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那枚小小的吊牌,将其靠近眉心处浮现出那银色的火焰纹印记,双眼紧闭,催动着上面留下的小法阵将其与之建立连接,两者之间流动着银光似在传输着什么。
两天后苏怡将换了新挂绳的小吊牌给高兴得小脸通红的小太子,小太子亮晶晶的眼睛更亮了,嘴角都要咧到耳后去了。
小心翼翼又很是爱惜上面的配饰还有一颗颗摸过去上面的点缀的宝石和珠子,以及还额外赠一素色挂绳也是被他看出了花一样,笑得像是家里有多多存粮的松鼠一样可爱的立马收起来了。
就连被锅盖头溜了几圈,都没能让小太子破防,还配合的溜了几圈猫猫,那架势跟撒欢的修狗没啥区别,给锅盖头这个猫猫都嫌的闹腾了。
不过,在离开前,小太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几日就要好一阵子见不到苏怡了,又或是今天实在高兴,走得拖拖拉拉的,哼哼唧唧就要苏怡抱一抱他。
小奶包子的时候也是这么黏糊的,之后年岁大了些,就开始注意形象包袱了,努力学着沉稳,温雅有仪,就不那么黏糊爱撒娇了,现在主动要抱抱。
苏怡倾身将小太子抱住了,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含着笑意的声音,“这么乖啊,好舍不得保成啊。”
小家伙在被抱住的一瞬间,头埋在她肩侧里,眼睛有些微微泛红,又很快的将那抹红意压下去,埋头在她肩膀那里蹭了蹭,像是亲人的委屈修狗一样,声音因为闷着听起来有些鼻音,“保成以后也会这么乖的。”
第335章
康熙知道她居然又给保成做东西了, 找过来的时候语气酸酸的在旁敲侧击,明示暗示就差说他也想要了,苏怡想装听不懂都不行。
因为想直接略过去还不行, 狗男人那是时不时就会蹦出来一句茶茶的阴阳怪气的调调, 给苏怡整得头皮发麻,搁谁身上谁知道, 小太子也是承受了几天老父亲的‘关爱’,愣是捂得严严实实的, 没敢露出来, 就怕皇阿玛以为他在炫耀来了。
毕竟他也是真怕皇阿玛干出来没品的事来坑走东西,被‘关爱’了好几天的小太子很有发言权, 没开玩笑。
苏怡为了过点清净日子,也是直接给来个报复性的怎么花里胡哨怎么来的给他挂玉佩了, 其价值叠加叠加都要盖过去那九龙纹玉佩了, 硬是显着它才是那个点缀的了,还是里面最素的那个。
康熙平日里的穿戴什么风格其实多少能看出来一点了, 他就没在腰间挂过这么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苏怡虽然焉坏,但美学是有的, 喜欢奢华风的绝对很喜欢。
不过康熙这个时候还不是后期的那晚年发了瘟的老登,现在走的是不喜奢华的简朴风,所以忽然挂这么一串花里胡哨的东西,甚至连常服都硬是换了黑色就算有刺绣那也都是暗纹的来压一压了, 不然根本没法想象那上身效果。
康熙二十三年,三藩已定, 收复了台湾,天下一统, 国事安定,视察河务。
九月二十四日,康熙颁布巡诏书,布告天下。
九月二十八日,从京师出发,沿京杭大运河从北往南走,直到姑苏折返。
驻跸时,漕运总督,河道总督及地方官来朝,汇报工作,以及商讨后面巡视路线,行程安排事宜。
苏怡这个随行的是真的来观光了,康熙是忙得分身乏术,只有晚上才能够见着他人,甚至还得是苏怡熬个夜才能够碰到面,否则就是白天睡醒时旁边有一个躺过的痕迹。
连膳食都凑不到一块,康熙是匆匆用膳,不甚规律得让梁九功头得后半月亮也要跟着秃了。
只能找苏怡曲线救国让康熙好好用膳了,鉴于康熙带上她这事,已经让苏怡对他出来忙成狗怜爱了,倒是很勤快的给他送吃的,和准点约饭。
康熙都觉得出来了到这边南巡,贵妃连带着整个人都跟温柔又耐心了,要不是康熙试探反问贵妃安否,得到了贵妃那熟悉的吐槽警告,顿感安心多了。
给苏怡一阵无语的,就非得好那口啊,你也是真的行。
而终于出了紫禁城这个范围的苏怡,心情一度很愉快美妙,虽然能够在一个洞府里闭关几十年不出,但这自己待着不出,跟被限制了区域出不来,是两回事。
连神识都只能扫一个区域,这跟玩游戏死活卡在一个区域其他板块都是灰色进不去只能在本区域打转的有什么区别。
现在直接放开,这差别,这熟悉的感觉,舒适区回来的感觉。
呵,之前果然是在克她吧!
御舟从仪征杜渡扬子江到镇江后,才上船南行,途经丹阳,常州等地一直都没有歇脚,一直到苏州才上岸,待了两天便启航北归。
直到丹阳才停船,稍作停留后便改陆路经句容到江宁府。
这个往返,这个程度赶路,这个行程紧凑,又是船路又是陆路来回切换的,苏怡人都要傻了,康熙还能每天满血复活的肝。
到江宁还能够顺便到织造署慰问,派内大臣去祭奠曹玺,也就是曾经在康熙身边的御前侍卫兼伴读曹寅的父亲,曹寅的母亲孙氏乃是康熙的保母,也就是康熙的奶娘。
曹玺就于今年任上江宁织造病逝,曹寅便被康熙派往江宁奉旨协理江宁织造,还能接圣驾,以后还会成为康熙放在江南地带的钱袋子,布袋子以及密探子,显然是康熙对这位文武全才的伴读特加关照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