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时听到人娇娇的喊痛,他才放轻了力道,吻变得轻柔缠绵,他的野心赤裸裸:“栀栀,以后这里只能我亲,只能我碰——”
孟栀就说怎么才哄好的男人又那么用力的吻她揉她,原来在吃醋着这种事。
“他没亲过我,也没碰过我这里。”
闻言,祁晏时停下动作,似乎觉得不太合理。
谈了半年恋爱什么都没做过?。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那么喜欢孟栀的情况下,不可能对她没有欲望。
祁晏时对孟栀的欲望就很重,重到光是亲亲抱抱已经满足不了。
孟栀见人出了神:“你干嘛皱着眉,你在想什么?”
祁晏时突然一下子就笑了。
成熟性感的男人笑起来格外魅惑人,他看着孟栀,眼神出奇的亮,他捧着人的脸儿又亲了亲,“在高兴。”
高兴他的孟栀曾经对余星渊的那份喜欢过于浅薄,看似谈了半年,实际上,两人的感情是没有同频的。
孟栀哦了一声,只觉得浑身出了汗,黏黏的,且再待下去总觉得容易出事:“你别给我胡思乱想了就行,我想回去洗澡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祁晏时没想过今晚把人放回去:“栀栀,在这里洗。”
孟栀唔了一声:“我没有衣服换。”
“穿我的。”
祁晏时把人抱了起来然后回房间,在衣柜里给她找了一件布料很柔软的白色T恤,“栀栀,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里,陪我。”
孟栀脸很红,一时间没有接过那件T恤,总觉得如果答应下来的话,其实也是心照不宣的答应了别的事情。
她吞了吞口水:“你是不是今晚就想用?”
祁晏时笑的更蛊惑,在人耳朵舔咬两口:“嗯,想用。”
那种坦荡直接太过于让人害臊。
孟栀想要拒绝,他已经堵住她的唇儿不让她说。
果然,祁晏时变了,和之前那种小心翼翼靠近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才是他,一如表白后总是那么强势,又不容拒绝。
他抱着人从客厅起来,朝着洗手间去,哄着:“栀栀,做好不好?”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他们才谈多久,怎么可以那么速度。
然而,孟栀对祁晏时的纵容真的很低很低,被他求了几下,什么都要顺着他了。
砰的一声响,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两人的身影密不可分。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很快,祁晏时已经把人从里面抱了出来回到房间。
房间里很黑,空调开的不高不低,温度是适宜的,很适合入睡,可又是热的。
祁晏时缠着人亲,他的手摸向床头柜里的套。
他身上流了很多汗,从性感的脖颈滑落到腹肌,还有背,肩胛骨绷得很紧,一层汗,亮晶晶的,眼里的欲望重的可怕。
这是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欲望已经积攒的太深太深了,以前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被那种想要得到她的欲念折腾的痛苦不已。
终于,终于
不管是心,还是身。
他彻底将她占为己有了。
~
祁晏时早上醒来的时候把孟栀叫醒,在人还困的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喂吃了早餐。
此时,孟栀躺在重新换了新床单,卷着他的被子睡得很熟,裸露出来的细腿上还有他昨晚吮出来了红痕。
他昨晚放过她以后并没有怎么睡,精神还很兴奋,一直没法入眠。
这是他人生中最高兴的一天。
祁晏时在她额头吻了吻才出门去上班。
到了心外科,高医生昨晚求婚成功,他们正在祝贺他求婚成功并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高医生精神抖擞,说过两天有空了他们就去登记领证。
祁晏时并不是那种会参与他们闲聊话题的那种人,但是今天破天荒的对着高医生道:“恭喜。”
高医生很意外,一脸受宠若惊说了谢谢。
祁晏时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就和他一样,昨天好像经历了一件大喜事。
昨晚,那位大小姐来医院闹着要见祁晏时他们是知道的,医院领导追着打电话要他回来,然而,听刘医生说,祁晏时对那位大小姐尤为冷漠无情。
他的温柔和热情都给了女朋友,其他人,他吝啬的可怕。
高医生问:“难道祁医生昨天也跟女朋友求婚了?”
祁晏时回:“我还没有跟她求婚。”
高医生:“我也算是有些经验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咨询我。”
祁晏时说了谢谢。
他很想结婚。
只是,他没有忽略孟栀昨天在孟夏提到结婚时那不自然的表情。
她目前应该没有和他结婚的想法。
孟栀是睡到了中午才醒的。这真的很要命,一醒来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她穿着祁晏时的T恤,腿发软的站在镜子前,痕迹多的要命。
这套都买了还想着留着以后用,真是太天真了。
祁晏时根本就是一个占着她没法拒绝他的大尾巴狼。
而且人很坏,那么高冷寡言的一个男人在这方面很放荡。
这般想着,公寓门被打开。
祁晏时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在外面订的餐,上午坐诊结束后,他便回去了一趟,拿了几套衣服和阿姨做好的午饭赶了回来。
正好孟栀从洗手间里出来,男人的目光落她身上,她有些激情结束后的羞涩,耳根微微泛红,然后挪到别去。
“还疼吗”
孟栀有些恼羞:“你说呢。”
祁晏时知道自己昨晚很过分,可是忍不住:“我给你买了冰淇淋。”
孟栀轻哼一声,这个喜欢拿吃的哄她的毛病真是从小到大没变过,她扯了扯唇角,哦了一声。
早上即使吃过东西垫了肚子,还是觉得很饿,所以这顿午饭,她吃的还是好香。
然而,接下来几天,直到去海边前,孟栀都是留宿在这栋公寓里,夜夜里被男人缠着,他好像不知餍足,节制是什么。
海城的天气比深市要热多了,走在太阳底下仿佛能把人晒融化。
然而,大海清蓝,海鸥盘旋,他们这三天两晚就住海中的一座岛上。
此时,他们在游艇上。
方思清戴着墨镜,在她旁边坐着的是王鸣阳,这男人依然是一副不修边幅,永远没睡醒的样子。
孟栀望着海面,忽而看到有海豚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露了一个头出来。
她扯了扯祁晏时的袖子,“看那边,有海豚。”
祁晏时目光落过去,只见一条海豚从海面上一跃而起,速度很快,眨眼消失了。
“喜欢看?”
“嗯。”
“想不想喂它们?”
“可以吗?”
“可以。”祁晏时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明天带你去喂海豚。”
很快,他们到了岛上,方思清订的是岛上的别墅,就在海边,一拉开落地窗的门就是海。
方思清想和孟栀一个房间,但是抢人肯定是抢不过祁晏时的,两人现在的氛围明显比之前好很多,像是在热恋期。
两人在房间里又抹了一遍防晒霜,她瞥见孟栀身上暧昧的痕迹:“栀栀啊,你这被攻略的也太快了。”
孟栀被好友揶揄的脸红:“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顶不住。”
祁晏时的眼神太深情了,赤裸裸的爱意,毫不遮掩。
方思清乐了:“他是我见过最深情的男人了,眼里谁也没有,只有你。”
是这样的。
孟栀知道。
两人涂好防晒便去吃了午饭,然后方思清穿着比基尼,让孟栀给她拍照。
比起方思清的穿着,孟栀也想穿啊,可是祁晏时在她身上留的吻痕太多了,根本没法穿。
给方思清拍完照,她就去冲浪了,孟栀不会游泳,别说是冲浪,就是让她一个人去浮潜她也不敢。
她只能躺在沙发上,点了一杯冰饮,然后戴着墨镜躺着看书。
而祁晏时被王鸣阳拉着去和路人打沙滩排球了。
就在前面打,这会儿来海边玩的游客越来越多,聚在一块看打沙滩排球的人越来越多了。
祁晏时很守男德,不像王鸣阳,热的把上衣脱了,露出好身材,惹得一些路人频频把目光往他身上盯。
他依然是一件T恤,搭着浅色短裤,在跳起来接球的时候衣摆飞扬才会露出线条优越的腹肌。
然而,他打的并不是很专注,没几分钟便从场上下来,换了另一个男生上去玩。
祁晏时走到孟栀那蹲下,身上皮肤还微微散发着热量,男人荷尔蒙的味道钻入鼻息。
孟栀抬起头:“怎么不玩了啊?”
“想着你。”
“我不就在这里吗?”
“嗯,所以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