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随行的其他小妃嫔们,皇贵妃也都是挑了些平时不出挑的,圆滑,知道看眼色识时务的。
那些平日里就不安分的,无论是多么会讨好的,那是一个都没选,早早就被皇贵妃给踢出了。
能够随行的人,除了圆滑识相的,其中还有家中阿父阿兄是靠着佟家手底下当差的。
所有荣辱都全赖着佟家的,自是不敢抢庆贵人的风头,甚至必要时还会帮着一块出手。
皇贵妃可谓是能铺平走顺的路都铺了。
娴妃明里暗里的说了一阵子估摸着这气是出得差不多了些,似是像才发现似的,“诶,刚才还不曾发现,这瞧着好像还少了位妹妹,莫不是本宫记错了。”
这个时候娴妃这么说,总是要有人来回话的。
这话就是在明知故问了,娴妃分明是知道的,真要是记错了没放在心上就不会说是少了位,而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了到底缺了谁了。
只不过是一时没有说出来而已,而没有马上发作,那也是因为这个人确实娴妃是有些顾忌的,否则换了个人,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娴妃就直接拿对方来借机撒气了。
在场的纷纷的相互看了一下,也好似才发现了少了那么一个人姐妹似的,“好像是庆贵人,刘贵人与庆贵人住得近,想来应该知道庆贵人应是有什么要事耽搁了才没来吧。”
总要有个人来开口,既然开口了就要将矛盾转嫁出去才是,省得庆贵人不在,娴妃就改寻她们的不是了。
她们可没有庆贵人这么好的命,有人在后头给她撑腰的人在,娴妃再如何也不会太为难庆贵人,但是她们人微言轻的就不一样了。
刘贵人正是随行途中与庆贵人一道的,因着这个路上相处得还不错,所以安顿下来的时候确实是离得比较近的,刘贵人也是想着与庆贵人相处得好些拉拉关系。
娴妃也跟着看过来,显然是想让她这个住得近的说一说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来事了,刘贵人心中暗暗叫苦,面上还是一派恭顺,
“回娘娘的话,嫔妾也不是很清楚,还当是庆贵人已经先来了,许是庆贵人有要事,所以才没能来吧。”
娴妃眼里闪过一丝不快,庆贵人能有什么要事,庆贵人什么东西也敢学着宜妃来驳她面子,要是没了皇贵妃,就凭她也敢不过来?
“是庆贵人啊,本宫这里也没什么要事,今日也只是想着与众位姐妹一起说说话,既然庆贵人有事在身,不能来也没什么的,免得误了事可就是本宫的不是了。”
这显然是在说着反话,庆贵人没来娴妃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了,才故意这么说。
这话可不好接,这接了可就容易得罪人了。
一时间有些人头低得更低了些。
说娘娘说的是也不是,还是说庆贵人不是,都容易惹祸上身,哪里是她们吃得消的。
让她们照着娴妃的心意说些容易得罪人的话,她们也不敢。
毕竟庆贵人的身后是代表着的皇贵妃的,可不是后头无人的,这说了娴妃听着是开心了却什么事儿都没有,可她们却不一定了。
而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更是让娴妃瞧着更不快了些,娴妃就喜欢听人说,自己就是起引子的人,说也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反话,是不肯自己当直接当坏人的。
“哟,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
惠妃听到这里眼看着娴妃越说越不像话,让底下的妃嫔们都要看笑话了,竟跟一个贵人计较起不依不饶了,也不觉着掉份。
“瞧你,把在场的姐妹都吓着了,不就是少了个人,也不是什么事。”惠妃半开玩笑的说着,让这已经有些气氛不对的场面再度的热乎了起来。
让在场的都不免有些庆幸惠妃娘娘是个明事理的,不然真的不知该怎么好了。
娴妃见惠妃一出声就是在装好人,真是惯会装模作样的。
要说宜妃说话做派那还是摆在明面上的,平妃再怎么讨嫌出风头,都不如惠妃一个装模作样的。
四妃之中就属惠妃是最会装模作样的。
一出声就是自己当好人了,合着恶人都是她来当了。
要不是现在宜妃和平妃两个联手了,这个时候就更要和惠妃维持着关系了,娴妃定然是要还回去的。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说这事了,省得大家伙都扫兴。”娴妃也跟着开口。
一句妹妹就是在提醒着惠妃。
之前都是惠妃叫娴妃宜妃妹妹,眼下这是换着来了,但惠妃却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称呼对方姐姐的话。
并不像宜妃娴妃那样快的就改口了,一点都不需要适应,惠妃却是在这上面不肯低头了。
好似这样就能够忽略这其中的微妙差距似的。
惠妃笑笑没有说话,袖中的手却是捏紧了一些。
娴妃她多少是没有放在眼里的,就连生的三阿哥都这么没用,根本比不上她的大阿哥优秀,真是认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