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有条件的,小美人,你陪我们一晚上,别说苏致航,你要牛致航马致航,我都给你找来。”
其余人也跟着起哄:“你跟苏致航是什么关系?是他的小情儿?看不出来啊,那小子还有这等福气?”
“这算哪门子福气哦,一个大男人让小情儿找到这里来!”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都哄笑起来。
更有一个胆大的,一边说着,一边还嬉皮笑脸走到阮鱼面前,伸手要拉她。
结果还没触到,便咚的一声扑到在地。
已然冻得硬邦邦的,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其余的人这才知道害怕,俱都慌乱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屋里,把门也关上了。
阮鱼站在原处,声音很平静:“五分钟,把苏致航交出来。”
有了先前的教训,那些人这次倒是痛快多了,忙不叠的答应着。
“好好,没问题!”
没多一会儿,门开了个小缝儿,一个人被推了出来,扑通的歪倒在地上。
那人看上去十分狼狈,大概是挨过揍,脸上有些血污,眼镜也碎了一个,手被绑在身后,在地上徒劳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阮鱼走近两步,蹲在他面前,微微一笑:“我们又见面了。”
听得这话,苏致航愣了两秒,抬起脸来仔细辨认:“你是?”
他近视度数挺高的,眼镜坏了等于半个睁眼瞎,且本也不太擅长认人,竟然完全没记得曾经见过这张面孔。
“不记得了?倒也无妨。”
阮鱼一字一顿的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为什么要对裴锐动手?”
苏致航听了,突然笑了:“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为了他!”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过是想踏着他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这波我认栽,但他也别想好过!”
他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不是都说天网的人如何厉害,还不是栽在了我的手里!”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瞎了吧?等着吧,以后还会聋了哑了,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废人!”
阮鱼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让我很不高兴。”
刹那间,alpha的脸色变了。
一股寒气从肩膀蔓延到指尖,从经脉血肉中穿梭而过,瞬间僵化发麻,冰凉的动都不能动了。
啪嗒两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脚边,低头看过去,竟是几根冰柱状的物体。
而自己的手掌,已经光秃秃的只剩掌心了。
苏致航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嗬嗬的喘着气,歪倒在地上挣扎起来,徒劳的说不出一句话。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死法,未免太便宜他。
Omega思索两秒,扯着他的肩膀,将人拽了起来。
不如先带回去,回头问问顾非英,有什么最阴毒的折磨人的法子——那人看上去很擅长这个。
正这样思量着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她眯着眼睛抬头望去,就见天边飞来了三架飞行器,正在朝着这边靠近。
看看机身上的标识,正是顾非英的人。
倒是想什么来什么。
便索性站在原地,只等着他下来。
飞行器落地,舱门敞开,顾将军从台阶上步行而下。
他穿了墨蓝色的制服,外面还罩了一件毛呢披风,勉强能压住这刺骨的温度,又显得威严庄重。
而相比之下,阮鱼只穿着单衬衣,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里,着实过于嚣张了。
顾将军立在几步之外,神色平静:“在这里见到阮小姐,真是意外。”
阮鱼眼也不眨的戳破他的场面话:“有什么好意外的?你不是特意过来?”
“不过也正好,我有话问你。”
“...说说看。”
“想请教一些折磨人的法子,这个你该在行。”
顾非英轻咳一声:“我这次过来,还带了个人。”
他稍一抬手,便有人将另一架飞行器的舱门打开,里面有张床,上面躺了个人。
正是裴锐。
Alpha静静的躺着,眼睛上依然绑着白色的绸带,边上还有随行的医生照顾,看上去倒是挺安稳。
阮鱼眯起眼睛:“...你是威胁我?”
顾非英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在这种情形之下,你可能更愿意与我说话。”
“无论如何,这番阵仗都闹得太大了些——这片城池的安定如今是归我管辖,阮小姐着实是在给我出难题。”
他意有所指的道:“不如今天各退一步,有些话不从我嘴里说出去,有些事到人后随便处理。”
“在下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权职之便,也能说上些话。”
他倒是脸皮厚,如今说起话来和和气气,仿佛先前将人关了好几天的不是自己一般。
阮鱼皱着眉头,仔细思考。
顾非英趁机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放出最后的筹码:“联合药剂在帝都的研究已颇具成果,若是需要解药试剂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是作为交换的代价,阮小姐就此收手——至于这群人的行踪,也请保密。”
阮鱼:“成交。”
她将苏致航拎起来,拖在手里,爬上了那架飞行器。
别的暂且不论,这个罪魁祸首,是想当然的不能被放过。
裴锐醒了。
他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脑子里混沌了两秒,本能要伸手去摸,又被一只手轻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