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也跑去和团子一起玩。
向瑶一个人无聊的在谢家后院里散步。
“你今天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哪曾想,一转身,就看见小叔子把项书雪堵住,不让她离开。
向瑶默默地隐匿了自己的身影,在选择跑路和吃瓜中,纠结了一下。
“谢星竹,你多大了,那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
“那这几个月,你他妈在干什么!”
“一边吊着我,一边和你前夫藕断丝连么!”
嘶,向瑶觉得这瓜似乎不能往下吃了。
她转身,打算偷偷地离开时,忽而听到了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谢星竹,你说话给我干净点。”
项书雪气红了眼,盛怒之下打了他,打完之后,又有些后悔了。
“对——”不起。
谢星竹却忽地一手捧住了她的脸,一手揽着腰抵在了一旁的墙上。
低头,发狠了似地吻她。
吓得准备出来劝和的向瑶赶紧跑了。
跑到拐角处,还撞上了出来寻她的谢清林。
“怎么了,这么慌张?”
向瑶却拉着他的手,一起跑:“看到蜜蜂啦,会蜇人,快跑吧。”
谢清林:“......”
-
向瑶以为,那天对贺白的警告已经足够明显了。
但没想到,这天深夜,她和谢清林正酣畅淋漓之时,手机不停地有电话过来。
起初,看着是陌生号码,向瑶没管,直接挂了。
不曾想,对方再次打了过来。
吵闹的铃声将两人的暧昧氛围破坏得彻底。
向瑶喘着气,这才不情愿地接起,声音黏糊得紧:“谁啊。”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出了声:“姐姐。”
是贺白。
向瑶的火气一下子蹭了起来:“你有病吗,半夜打什么电话。”
贺白声音有些喑哑:“姐姐,我好难受,你能不能过来看我。”
“关我什么事!”
向瑶气得挂了电话,顺便拉黑,剧烈呼吸着,也没了兴致。
一向沉默的谢清林却勾了勾她的脚:“继续。”
“我,我不。”向瑶来了脾气。
谢清林却靠着自己的方法,极具温柔地哄着她,亲着她。
从耳垂,眼睛,鼻子,最后是唇。
再次将暧昧氛围撑了起来,向瑶忘情的时候,刺耳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她明显感觉到伏在身上的谢清林僵硬了一瞬。
向瑶好怕他出什么事,一气之下,把电话接通了。
声音甜的发腻,带着一种莫名的轻喘,显然是处于□□之中。
“不是想和我说话么,那你慢慢听着吧。”
向瑶接通后,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而后抱着谢清林,轻声喊他老公,又继续着刚刚的事。
谢清林忍不住笑,力度却重了几分:“对人这么残忍?”
虽然是有意膈应贺白,但总归这种事,被一个外人听着,还是有些别扭的。
只坚持了不过30秒,她就把电话挂了。
“还是不给他听了,这样的我,只能你独享。”
这话等同于气氛的发酵。
谢清林后半夜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独有的宝藏。
然后,第二天,向瑶直接没起来床。
周一,她难受得请了假在家休息。
睡醒之时,看到了谢清林给她发的消息。
【贺白辞职了。】
她如释重负,开心得吃了两碗饭!
-
年后,谢清林调回了总部。
临走时向总部说明了一下向瑶的业绩情况,想带过去提拔,总部同意了。
那天,他们一起进去迈向了总公司的大门。
丝毫不知道,他底下的员工对他的归来,还特意弄了一个盛大的仪式。
进去的那一刻,礼花齐放。
众人大声喊着:“欢迎谢总回归!”
下一秒,众人都呆了,向瑶也呆了。
看着头顶飘下来的礼花,向瑶迟疑地晃了晃手:“哈喽?”
谢清林忍着笑,自然地为她捻走了头上的礼花,同众人介绍着:“新来的同事,向瑶。”
向瑶随即也热情地介绍了下自己,并且与他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老员工:“???”
真的是新来的员工,不是您老婆么,不敢问不敢问。
谁家老板还给员工捻礼花啊。
直到向瑶坐下,都有不少人的视线,偷偷地放在她身上。
向瑶感觉如芒刺背,这要是和谢清林是夫妻的事公布出去了,她感觉每天受到的关注可能更多。
她想也没想地就站了起来,准备去找谢清林。
刚踏出去一步,就发现好多人在看她。
向瑶有些心虚地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克制又略显狼狈地敲响了谢清林的办公室门。
“进来。”
一冲进去,向瑶直说主题,双手撑在他桌前,语气严肃:“我想了想,分公司都严禁办公室恋爱,总部应该也严禁的吧!”
谢清林意外地挑了挑眉,说谎话不眨眼:“业绩出众,享有特权。”
向瑶放心了,又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让他误会,说了一句:“那你等我努力一下。”
“瑶瑶,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的业绩有多出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