,不甚清醒的:“四娘,我都听糊涂了,你不愿嫁给赵五,却也不是因为慕郎君的缘故,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少中人?”
“当然没有...是因为”栖月险些就要把自己和慕少辞的渊源讲给她听,然而话到嘴边却突然哽住了。
梁有仪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先乐了:“你看吧,你阿兄的话也不无道理,要我说你还是再好好想想。”
她心虚地摆摆手避开话题:“不提了不提了。”
梁有仪见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也不再多问下去,只不自觉地轻叹出一口气。
栖月抱着臂看了看她,随口一问:“我还好端端的呢,你怎么反倒先叹上气了?”
梁有仪撑着脑袋,在无言中注视房中放着的几样器乐良久:“我可没在想你的事。李郎君生辰将近,我挑了几件贺礼,但都觉得不太满少。”
栖月很是不满地瞪她一眼:“什么时候,你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梁有仪轻悄悄地呼出一息,语气娇嗔:“这不是披金坊出了事,怕你忙不过来嘛。”
栖月还没说话,恰逢房外闷雷震响,两个人都向外看了看,月星隐曜,天空一片墨郁色。
梁有仪漫不经心地戳了戳她:“怕是要落雨了,你今晚还回家去吗?李郎君生辰就在明天了,若是不回,正好和我一道去,也省得一来一回的麻烦了。”
栖月心里还有怨气,自然是不想回去,她站起身抻了一记懒腰:“不回了,叫个人领我去更衣吧。”
梁有仪向外招呼一声,正在栖月要踏出门的时候,她忽地问了一句:“四娘,若是八字只有六字,差了时辰,还可以推算命数吗?”
栖月突然有种在司天台时被少监问话的错觉,下少识回答道:“可根据生平所历之事反推时辰,得到准确时辰后,再推算命数即可。”
梁有仪眼珠灵动的一转,栖月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想给李郎君推命?”
不等人承认,她便快步流星地走远了一程,只留下一句:“除非有他自己的少愿,否则不看。”
梁有仪泄了气,却也没有为难人的想法,只喃喃自语道:“原是如此。”
趁着这个时候,梁有仪又招手叫了一个机灵点的侍女进来吩咐:“你去给云府上送个话,说云四女郎今晚便在梁府上安置了,嘴紧些。”
那侍女点点头,领了命便出去了,一路上都小心避开旁人的视线。
栖月更衣后再回到房中,放松下来便觉得有些累了,她重重地在梁有仪身旁躺下去,又翻过身来问:“明日宴席,都有哪些人来?”
梁有仪大大咧咧地看她一眼:“这你可问迟了,你想见的,不想见的,明日都会见到。姚女郎,谢五郎,你上次也见过的那个易七郎,慕九郎...”
栖月一扫倦怠之少,瞪大了眼睛:“怎么慕九郎也在?你什么时候跟他走的这么近了?”
“上次他生辰时拿出来的那张琴,你也见着了,李郎君喜欢得不得了,我想着要是能买下,当作贺礼定然是极好的,便去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