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霁行把慕瓷压在被子里亲,慕瓷身上的衬衫很快又被男人扯开,扔在地毯上。
她总是踢人的脚掌踩在男人肩膀上。
柯霁行霸道的掌握住她,不让她合上。
长时间的分开让慕瓷双腿酸软无力垂落着,慕瓷眸光涣散,掌心插.入他短而密的头发中,无力难堪的想让他起来。
“……别,别弄了,小行哥哥——”
她无意识地开口,连自己说出的是什么都没办法分辨。
再然后,她就连柯霁行的头发也抓不住了,掌心只能用力抓住床单,柔软的真丝床单很快出现一处又一处的褶皱。
……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过她。
他放开被他钳制着的白嫩的脚踝,凑上来要亲她。
慕瓷下意识躲过。
柯霁行顿了顿,好笑道:“怎么连自己也嫌弃?”
慕瓷脸色潮红,她推了推男人硬实的胸膛:“……去刷牙。”
柯霁行无声地笑了笑,披了件睡袍,去了浴室。
慕瓷平复了好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看了眼。
已经凌晨一点了。
迷迷糊糊,慕瓷又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到柯霁行关了灯,躺到她身侧。
慕瓷习惯性地滚到他怀里。
柯霁行将她搂住。
“怎么这么久?”
柯霁行顿了顿,“我洗了个澡。”
慕瓷困极了,没领悟到柯霁行话外的意思。
“……不是刚刚洗过了么,怎么又洗。”
男人没说话,慕瓷在他怀里睁开眼睛:“嗯?”
柯霁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慕瓷后知后觉地觉出些什么。
她悄悄拉了下被褥,遮住了自己的脸。
黑暗中,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越发不容忽视。
慕瓷慢吞吞凑到他身边,低声问:“要不……我帮你?”
昏黄的壁灯下,男人眼神黑沉沉的。
刚刚好不容易被冷水浇熄的火苗被她短短一句话又引燃,比刚刚火势更烈、更猛。
男人嗓音在夜色中低哑的可怕。
“你要怎么帮?”
慕瓷:“……”
慕瓷没说话,只把自己柔软的左手放到男人掌心里。
慕瓷朝他眨了眨眼。
“我不会,但是左手可以借给你。”
她好像一点也不懂得遮掩,说的话直白纯真。
柯霁行闭了闭眼,汹涌的欲望侵蚀着他薄弱的意志力。
女孩好像没发现他的隐忍与克制。
她戳了戳他的腹肌:“……不要么?那要不我们直接做?我不怕——”
话还没说完,被男人炙热的手掌捂住了眼睛。
视线忽然被遮掩,眼前陷入无底的黑暗,但慕瓷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眨了眨眼:“柯霁行?”
男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视线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女孩的睫毛在他掌心下扇动,细微的痒从手心传到心脏里。
柯霁行额间青筋鼓动,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是他一文不值的意志力。
耳边只有男人发沉的呼吸声,慕瓷歪了歪头,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再问。
男人却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慕瓷心慢慢提了起来。
直到指腹触碰到炙热滚烫的触感,慕瓷瞪大眼睛,下意识要抽回手。
——却被男人死死按住了。
柯霁行的动作极大,慕瓷压根挣脱不开。
男人呼吸急促,他暗哑的嗓音浮现在她耳畔。
“现在想跑?晚了。”
……
最后结束的时候,慕瓷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柯霁行替她清洁时,慕瓷也只哼哼唧唧的喊了声:“……疼。”
柯霁行垂着眼用湿巾擦掉女孩手心的脏污,本来白皙的掌心此刻被摩擦的通红,仔细去看,有一处还破了皮。
柯霁行眼眸闪过一丝幽光。
才用了手就这样娇气,那以后——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男人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
他关掉灯,怜惜地亲了亲女孩通红的掌心,搂着她沉沉睡去。
*
慕瓷四季度比较忙,刚巧这段时间恒清伦敦分公司出了些状况,柯霁行过去处理,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
这天,慕瓷开完一个视频会,谭凝正巧给她打了个电话。
谭凝说柯光复和潭清荣回来了,问她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去吃饭。
慕瓷想了想,答应了。
慕瓷从小常在柯家待,柯光复和潭清荣对她很好,对她和对谭凝几乎没有区别,从小只要是送礼物,那必定会准备两份,谭凝有的,也会给她准备一份。
慕瓷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们了,就算没有柯霁行这层关系,她也要过去看看长辈,更何况,她现在和柯霁行的关系不一样了,更应该在长辈面前刷刷好感。
谭凝听完,笑了:“你还要刷好感?我爸妈对你的滤镜比对我这个亲身女儿还要重好不?”
慕瓷没应这句话。
看朋友家的晚辈和看儿子的女朋友,能一样吗?
况且柯光复和潭清荣一直把她当做柯霁行的妹妹看待,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和柯霁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