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敌!
向瑶一级警备状态,戴起连衣帽,就走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向瑶。”
“......”
项书雪一把拉住了她,有些担心:“你出来喝酒,谢大哥知道么。”
不知道。
也不想让他知道。
向瑶回身看她,摇了摇头:“别告诉他,我就不走了。”
项书雪正不知如何做时。
身旁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出声道:“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人接走。”
向瑶此刻才注意到,这个跟项书雪一起来却被她忽略了的人。
有点眼熟,想礼貌打个招呼,头又开始犯晕。
虽然鸡尾酒度数不高,但喝得有点多,难受得蹲下了身呕吐起来。
半天过去,只闻其声,不见其物,一直在干呕。
“谢星竹,他怎么说。”
“马上来了。”
谁要来?
向瑶眼神有一瞬的清明:“你们告诉谢清林了?”
项书雪一直抓着她的手,以防她逃跑,迟疑地点了点头。
向瑶转头就要逃,呜咽声溢出:“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项书雪很庆幸自己抓着她的。
不然这人等会跟个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
“你怎么了,是和他吵架了?”
向瑶淡声不语,只是蒙头想要逃跑。
其实向瑶不重,但喝醉的人,身体会很重。
拉了一会,项书雪有些招架不住,她吃力喊道:“谢星竹,快点过来帮忙!”
谢星竹站那没动:“这我哥老婆。”
言下之意就是,兄弟的老婆动不得。
“......”项书雪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又没让你干什么,就扶下人。”
虽是这么说,谢星竹还是优哉游哉走了过来。
还在调侃着她:“小时候,你不是声称力气大得能扛起一头牛,这就招架不住了。”
他扶住了向瑶的另一只胳膊。
项书雪咬牙切齿,字从牙缝里挤出:“谢星竹,你完了,我要跟你哥告状,说你拿嫂子跟牛比。”
“......”
“项书雪,你幼不幼稚啊。”
“不好意思,都是跟我女儿学的,你说她去。”
“......”
谢星竹藏在口罩下的笑意僵住,再没了说话的兴趣。
两人一个醉鬼,就这么在路边等到谢清林来。
闻到谢清林身上熟悉的气味时。
向瑶原本的抗拒成了怂。
她被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副驾驶上。
车依旧停在路边,没有开,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谢清林似在找着什么东西:“今天怎么突然一个人去喝酒了。”
再平常不过的询问语气。
向瑶却低下了头,不安地搅弄着自己的手指:“无聊,就想去了。”
“嗯。”谢清林看她一眼,“下次想去,跟我说。”
向瑶有些憋闷,“不喝了。”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他帮她回忆,“在你喝醉的第二天,吃早饭吃,亲口说的。”
“.....”
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谢清林递过来一个开了盖的保温杯:“拿着。”
伤心的情绪就这么被打断,她嗅了嗅,觉得有点刺鼻:“这里面是什么”
“解酒汤。”谢清林说,“喝了。”
很酸很奇怪的味道,向瑶不敢有一句怨言,乖乖地喝了,谢清林而后什么都没有再说,启动车子,黑色奥迪在繁华的街道里穿梭。
从他来的那一刻起,向瑶就一直坠坠不安着,他的态度。
她以为他会质疑,责骂,关心,或是叮嘱,追究。
可什么都没有。
她因他而多变的情绪在他眼里像是笑话。
回到家,向瑶直接去了主卧。
灯光打开,她一眼瞥见沙发上的枕头被子都清理走了。
也是,今天姐姐回家,不用再演了,他是该回次卧了。
憋闷了一路的情绪终究是再也无法忍住。
借着酒劲上头,肆无忌惮的流着泪。
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她回头,只见谢清林换了一身深灰色睡袍,站在门口。
向瑶错愕,脸上的情绪根本来不及遮掩。
她疾步,往浴室里走去。
被人抓住,竖抱起来,坐在了洗脸台的一侧。
两人四目相对,她神情微愣。
良久,谢清林似无奈叹息一声:“向瑶,你真挺会拿捏人情绪。”
“......”
她眼里透露着迷茫,没懂这话的意思。
会拿捏人情绪的难道不是他么。
一汪平静的水被他搅弄的波涛汹涌,拂拂衣袖离开,好不容易再次平静,他却再次试图闯入。
“说说,今天为什么一个人去喝酒。”
向瑶沉默,理由在车上时早就说了。
看懂了她的意思,谢清林说:“我不想在车上跟一个醉鬼扯皮,回家了,我们有的是时间耗。”
“......”
她小声说:“就是突然想喝了。”
谢清林没信,逼问道:“又为什么哭。”
向瑶这回实话实说了:“我觉得有点丢脸。”
谢清林呵笑了一声:“你也觉得喝醉丢脸,那为什么不长记性。”
向瑶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慢慢勾勒出他的轮廓,忽而抬手,推了他一下,谢清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