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处乱跑,公共的大通课也很认真的上。
且他在整个战A组的五个班里,也小小的出名了——怎么会有人的体能这么好到变态呢?
一天的训练结束,在别人挣扎着满地乱爬的时候,他还能走去操场边上冲个澡,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休息时间,别人恨不得躺在地上长成一处,裴锐却因为心事自觉去跑圈。
他说这样能转移注意力。
众学员忍不住发出感慨——人跟人真的不能比。
而杨教官似乎也是被激出了胜负欲,还给他开了“特例”。
别人中场休息的时候,裴锐就要去仪器上做阈值延伸,做体能上限特训,完全不给他留出空闲和喘息的时间,简直是把人往死里糟践。
对于这些, alpha全都照单接收了,不管累的什么狗样,硬是连句抱怨都没有。
而且还很有礼貌,会说“谢谢”和“请”。
仿佛前两天那个不听话的刺儿头,跟他完全不是一个人似的。
杨教官很生气,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这个刺儿头这么听话,不是很好吗?
想不明白。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B组的人回到基地,他整个人才鲜活了,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去门口蹲守。
战A班的成员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互相分工,这个帮他带一个馒头,那个帮他带一块肉干。
有人便很疑心:“那真的不是他女朋友吗?这么上心?”
修虎认真的澄清:“肯定不是,裴锐都这么说了,他犯不着要骗我们。”
“他们原本就是好朋友,关系好很正常啊,一起进的组呢。”
“A和B之间也是有纯友谊的。”
他脑子确实是不打弯的。
裴锐从傍晚蹲守到太阳完全下山,总算是把人给等到了。
B组的成员鱼贯而入,虽然队伍依旧整齐,但每个人的身上都弥漫着风尘仆仆的直视感,个个都面带疲色。
黄教官在广场上进行了简单的整顿,阮鱼跟在最后面。
瘦伶仃的一个,把裴锐看的心都绞痛起来了。
肯定是吃苦了!
肯定是受罪了!
解散之后,他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紧张的上下打量,见人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气色也还好,这才松了口气。
阮鱼:“我知道我们组里学什么了。”
“学什么?勘探?美术?”
裴锐没接受过什么特别高等的教育,也想不出有什么课程是需要一定在外面长时间实训的,只能给出这样的选项。
阮鱼的头发被风吹的零落,一双黑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嘴唇开合,缓缓吐出两个字:“...暗杀。”
B组全称暗B组,主近身格斗,未公开特殊任务,暗杀。
裴锐愣住:“暗杀?”
不行!
这绝对不行!
Omega怎么能做这个呢,也太危险了!
他十分焦灼,扭头就走:“我去找大麦,让他帮你换个班。”
“不用。”阮鱼拉着他,轻描淡写:“我觉得挺好的。”
实训课的内容,她接受起来并没有觉得困难,甚至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比坐在教室里听天书舒坦多了。
裴锐张了张嘴:“可是...”
“别可是了。这不是挺好的么。”
“啊。”
话虽这么说,可半夜里,裴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还是偷着溜出去了。
他从台阶的高墙上往下跳,下面的夜色里深深浅浅显得无比鬼魅的深山老林,是平日里竖着个牌子,写着“危险请勿靠近”的地方。
但只要越过这片丛林,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开所有监控,最快到达对面的科研区域,找到麦修斯。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就是这个道理。
Alpha驾轻就熟的运用了风系异能,又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身手,爬墙上树,顺利的穿越过了这片林子。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从麦修斯房间的窗户里跳了进去。
然后看见麦修斯大字型躺在地上。
裴锐:“!!!”
麦修斯:“!!!”
互相把对方差点吓死的两个人
第25章
裴锐吓了大跳,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拍他的脸颊:“ ...大麦,你醒醒?”
麦修斯被晃得头晕脑胀,迷糊的睁开眼睛:“裴锐?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的。”裴锐说着,将人扶起来坐在床上:“你生病了吗?”
麦修斯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好好的。”
“哦,你误会了,我就是太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儿。”
看他面容,的确是十分疲倦,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胡茬已经很长了,整个人看上去气色极差。
“那件事还没解决吗?”
麦修斯抓抓头,一脸苦相:“是啊,问题大了,那两个实验体还没找到呢。”
许是累的狠了,此时见到熟人,顿时大吐苦水。
“原本还没这么麻烦,实验体本身就存在缺陷,正常培育的实验体,再牛逼我也敢说不过是人为的产物,总有办法能搞死。”
“可是幕城这群脑残的,根本不按照章程来,搞了一百多个实验体,放在一起养,筛的只剩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