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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法律规定,联邦居民不可聚众赌博,违者罚款并拘留十五个工作日。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执法是有高昂成本的,23区老城区是联邦的边缘区,谁有功夫总盯着这里。
友善街的车库是最老旧的那种。
水泥浇灌出来的内部结构是最好的隔音墙,有了这层阻挡,没人能听到他们究竟在地底下干嘛。
午夜麻将馆就这么开张了。
两张桌子八把椅子,一个晚上可以开两桌麻将。除了人力没有成本,李刚负责招呼客人,李宏发负责收银记账。
客人都是李刚从朋友那儿挖来的,这事儿一开始还闹得很不愉快。李宏发一开始挺不好意思,觉得李刚为了帮他反倒断了自己后路。不过后来赚到了钱,这些心思就都抛在了脑后。
每个晚上都有400新币的收入,一天400,一个月就是12000,李宏发原先每个月工资才1500!
李宏发觉得,自己这是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赌客在这里消磨夜晚,冷清的地下车库成了个隐秘又愉悦的角落。李宏发原本只是个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车库保安,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个小老板,心中澎湃可想而知。
经过开麻将馆一事,李宏发对李刚改观了。
过去的游手好闲原来只是别出心裁的韬光养晦,如今的李刚放个屁都带着一股幽香——因为那是钱的味道。
有一天李宏发在那里擦桌子对账本,李刚坐在一旁幽幽看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表哥,你想不想让我们口袋里的钱生出更多的钱?”
“钱生钱?还有这等好事呢?”李宏发抬起头,手里还捏着抹布,他想,表弟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点子了?
“前几天有个朋友跟我说他们那儿的麻将馆都开赌盘,让我去那儿玩玩,我们兄弟俩正好向他取取经。”李刚面色平静,说这些话时毫无波澜。李宏发暗忖,李刚越发像个能干大事儿的人了。
“赌盘?可是刚子,我这人逢赌必输啊。”
李宏发这话说的诚恳,并不是在灭自己威风。过去赌博没少输钱,他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自己赌还不如撺掇别人赌。亲自上赌桌十赌九输,撺掇别人却旱涝保收。
钱,只有落袋为安才是真。
李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赌盘是做过手脚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李宏发胆子小,不过他看李刚镇定自若的表情,又想到自己日益上涨的账户余额,心中不知不觉侥幸起来。他对自己说:刚子这人靠谱,他做任何事都是有把握的。
刚子不可能会害我。
第11章 游戏开始11
值班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叶桐推开门,木琪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人声鼎沸,门口有个收银台,上头还供着关二爷,一眼过去两桌麻将正在打着,走廊尽头还有包间。
这里不像值班室,更像一个真正的麻将馆。
收银台没人,打牌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退休老头,不过也有一个年轻些的赌客,木琪眼睛尖,看到他趁同桌不注意偷偷换了牌出老千。
“胡了,自摸。”
“怎么又是你自摸,是不是你这个位置风水好啊,你起来跟我换个位置。”
“张伯,好位置又不是换出来的,运气绑着呢。一个人两百,筹码拿来,快,快。”
“小李,你真是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赌桌没有亲父子,何况你跟我八竿子都打不着呢!”
老头颤颤巍巍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一瓶保心丸倒出一粒塞进口中,口齿不清地喊人:“水!给我水!”
没人给他送水,就是送了也来不及喝了。老头僵硬地倒在地上,眼睛一闭嘴一歪,断气了。
刚才出老千的男人立刻蹲下来摸索尸体身上的财物,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枚金戒指,是末日前曾流行过的款式。他解掉老头手腕上的手环塞进口袋里,这东西在黑市上也能卖钱。
做完这些,男人又坐回到桌子前,像是在等待什么。
同桌赌客小声抱怨:“吵来吵去都是这几句。”
“就是,烦死了,到底还玩不玩啊。”
“老是出人命,小李,要不你去别的桌。”
那小伙子邪笑一声:“我不去,我就在这桌专门陪你们几个老的。”
木琪和叶桐就这么看着,没发出任何声音。两人戴着头盔一身黑,腰间明显别着武器,可午夜麻将馆的赌客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没看到她们一样。
不一会儿,门口的铃铛被人撞响,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老头。
他径直走到三缺一的桌子前坐下,出老千的小伙子吊儿郎当抬起脸朝他笑,同桌的赌客也跟他打招呼:“来啦,老张。”
“刮风下雨雷打不动,一天不玩想得慌。”老张一边说,一边摘掉口罩露出脸。木琪一看,居然还是刚才那个发心脏病的老头。
低头想找尸体,尸体消失了。
木琪和叶桐用头盔交流:“不看了,走,咱们找魔化物本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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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有两间包厢,一间绿门一间灰门。
绿门应该是可以进的,木琪退后一步,示意叶桐跟她走:“等会儿再进,先把整个地区摸清楚了再说。”
叶桐贴着绿门听了一会儿,退到木琪身边:“像是有人在里面移动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