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渃当初将梨恪丢给阿怡处理时,也没想到她能揪着梨恪不死不休互相折磨都不肯让她好过的地步吧。
“我才是她的心魔,我不死她一天都解脱不了,我死,她最想要的来世也不会有。”夹杂着那越发凄厉的惨叫声中,被本命火烧得也很痛苦的苏怡却像是得到了镇痛药一样兴奋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是止不住。
之前是哭不出来,她丧失了哭的能力,现在被封印多年的情感一回来,这样的冲击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自毁倾向。
她完全听不进去,她其实没什么不可以失去的,说是很想活,其实也不是。
因为本命灵火烧起来那一刻,承受了她这么多年痛苦负面情绪的梨恪以至于已经变成了怪物变得麻木了她,还是会感到害怕啊。
为了一个虚伪的化身,施舍给所谓的爱情,背叛了她和阿渃,落到了她手上破罐子破摔竟还想看着她痛苦来挑衅她,以为她是什么能被人以‘我看着你痛苦,我就越高兴’逼得能给她一个痛快。
怕死的人一心求死就证明她有退路,苏怡才不会如对方的愿,想知道她到底有痛苦,以她的痛苦为乐趣是不是,那怎么只能看着,要感同身受才是。
就让对方来承受自己的痛苦,这样,就不会在意痛苦被对方知晓,因为,所有的痛苦都成了惩罚对方的手段,自己也不会痛苦了。
事实证明,肆无忌惮的阴暗扭曲的情绪没让苏怡堕魔,但让梨恪变成了怪物,就是这些年来,居然麻木了呢,真是令人不快,现在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反应,一下就是让苏怡兴奋起来了。
似乎想到什么觉得很不错的想法,“我们一起去找阿渃吧,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某一天会忘记阿渃,不再属于她。”
好家伙她自己是想死了,她还是想拖着他一起死,因为怕她也跟着阿渃离开了,他还活着以后没人盯着他以后忘记阿渃了。
她是兴奋了,倒是把魔蛟也要逼得也要发疯了,他真这样能忘记阿渃早就不管她死活了!
他想了这么多年还是想不出来阿渃温柔善良,怎么妹妹能变异成这个鬼样,但他没办法不管她真让她把自己弄死,这样他没法跟阿渃交代,他记得阿渃说得,她会有回来与他重聚的那天的。
他本来是很难相信的,认为这只是阿渃离开前的说的善意的谎言,阿怡也不相信。
但后来他只能相信,才能在那漫漫岁月中坚持下来,如果连他都不相信了,还会有谁守着等阿渃回来,万一阿渃回来见不到他,还有阿怡了,要怎么对得起她千辛万苦的回来。
阿渃留下来的神木芯只能拖得了一时,不能一直拖下去,如果阿怡还是不肯将心魔剥离,魔气就会让灵火一直烧下去,无法停止,直到她的魂力耗尽消散。
就在魔蛟脑中风暴的想着怎么打破僵局时,一只金凤就这么出现了,凤凰的吐息真火也是可以烧尽一切邪祟不祥,它就这么出现突兀的出现了,让原本敌我不分的幽蓝色火焰平息了下来,替代了它的工作。
也让原本僵持住的局面得到了缓解,魔蛟眯着眼睛看了眼那只从阿怡身上浮现出来的金凤凰,携着这个王朝最盛的气运,语气笃定,“他用你真正的名字封后了。”
钮钴禄敏怡这个名字对苏怡来说是没用的,凤命落不到她身上,但用真正的名字就不一样了,这代表着即便苏怡滞留在这里,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斥离,反噬。
那边看着皇上抱着牌位走一切大婚流程的大臣们,也是人都麻了。
至于牌位上的名字为何不是钮钴禄氏,皇上还给人改名觉得先前的名字用着克皇后,得改了这个名才行的这个理由有多离谱,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谁能想到这一天啊,他们本来以为先帝爷娶了弟媳这个真爱已经是够离谱的了,太祖有个宸妃也是有爱新觉罗的一点血脉流传的,到了康熙这一辈,还想着有太皇太后看着,皇上不像前儿两位那样出现个真爱了,是个端水大师了。
结果谁还能想到端水大师不端水了之后,比前儿两位都要可怕啊。
太皇太后为什么没有阻止,哦,好像是因为欣喜过头,都给激动得病了,就不出来劳累了,皇太后出面的福气也是够的。
大臣们:这个喜过头有多少水分,他们只是装傻,不是真傻!!
那多半是皇太后最看得懂形势,知道她这个皇太后的位置,就是个吉祥物,只能跟着皇上的想法走,才能安安稳稳的当这个吉祥物,当大清的孝顺招牌。
毕竟她不是生母,可太皇太后却是亲祖母,连太皇太后都没能阻止得了康熙,她这个皇太后却没有对抗康熙的底气,所以很是配合,看不出来一点勉强。
好像真的是在出席着正常的帝后大婚添彩。
大臣们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啊,但这场面是真没见过啊,人都麻木了。
也就只有太子爷跟上了皇上的节奏,朝臣们那是两头悬着的心都吊死了,皇上平静的在发疯,太子爷身为储君他还跟着一起,丝毫不觉得皇上有什么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