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收工。
肖南禹直奔香味扑鼻的烤鸡而去。
下可一秒,他人又裂了。
烤鸡已经被吃的七零八落,难以入嘴。
他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真的好饿呀。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这种体会,真是越想越生气。
肖南禹转身走到已经爬起来的男人跟前,命令道:“你去厨房给我弄一些吃的来,要有肉。”
男人气的想反驳,可看到肖南禹手中掂着的石头怂了,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我去,我这就去!”话落,人飞快的跑了。
跑了没多远,男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小废物怎么这么厉害啊?
他们两个人就算没有修为,但是两个大男人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小屁孩。
这废物身上绝对有宝物,男人眼中尽是贪婪。
男人摸了一把后脑勺,发现并没有流血,之前是错觉,可心中却咽不下这口气。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从怀里摸出一包药,嘴角噙着恶毒的笑意。
不一会儿,他从厨房端出一顿丰盛的晚餐,走到偏僻处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掏出药粉将一整包药全撒在了肉食上。
饭菜还没到,肖南禹就闻到了香味,他冷哼一声,还说过了饭点就没有饭,就欺负他是吧?
“六少爷,饭菜我给你放屋里了。”男人端着饭恭敬的说,好似被打一顿就老实了。
肖南禹点点头,哼一声走在前面。
男人在后面低着头,但眼里却是满满的恶意。
屋里没有桌子,饭菜就放在了床上。
男人虽然拨给了肖聿风,却从来没有进过屋里,连院子也很少进。
看着简陋的只有一张床的房子,尤其是这个房间好似还是唯一一间能住人的,他也震惊了。
虽然知道六少爷不受宠,没想到是如此不受宠。竟然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哦,有一件,那张木板搭起来的床,他家狗住的都比他好。
对此,男人心中更加鄙夷,堂堂的嫡子活成这样,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放下饭菜,男人恭敬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给他关上了房门。
男人回到院门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缓了过来,正在往身上的伤口上撒药,看见男人说,“你还真给他弄饭了?”
男人神秘笑了笑,也不说话。
“MD,我不会放过这废物的。”瘦小男人看着手上的血,一脸阴沉,“我伤的比较重,先去看一下。”话落,他艰难地起身。
他自然不会只是去看伤,他还要告状。
废物竟敢伤了他!
他治不了他,有人能治的了。
看着瘦小男人离开的背影,看他去的路根本不是府医的方向,男人了然。他又看了眼屋内,希望那废物吃的快一点,他好找宝贝,晚了,赵毅找人来就找不了了。
屋内。
肖南禹将饭菜端出来,一股股香味直钻入鼻孔,引诱着他。下一秒,他勾起的嘴角滑了下来,阴沉的看着所有的肉菜。
混蛋!
竟然给他下药。
虽然只是迷药,但这药效能让人昏迷好几天。昏迷了,还不是任由别人宰割。
肖南禹眸子转了转,刚要起身,突然,窗户后面传来响声。
他眼睛一亮,老爸回来了!
这般想着,他立即跑了过去。
终于能和老爸见面了,真是太好了!肖南禹激动的小身子都颤抖着。
第4章 穿来第四天
跳过窗户来到后面的院墙下,肖南禹仰着小脸,眼底的欣喜都要溢出来。
砰!
咔嚓!
墙上的动静有点大。
突然,一个身影越上墙头。那身形明显不对,肖南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落了下来。
穿着精致黑色小袍子,约摸六七岁模样的小男孩。看他熟练的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哟,今天竟然等我了!真是太令我感动了。”秦萧雨跳下来,看到肖南禹有点意外。
肖南禹不动声色,继续维持着老爸的人设,生怕坏了老爸的事。
见‘肖聿风’怯懦,瑟缩地看着他,秦萧雨嘴角抽了抽,“得,你还演上瘾了。你,我还不知道什么人!收,看看今天我给你带了什么?”
咕噜噜,肖南禹的肚子又叫了。
秦萧雨听到笑了,随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烤鸡,“喏,这可是满月楼限量的烤鸡,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队,给你弄来的。怎么,我这个哥们是不是很有义气!”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塞给肖南禹。
肖南禹接过,肚子的确饿了,他也不客气,吃了起来。
“咦!”秦萧雨忽然发现有点不对,他抱着手臂歪着头,围着肖南禹转,“我只听说,饿能变瘦,还从没听说,饿还能变矮的!就几天没见,你怎么矮了这么多,再饿几天,你是不是要回炉重造了!”
“滚!”肖南禹忍无可忍道。
闻言,秦萧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哎,这才对嘛!你肖聿风就是个芝麻汤圆。真想让那些家伙看看你真正的面目。”
肖南禹吃着烤鸡,看着比他高出两个头的男孩,就着月光能看清他的面容。浓眉大眼,长大了也很帅气,可从这张脸他没看到一丝熟悉感。
长大了之后,他和老爸闹掰了,还是别的原因?
秦萧雨越过肖南禹,自然地从窗户跳了进房间,熟练的好似自己家一样。
一进去就看见唯一床上,那丰盛的晚餐,“哟,我今天来的不巧了,再晚一点,你都吃上了。”
肖南禹边啃着烧鸡,边翻进来,“给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萧雨苍蝇搓手,拿起筷子夹了一根他喜欢鸡腿。
肖南禹咬了一口鸡肉,不疾不徐地:“吃吧,一吃一个不知声。”
啪嗒!
秦萧雨的鸡腿掉了,他吓得直接扔了筷子,连连后退,“我就说你怎么会有如此丰盛的饭菜,谁?哪个小鳖孙要害你!”
“只是迷药而已。”
“迷药也不行,迷药更糟!你人事不知后,还不是任由别人欺辱。”说着,秦萧雨看着肖南禹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哪个变态要对你下手?我去弄死他。”
吃了两个鸡腿,肖南禹就饱了。
没办法,现在他人小,吃的少。
他想将剩下的鸡腿包起来以后吃,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可以包的东西。
见肖南禹拿着鸡腿转悠,秦萧雨又看向他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随即怒了,“我给你的储物袋呢?是不是又被肖家那些不要脸的抢走了!那些混蛋,别让我看见,不然打的他们爹妈都不认识!”
说着,他又掏出一个储物袋,“给,这回藏好了,我就说之前我给你准备了一周的食物,今天才第三天,你怎么可能会饿肚子!好在我有先见之明!”
储物袋塞给肖南禹之后,秦萧雨又连连掏食物,有糕点,有主食,有烧好的各式各样的菜,全部放在了床上。
肖南禹此刻虽然还有点懵,但心底却很诚实,全部收下了,这些正是他现在急需之物。
将所有东西装进储物袋,肖南禹拍了拍,心底叹口气,他怎么沦落到一个储物袋都如此稀罕了。
“一个小人物,现在就去收拾他。”他肖南禹一般有仇当天就报了,说着就要端床上的那被下了料的饭菜。
“我来。”秦萧雨过去立即将饭菜端起来,“怎么干?与他的饭菜掉包,还是……”
“不用那么麻烦。”肖南禹淡淡地说,话落,人率先出去。
秦萧雨紧随其后,他倒要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竟然不知死活的招惹一颗黑芝麻。
男人一直注意着西屋,见门打开,他微皱眉,难道那废物没吃?真是浪费他的药。
见肖南禹果然出来了,又是一阵失落,看来今天宝物是拿不到手了。
一想到宝物给一个废物用,他就觉得浪费。
紧接着秦萧雨出来后,男人一脸震惊,秦家那个小子怎么在这?他什么时候与这废物要好了?再看到秦萧雨手上端着的丝毫没有动的饭菜,瞬间一股冷意直冲脚底。
感觉不妙,男人转身要跑。
“站住。”肖南禹看出男人的动作,淡淡地出口。
闻言,男人打了个寒颤,明明肖南禹的声音没有起伏,他莫名的就是害怕。下一秒,他直接跪了下来,“六少爷,对不起,你就饶了小的吧。”
“就是这小子给你下的药?”秦萧雨说,“没有别人指使?”
一个看门的下人竟然有胆子给主子下药,是该说肖家的治家问题,还是肖聿风给人的感觉太废了,谁都能欺负。
“我一时糊涂,六少爷,你既然没事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男人跪着连连磕头。
当然,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吃了它。”肖南禹指着饭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