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会厌恶向导?你觉得哨兵无辜,向导难道就不无辜了?”姜尤垂头,遮挡住了头顶照射下来的光线,冷漠又嫌恶的与他对视着。
这样近一些的距离,反倒是激起了顾温言的压抑的欲望,他眼瞳扩散,失神了一瞬又再次恢复清明。
屈起的双腿慢慢往上,悄悄贴到了姜尤的后臀部,轻轻一蹭。
姜尤脸蓦地转黑,挑着他的下巴的匕首一转,对到了他的下/面。
“回答我!”
“……”这样的姿势,顾温言浑身一激灵,立马不敢在继续。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顾温言开口:“我不觉得哨兵无辜,我也不觉得向导无辜。一个该死,一个恶心,都是垃圾。”
姜尤没说话,就这么看着顾温言,脸上表情都没变一下。
顾温言被看得受不住,想要贴上去,又因为那把悬着的匕首不敢动作。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嘲讽,嘴角轻轻一撇,说道:“尤尤,你见过自己的父亲,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母亲面前,任她打骂凌辱,玩弄取乐的吗?”
“你见过自己的父亲在得势后,将母亲囚禁起来,然后将她身边的哨兵用各种原因杀害后,像疯子一样大肆收集向导,继续当条狗一样在她们面前跪舔吗?”
赤裸的身体,恶心的链子,还有那恶心洇糜的表情……
顾温言说着,自己似乎都觉得恶心,忍不住反胃偏过头去干呕了声。
姜尤吓得立马直起身体避开,生怕他一会真吐出来溅到她身上。
看到姜尤的动作,顾温言反倒笑了笑,偏过脑袋让自己没有受伤那边脸对着姜尤,眼眸微弯:“尤尤,放心,我不会吐到您身上的。”
“我早就吐够了。”
话是这么说,但姜尤仍旧警惕的盯着他。
“所以,你觉得哨兵在向导面前摇尾乞怜丢脸?向导玩弄哨兵又觉得恶心?”
顾温言轻笑:“是的呢,尤尤,您真聪明……”
什么恶心语气?
姜尤握着匕首又往下放了放,刀尖几乎顶在了他那蓬勃的谷欠望上。
顾温言闭上嘴,倒吸一口气,立马不敢再动,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你的议长爹恶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讨厌向导还是哨兵那都是你自己的事,这不是你能理直气壮对我用依兰花的理由!”
姜尤冷然低斥道,眼神和声音里满是对他的厌恶。
看到了自己父母恶心的关系,他不去怨恨那俩人,反倒是厌恶起其他无辜的向导哨兵来了。
就算他口中的那些向导和哨兵里或许真有这样的,但把所有人一棒子打死,毫无差别的去攻击对方就是正确的了?
不想着如何解决,也不想着如何改变。
只会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埋怨全世界。
真是懦弱!
姜尤收回匕首,抬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上身下压,冷冷道:“你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议院在做什么恶心事,但你却没想过揭穿,没想过反抗,更别提去救那些因为议院而陷入危险的向导,你的母亲,和你那已经疯魔的父亲。”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你感觉恶心,你自以为是的清醒和正义,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你以自己的议长父亲为荣,享受着优待,甚至还妄图和你父亲一样,想要让我来满足你的恶心谷欠望。”
姜尤越说越气,声音冷得似要掉下冰碴,再直直扎入顾温言的心口,将他的血液冻结。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姜尤低下头,凑近顾温言。
她的精神力一直控制着他的精神体,长时间压抑的欲望和刺痛,随着呼吸逐渐稀薄,快/意也越发汹涌。
然而顾温言却并没有感到畅快,反而因为姜尤的一句话直坠地狱,心口的冷意和身体的炽热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比起你父亲,我觉得你才是最恶心的。顾温言,你真该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你怎么会觉得我就和其他向导一样,会为你心甘情愿的标记感到高兴?”
“你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只是因为他平等的厌恶着每一个向导。
姜尤还真有点好奇,要是那些向导知道这件事,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喜欢他?
呼吸越来越紧,然而手被姜尤踩在脚下,腰腹又被她压着,更别提精神体被控制着他根本无力挣扎。
两条腿胡乱蹬了一下,突然转变成蛇尾,蛇尾往上,缠绕在了姜尤的腰肢上,然而不过一会,就失力垂落,尾巴尖软软地搭在姜尤跨坐着的腿/间。
顾温言脸胀得通红发紫,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似要死了。
姜尤的表情仍旧冷漠厌恶,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慢慢移开了视线。
看着姜尤的动作顾温言眼眶酸胀,哪怕即将窒息,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紧盯着姜尤精致的侧脸。
他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吗?
也许……但他绝对不会后悔自己招惹了姜尤。
与其像其他哨兵那样沉迷在下流又肮脏的谷欠望里,他更希望能和自己喜欢的向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