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npc又被恋爱脑觊觎啦_我心歆歆【完结+番外】(48)

  温峤眉眼柔和,神色如常:

  “你也知车马需得半月之久。家中亲友时不时入宫探望,每年见个两三面本宫便已知足了。至于清河,那便真如水中月镜中花,此生再也无法触及了。”

  谢莹雪不知心下是何等滋味,她喉头苦涩,安静地坐在一边。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温峤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回去吧,谢才人。”

  谢莹雪看着她又慢悠悠地倚在枕上休憩,翁动的唇最终还是未发出声音,只行了礼告辞。

  殿外,季临利旧站立在夜色中,铠甲反着冷冷银光,只是他面上沉闷,整个人有些忧郁。

  “娘娘。”画扇依旧为她擦拭仍带着湿气的长发,只是语气却不爽利,“娘娘怎么真的帮那谢才人清理种子?您的职责应该是消除‘痛苦’。”

  温峤闭着眼感受她柔和的力道,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画扇,这皇后之位是你来坐,还是本宫来坐?”

  画扇僵硬地立在那里,不知该不该继续为她擦发还是下跪认错。

  恰逢此时秋风又进了殿:“娘娘,御林军还站在殿门,需不需要奴婢将他们打发了去?”

  温峤睁开眸子,如画眉眼攒出一点笑意:“这么冥顽不灵呀,那就宣他进殿吧。”

  季临站到了她面前,神色颇有些踌躇无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嗓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卑职见过娘娘。”

  温峤没让他起身,他便一直保持着俯首的动作,但他并不觉得难堪或是冒犯,满脑子的眷念和纷杂思绪已经将他淹没。

  他的视线里只有她那双穿着罗袜的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艰涩地撇开眼。

  “御林军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

  温峤轻飘飘看他一眼,语气平淡。

  季临心头被这生疏的话语刺了一下,钝痛袭来,让他突然觉得无地适从。

  他无法分辨出自已的情绪,分开后的每一天每一秒都是如此难熬,没有她的每一刻都让他痛不欲生,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已的决定是否出了错。

  她就像是罂粟,令人着迷,想要戒掉的过程漫长且令人痛苦。

  他屏蔽了一切与她有关的消息,日日夜夜沉浸在自已的世界,故意忽视心头的爱念,以为自已能够成功戒掉这股瘾。

  但上天似乎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他们在分开后又被捆绑在一个副本内,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

  他戒不掉的。

  他这辈子都无法戒掉。

  他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做,复合吗?她总是沾花惹草不断,到时候的痛苦会不会比如今更盛呢?

  他无法做出论断,但是凭借了自已的内心兜兜转转来到了坤宁宫。

  他感觉自已的喉咙仿佛被一团火焰灼烧着,干涩得让人难以忍受,只能低低地道:“卑职只是路过坤宁宫,娘娘凤体无碍卑职便放心了。”

  说着,他就要转身离去,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温峤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本宫这里自然万事无碍的,晚间陛下批阅了奏折还要来休息呢。”

  季临的脚步一顿。

  第62章

  古代:禁宫6

  温峤屏退了众人。

  殿内只剩下卧在榻上的她和站在不远处的季临。

  季临仍背对着她,背影略有些寂寥。

  他突然道:“温峤,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语调带着易碎的脆弱和难言的哽噎。

  他突然转身大步走到她榻边蹲下,那双黑眸静静地注视着她,氤氲着水汽。

  “温峤,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又呓语般重复了一遍,止不住地低低摇头,“不要说这些话刺激我,好不好……”

  温峤半撑着身子歪头看他,泛着寒光的铠甲和心碎酸涩的他,在烛火下晦暗不明,像是飘渺的雾。

  她施舍般伸出手去蹭他眼角的潋滟水意,轻轻叹了一口气。

  季临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翼翼地圈住她的手,摩挲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温峤,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

  他眼眶通红,却还是带着微末的希冀。

  温峤收回了手:“季大人喝醉了,回去吧。”

  季临默然,他不知道该如何挽留她,只能摆出这副模样摇尾乞怜,但妾心似铁,沉闷的悲怆潮水般将他溺葬,他突然觉得今夜的风格外的冷。

  ——

  温峤今夜兴致不高,或者说,对他的兴致不高。

  江序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两人和衣躺在床上,她格外的安静,竟然没有和昨日一样发疯。

  是季临吗?是季临吧。

  江序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别再折磨他就好。

  他的指腹蜷缩着锦被,可能是眼睛睁得比较久了,竟有一股干涩之感。

  窗台长桌的烛火摇摇晃晃,烛泪滴落,又被浓稠如墨的夜色吞噬。

  温峤应该睡着了,她的呼吸很清浅,巴掌大素净的小脸在夜色中安然乖巧,但是她的睡姿并不安分,不一会儿就跑到了他的怀里。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双臂缠上他的胸膛,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想静静地将她挪到她的位置去,但他的手揽上她的腰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挪动着身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这样的姿势,倒像是他故意伸出手去拥抱她。

  他有些尴尬和无措,但还是想将她抱到床榻的另一半,怎料动作中温峤蓦然睁开了双眸。

  二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彼此的呼吸都铺洒到了对方的脸上,他们的鼻尖相抵,他能看到她根根分明如蝶翼一般的眼睫。

  温峤毫不留情地踹他一脚:“趁人之危非君子也。”

  江序抓住被褥之下她的脚踝,觉得百口莫辩:“是你自已滚进我这边的。”

  “你自已信吗?”温峤又踹了他一脚。

  江序身上的睡袍在拉扯中松松垮垮,他摸索着将腰带系好:“别胡闹,快睡。”

  温峤哪能听他的:“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我无所谓,可以不去早朝,你呢,能不让她们请安吗?”

  温峤气了,死命地揪他小臂上的肌肉:“叫你不说人话。”

  猝不及防的钝痛感袭来,江序将手臂收回,远离她几步:“你个疯子!”

  他算是看懂了,温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言不合就要撕咬扭打他,昨夜他身上的青紫痕迹和指甲血痕还没好,现在不想又添新伤。

  “我是疯子?”温峤更疯了,她在黑暗中凑近他,吐气幽兰,右手扇了他几下,“我没疯,疯的人是你吧。”

  江序不想理她,但她今日的怨气还没撒完,不愿意放过折磨他的机会。

  她将他的睡袍褪下,露出他的宽阔结实的肩膀,江序一时反应不及,她已经咬伤了他的肩头,力道之大,简直就像是要把这块肉从身上硬生生地撕咬下来一般。

  又犯病了!

  江序不知道她是什么毛病,怎么这么爱咬人,但他知道,她要是心中有气绝对会整晚折磨他。

  昨夜他身上的血痕在经过系统药膏的滋补后还隐隐作痛,更衣时丝绸的摩擦都让他感到疼意,他觉得自已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遇见这样一个疯女人。

  他用力将她推开,然后禁锢住她的双手,他的肩头留下了一圈完美的牙印和血渍,他怒道:“这么喜欢咬人是吧?”

  他学着她的动作将她的睡裙推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然后低头咬上去。

  好香。

  她的身上太香了,皮肤光滑细腻,简直就是上等的羊脂玉。

  他本欲给她个教训,必要让她长长记性,只有自已痛了才知道悔改。

  但他最终还是没下多少力气,她的肌肤上也留下了牙印,但只有一圈湿濡,并无血迹。

  温峤却哭着闹着说疼,踹他的小腹,让他滚。

  他有些疑迟,就这恍惚的一瞬间,温峤挣脱了他的桎梏,一改委屈的语调,娇笑着扇了他一巴掌。

  江序甚至被她打得麻木了。

  “你到底要怎样——”

  话音刚落,另一边脸也被她扇了一巴掌。

  疯子!!!

  江序和她在床榻上扭打,她撕咬他身上的肌肉,想方设法刮花他的脸,他一边躲闪她的手,一边限制她的动作。

  等温峤终于累了的时候,她和他微喘着气躺在床上,她眨着眼看窗幔,突然说了句:“你挺贱的。”

  江序:……

  “我们只是合作扮演剧情角色的关系,你能不能正常点。”

  “哦,那你别对着我。”

  温峤又凑近他,笑意恶劣:“承认吧,江序,你自以为的克制守节,将自已永远禁锢在条条框框里面,实际上你早就疯了,你就是这么贱哈哈哈”

  江序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温峤咳嗽两下,又疯狂地撕咬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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