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见了!”副手匪夷所思:“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小护士更慌张:“...不知道,没见有人出来啊。”
副手脑袋生疼:“别声张,赶紧找!”
就在医院里人仰马翻的时候,阮鱼来了。
毫无疑问的扑了个空。
Omega眯着眼睛:“——你跟我说,人不见了?”
副手没由来的后脖子一凉:“...刚刚还在的。”
“我看起来很好骗?”
“没有骗您...刚看过医生,前后不过十分钟。”
副手觉得很冤枉:“我们也正在找呢。”
天地良心,他说的都是真的,可阮鱼却不信。
“是真的找,还是装装样子?不是顾非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找个由头给他穿小鞋?”
这罪名来的莫名其妙,副手立刻申明:“我们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最好不是。”她警告道:“别以为他看不见,就好欺负。”
苍天可鉴,谁敢有这样的想法。
就在医院里人仰马翻的时候,裴锐已经搭乘了交通工具,正在去往宝珠学院的路上。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但鼻子下面就是嘴,边走边问呗。
只是看到周围人略带诧异的目光,才有些后知后觉——自己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打扮着实有些怪异了。
但他脸皮厚,面不改色的坐了好几站,在宝珠学院下车了。
平时察觉不出什么,现在重拾光明,才觉得健康的身体难得珍贵。
Alpha看着不远处恢弘建筑的校门,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踏了进去。
阮鱼在医院里闹了起来。
她要甩脸子的时候,没人能扛得住。
副手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omega其实一点也不好惹。
又怕事情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没奈何,只得联系了顾将军。
彼时,顾将军正在带着一帮子军官开会,接完一个电话,脸都黑了。
“人怎么会丢了?”
“拦着她,赶紧去找!”
下属们眼观鼻鼻观心,虽然什么都不敢说,但忍不住还是在心里猜测,从未见过将军如此严肃的时候,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对面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将军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道:“ ...算了,我过去一趟。”
他简短的结束了会议,让众人自行散去,正准备通知司机,又接到副手的电话,说人已经找到了。
“说是在宝珠学院,跟小少爷在一起。”
“就是刚刚的消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 ......”顾非英木着脸:“断他两个月的生活费。”
“好的,将军。”
裴锐回了医院——这次没有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是开了顾景的车过来的。
骚包的款式,显眼的宝蓝色,很符合小少爷的做派。
阮鱼三两步从台阶上蹦下来:“...你真好了!”
裴锐:“真好了。”
说着话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人看——明明最多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可就想念的厉害。
哪怕人就在身边,也想贪婪的把每一瞬间都收在眼底。
阮鱼压低声音:“顾非英有没有难为你?”
裴锐没忍住笑了:“真没有,顾将军挺照顾的。”
Omega点头道:“还算懂事。”
副手:“......”
我听得见!
Alpha叹了口气:“不过,我的假期也就到今天为止了——小鱼儿,陪我四处走走吧。”
阮鱼:“走!”
见形势不妙,副手立刻上前拦着,低声细语的:“ ...为了保险起见,两位最好不要外出,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撞见,那先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如果您实在想外出散心,不如去阮小姐的店里坐坐?”
学校那边自己人比较多,万一有什么情况,也比较好收拾。
裴锐看向阮鱼:“...你觉得呢?”
阮鱼点头道:“走吧,请你吃酥花生。”
“什么是酥花生?”
“就是一种很好吃的花生。”
两人一边说着,开车走远了。
副手擦擦脑门上的汗,将情况如实的禀报上去。
这俩人,真比顾将军还难伺候呐。
酥花生是一种小零嘴,成袋包装的,一大袋里面分成十几小袋,放在货架上售卖。
阮鱼偶然一次拆开尝了一个,顿时惊为天人——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勾起她食欲的东西!
于是此后便成了看电视必备的零嘴,她饭量又大,吃起东西没饥没饱,经常是拆开来一箱,最多两天就吃个精光。
阮鱼:“这车好舒服。”
无论是座椅和内饰,都跟以前坐过的那些不太一样,舒适又稳当。
裴锐目不斜视的微笑着:“ ...等我以后买了送给你。”
Omega摇头道:“不实用。”
这车坐着舒服,可位置太少,又装不来多少东西,底盘竟然还那么低!
即使不是特别专业,也觉得花里胡哨徒有其表。
说话间来到了宝珠学院的大门,车子是不能开进去的,便只停在外头。
回去小卖店的时候,元陶正在帮着一位老先生结账,而顾小少爷则缩在柜台后面,摆弄着通讯器,不知在做什么。
阮鱼去货架上将所有的酥花生都抱了来,赶人:“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