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就不是脖子挂彩了,这爪子就呼到了脸上了。
昨天她怎么还能够说打架不能打脸的。
她倒是一点没客气阿。
不止上爪子,她还咬人!
“不是我说的,我没有,你别乱说。”苏怡理直气壮道。
那是昨天的她说的,跟今天的她,有什么关系吗??
康熙出其不意伸手捏住她的脸,“是吗,那要不要让保成来说说?”这小子脸上还青着呢,昨个没少被她嫌弃打架不记得护着脸,合着只有他真的听进去了!
“别动脸别动脸,皮都要被你捏松了!!”苏怡赶紧上手想要把她的脸拯救出来,“有话好好说。”说话都有点吐字不清了。
不是都已经休战了,这还是不讲武德阿!
“知道错了吗?”
“错了错了。”
“错哪里了?”
“错..”嗯?!这个对话怎么那么熟悉..还没等苏怡仔细想想,脸上抓着的力道就重了些,“别别别,我刚刚是想着怎么认错比较诚恳一点。”
“嗯?”康熙拖长了尾音。
苏怡小心道,“不该没有提前说一声它还带毒?”不然也没这一茬事了。
见康熙脸色也没变好,“不是吗?”苏怡不确定道。
“我带着时候还好好的,可不能我都不养它了,还要将事情算我头上的。”
苏怡忍不住在心里想,这要是让她顺手带回来了,这惠嫔难不成还得叫人摸过来永和宫抓蛇?
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越想觉得越对,正要跟康熙好好扯掰扯掰的苏怡,只听得康熙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苏怡赶紧伸手护着她的脸。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来两只眼睛溜溜的看人。
康熙面色缓和下来,似是无奈又是夹杂着其他的复杂情绪,“你以为朕是在为这个拿你错处?”
“不然呢?”苏怡捂着脸,闷声道。
然后嘟囔着“你那表情不就是在说我又闯祸了,你怎么不说惠嫔她得理不饶蛇,还是我让她去叫人抓蛇的吗?”
“我还没委屈呢,我太难了。”苏怡说着说着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说委屈就委屈上了。
不过她是光打雷不下雨,然后时不时还偷瞄一下康熙的反应。
见他就这么看着,正好还抓到了她偷瞄,眼里都是想看她还能够演多久。
“好累,休息一会儿吧。”苏怡放下手直接开始摆烂。
不装了,反正也没用。
这狗男人的心比杀了十年鱼的人的心一样冷。
康熙嘴角抽搐:“....”
最终还是将人往怀里带,语重心长道,
“朕是气你明知那蛇有毒危险得很,还敢把它捡回来,不知轻重。”
这毒蛇能够随便捡的吗?就是没毒也不能随便去捡啊。
“我”苏怡想说她是有把握不会咬她阿,不知轻重的可不是她。
“真要出事了,可如何是好,让..保成怎么办?”康熙中间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
真被咬伤了,只怕御医都还没来,就一命呜呼了。
康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的哄道,“不要叫人这么操心啊,保成都比你省心多了。”
这关切之意倒是真,就是话不太中听,什么她能有这么能闹腾吗?
但是,苏怡也不是一味的抬杠,她这会儿就乖乖的点头,甜甜道,“不是有你嘛,你最好了。”
康熙:“....”你在心里骂朕是狗男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康熙这会儿还是挺受用的。
这小混账也就嘴甜一下,错了但是下次还敢。
康熙现在格局也是慢慢打开了,其实仔细算算也不是很多,问题也不是很大,也就是这次没轻没重的是什么都敢上手。
就这还敢跟保成说学着点,不要莽,她自己就是最莽的那个。
——
延禧宫
惠嫔在知道那两个小太监被蛇咬伤直接死在御花园附近的时候,那半边身子都是发凉的,一个发软,就跌坐在了位置上,差点没坐稳。
好在宫女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了她,这才没让惠嫔跌倒出丑。
“怎么会..?!”惠嫔想起听到的描述,后背现在都在发凉的。
她原想着私下里吩咐一声,让两个小太监去御花园找一找看能不能抓到那条被放走的小白蛇回来。
要不是那条小白蛇,也不至于会让她在皇上面前失态丢了丑!
明明是容嫔擅自带这种畜生过来,还惊吓到了她,结果皇上最后也只是好声好气让容嫔把那条小白蛇放了!
惠嫔虽然是自罚抄写佛经,但既然容嫔已经把那小白蛇放了,她再让小太监偷偷抓回来,叫人把它扒皮抽筋再慢慢弄死,好消她心底的怨气。
只不过是一条小白蛇,也敢让她出丑,看容嫔还能不能护着它。
惠嫔怕一个小太监找得慢,便叫了两个去,这样两个人去找也能够快点找到,免得耽误太久被旁的人注意到。
结果居然就被蛇咬死了。
这让惠嫔怎么能不心惊。
若是御花园还有其他的毒蛇,那必然是得让人挖地三尺也得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