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npc又被恋爱脑觊觎啦_我心歆歆【完结+番外】(122)

  程凌柯不服。

  【柯柯柯柯基:敢不敢把话说清楚点!】

  【茉莉茉莉:唉,脑残的少年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了,那么就让我这个美丽大方善良温柔的小仙女来告诉你吧!】

  【茉莉茉莉:我们这个群里面,有四个人都喜欢同一个人(偷笑)(偷笑)(偷笑)】

  不等程凌柯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莫莉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茉莉茉莉:@温柏@白凌@程凌柯@若无】

  谢莹雪很快附和。

  【没死,只是在上班:愿天堂没有情敌,这样我的工作就不会这么难做了】

  程凌柯紧紧盯着屏幕上那行消息,被艾特的人显示的都是备注名,可他现在却像是看不懂汉字般,将这段话从头到尾读了好几遍。

  喉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涩意,他有些置气,明明温峤在副本里和他最亲近,他们甚至还牵过抱过亲过,他们凭什么认为他和他们是情敌?

  根本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柯柯柯柯基:你们都喜欢峤峤?】

  【柯柯柯柯基:你们凭什么说我和你们是情敌!你们亲过吗?没亲过的默认单相思!】

  哼,一群单相思的,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rw:亲过手和她的头发】

  【白色风信子:我亲她的时候你还没喜欢上她】

  【此木白:想死?@白凌】

  【白色风信子:呵,继续打?@温柏】

  【此木白:。】

  程凌柯不知道群里的风气怎么变成了约架,更不知道为什么温柏和白凌打架之前先来了他家把他揍了一顿。

  接着他们在客厅打了起来,将他布置的简约时尚田园风装修毁得一团乱遭。

  他的脑袋被打得晕晕乎乎的,眼睛也看不清,只能听到耳边挥拳的破空声和肋骨骨折的响音,还有不知道谁的闷哼声。

  花瓶破碎,桌椅翻倒,瓷钻上拉出来的刺耳磨人的噪音,混合着肉体撞到在地的沉闷之声。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摸索着隔开他们,两只手搭在他们肩上:“我说句实话。”

  他看不清,只能对着左边那个虚影说:“是温柏吗?”

  白凌冷哼了一声。

  程凌柯转着酸痛的脖子看向右边那个虚影:“温柏啊,你是峤峤的弟弟,就等于是我的弟弟,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

  话音未落,右边脸上就被猛得一拳砸变形,少年冷淡又嘲讽的嗓音传来:“滚。”

  程凌柯咳出了一口血,身残志坚地站起来,看向另一边的白凌:“白凌啊,我和峤峤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不信你可以去看回播,别当小三了,你的路还很长——”

  右边脸又被砸了一拳。

  程凌柯本就头晕转向,现在更是被打得神志不清,跌倒在地上靠着墙壁模糊不清地念叨什么。

  白凌半蹲着身子,才听清他在说:“峤峤,我已经帮你安抚这些弟弟了——”

  他又朝程凌柯腹部踹了两脚。

  第166章

  哪怕是妾

  江序枯坐在床边。

  医疗舱还保持着待机状态,点点荧光绕着基底一圈一圈转悠,他之前给自已打了一针营养液和镇定剂,这才能保持这几天的清醒。

  他看到他们的副本结束了,于是转了转干涩酸痛的眼,失焦地看着门扉。

  可能过去了三天,也可能只过去一天,门被人打开了,外边的光猝不及防铺洒进来,他能看到她逆光的身影。

  像是纯白世界的剪影,发丝在空中划过轻飘飘的弧度。

  温峤淡淡说了句:“开灯。”

  江序的智能管家很快将整座别墅应起亮如白昼的灯光。

  温峤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的躯体僵硬而冰冷,脚边有空了的药剂管和针筒,她想看看他手臂上的针孔,却第一时间被手腕处无数的割痕吸引了注意。

  那些狰狞的疤痕是他绝望无助的见证,但他又愿意为了维持自已的精神稳定注入镇定剂。

  温峤指腹摩挲那凹凸不平的粗粝痕迹,结疤处本就有痒意,此刻更像是被羽毛蹭过激起圈圈涟漪。

  江序喉结上下一滚,干涩道:“你来了。”

  短短三个字,他这才觉察自已的嗓音有多么沙哑。

  他的面色很不好,脆弱得像一张纸,像紧绷的琴弦,像初春的薄冰,仿佛下一秒摇摇欲坠地要倒下了。

  温峤“嗯”了一声,“我不来你不是就要死了?”

  江序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此刻蓦地生出一丝虚妄来:“你不希望我死。”

  “嗯。”

  温峤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温柔:

  “我当然不希望你死。我的道德感还蛮高的,虽然我觉得你就算自杀了也只能归咎于自已心理防线太脆弱,可是一想到你可能会觉得自已是因我而死我就浑身难受。”

  江序的面色更苍白了,他无力地垂眸,声线有些虚浮:“我……”

  薄唇一抿,又闭上了嘴。因为自已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他当然有很多想问的,她的直播他每场都会看,这次也不例外。

  A级指令让他看到了普通npc看不到的内容,他看到季临甘愿和旁人一起陪在她身边做快乐之事,这令他骇然,但心底又浮现出微渺的希冀——

  为什么其他人可以?他不行呢?

  季临既然可以接受其他人的插足,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插足?

  毕竟他们一开始才是关系更好的一方啊。

  或许是人们内心总是求生的。直播开始后,这道声音便一直在他耳边回还,他的精神衰微,一度幻听。

  温峤强硬地抵住他的肩让他躺在床上,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实在让人心下发怵,他顺势闭上了双眼,鼻间萦绕着她的清香,让他心安许多。

  他已经五天没睡觉了。

  温峤想要离开,却被他勾住了小拇指。

  她回望,江序仍闭着眼,不知是想逃避,还是不安:“……我,不可以吗。”

  温峤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江序看不见,可她还是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而后将自已的小拇指抽出:“愿意来拉你一把是我最大的仁慈。”

  方才还令人心安的味道此刻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匕首,将他的心脏捅得鲜血淋漓,他几日的麻木与苦楚方才将将消融几分,又以十倍百倍的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他觉得自已快不能呼吸了。

  温峤本来都走到门口了,却看到他蜷缩在床上抽搐,而后对着地面干呕——他只注射了一瓶营养剂,胃里空空如也。

  温峤走过去:“又怎么了?”

  江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她的手,依恋又小心地蹭了蹭。

  他现在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温峤感受到手心开始慢慢湿濡,这才发现他哭了。

  他在无声地哭,两行泪不断地坠下来,安静地像是瓷做的。

  温峤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别离开我……”

  江序呓语着,温峤看着像是在说梦话,便将他重新塞回了被子里,转身离开了。

  卧室门关好,她走出来迎面撞上了坐在二楼大厅沙发的季临。

  他在发呆。

  江序的家就如同他自已的家,这里的一切它都熟悉,可这次来和以往的心境却大相径庭。

  季临见到她下意识站了起来,问:“他没死吧?”

  温峤摇头。

  她也坐在沙发上,为自已倒了杯茶。

  二人的氛围便古怪地安静下来,这不符合她和季临的风格,他们以前在一起时还没有这样诡异的寂静。

  季临无疑是恨江序的,正如江序恨他自已,这两份恨是一样的。

  可他们也有如出一辙的对对方的关心。

  几十年的友谊和爱情,孰轻孰重,这又如何能比较得了呢?

  季临冷漠地嘲弄一句:“没死就行,只要他有一条命在就好了,我真想弄死他。”

  某种意义上,他和温峤是一样的。

  不希望江序死,但很想折磨他。

  这样看起来,江序求死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地事情。

  未来那么久远的年岁,就消磨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未免太过于浪费。可季临不知如何做才能抚平内心的恨意。

  他觉得,是江序对温峤展露心意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便不是他所认为的世界。

  他从一个名正言顺的男友变成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还必须学会“共处”。

  眉间烦躁愈演愈盛,温峤突然附上了他紧握的拳,嗓音柔柔的:“你放心,我不喜欢江序,也不会和他有来往。”

  这等于断了江序加入这个家的后路。

  季临眉间舒展开来,不过下一秒又拈了醋:“你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

  “没有。”

  “那他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和你在一起呢?哪怕是妾?”

  温峤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点了点他的下唇:“那我就拒绝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无限流 女强文 雄竞文  丧尸文  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